齊家。
齊母想到自己兒子齊寒與晏時悠的事,臉色就很不好。
那個晏時悠也不知道給他吃了什么**藥,這么多年都對她死心塌地的,現(xiàn)在竟然懷了孩子還不好好保護,竟然流了……
齊母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陰著臉等著齊寒回來。
約莫等了一個多小時,門開,齊寒從外面進來,齊母趕忙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迎了過去。
“阿寒你總算回來了,我問你……”還沒說完,一瞧見齊寒腫起的半邊臉,齊母立即驚呼一聲,“天啊,你這是怎么弄的?”
齊母心疼兒子,也顧不上別的,連忙跑去臥室拿了醫(yī)藥箱,給齊寒的臉消腫。
一邊涂藥,齊母的眼圈一熱,“你說這是造了什么孽,自打你喜歡上晏時悠之后,就沒有個清凈日子。都多少天了,我從沒看到你發(fā)自真心的笑過,我倒寧愿你還是以前那個到處鬼混的小伙子,可能也就不會有那么多煩心的事?!?br/>
齊寒看向齊母,想到失去的孩子,他心里很難受,“媽,對不起,讓你操心了?!?br/>
齊母聞言搖了搖頭,握著齊寒冰涼的手,“媽這一輩子沒有別的追求,只希望你們三兄弟能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就好。只可惜現(xiàn)在……阿寒,實話跟媽說,你是怎么打算的?”
齊寒盯著母子相握的手,默了默,才用很輕地聲音道,“我想娶小悠?!?br/>
頓時,齊母松了口氣,“說句心狠的話,這個孩子沒了也好。畢竟……”想到什么,齊母沒有再往下說,而是安慰道:“你們還年輕,孩子總會有的,只是晏時悠一直喜歡白墨晟,你確定真要娶她嗎?”
“嗯!”
很沉重的一聲,齊母聽著,臉微沉。
君山別墅,到了深夜的時候格外的寂靜。
臥室的大床上,白墨晟半依靠在床頭,薄被只大約蓋在他的腰際,露出大片強壯有型的胸膛。
借著床頭柜上清淺的燈光,他看著因疲憊而熟睡的云曉陷在柔軟的枕頭和被子之中,長發(fā)稀稀落落鋪陳了一枕,緊闔的睫毛還有些濕潤,臉蛋透著粉紅,嬌唇微張,胸口有節(jié)奏的起伏著。
盯著她溫柔恬淡的臉,他常常覺得不可思議,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竟然能把他牢牢地攥在手心里。
白墨晟垂眸輕笑,他又想到今天稍早在老宅,張雅柔在書房里因為云曉的事對他一陣痛罵,一副他要再因為云曉而對付晏家,她就和自己斷絕母子關系的樣子。
而他只輕飄飄的回了一句話,就讓一慣在兒子面前較為強勢的張雅柔,剎那間啞口無言。
他記得,他當時說,“媽,如果你口中的跟我八字不合的女人,和你孫女,也就是夕夕有著不可分割的血緣關系,你還會覺得我對付晏家太過沖動了嗎?”
張雅柔的表情可謂之萬分精彩,過了好一會兒才結巴著問他,“你、你是說夕夕是云曉生的?”
白墨晟不再言語,他覺得自己透露的已經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