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笛直接咬住瞿宸希的薄唇,用唇齒的交纏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瞿宸希的理智完全失控,微睜的眼眸也開始迷離,最終在一陣喘息中宣告淋漓盡致。
“偷情的滋味,如何?”瞿宸希穿戴整齊,看向陸笛的眼眸已經(jīng)恢復清冷。
“挺不錯,還能有下次嗎?”陸笛妖嬈一笑,心卻是麻木的。
瞿宸希眸底的情緒掀起駭浪,直直掃向陸笛:“你也配?”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摔門離去。
屋內(nèi)恢復寂靜,陸笛終于卸下偽裝,掩面痛哭。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絕不會做這樣的選擇。
她怕瞿宸希知道蓓蓓是他的孩子,會從自己手中奪走。
那個男人有多無情,陸笛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蓓蓓是她的,她也只有蓓蓓了……
陸笛換了一身衣裳趕回醫(yī)院,顧野還是清晰看到了她頸脖上的紅印。
他斂了斂眼眸,低聲問道:“都順利吧?”
陸笛有些喘不上氣,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事先打了排卵針,應該不會有差錯?!?br/>
如果這次沒能讓陸笛懷孕,她只能再不知羞恥的去求瞿宸希。
蓓蓓終是從昏迷中蘇醒過來,但她因免疫力低下被迫住進了無菌病房,與外界隔離。
陸笛靠在病房門前,透過玻璃窗看著小床上的蓓蓓,一聲又一聲地喚著她的名字。
“蓓蓓……蓓蓓……”
顧野抬手扶住陸笛的肩膀,心底也是無比酸澀。
病床上的蓓蓓聽不到陸笛的聲音,卻能看到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喊的是自己的名字。
蓓蓓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記得自己在玩游戲,一轉眼就躺在了這里,動也動不了。
蓓蓓看著陸笛淚流滿面的樣子,又急又慌。
她微微舉起夾著監(jiān)護儀的小手,對著門口方向擺出一個勝利的姿勢。
陸笛拼命點頭,將自己的右手貼在門口,也做出勝利的手勢,當做回應。
蓓蓓的病情讓陸笛無心工作,她只盼著時間快點過,讓她盡早檢測出自己是否已成功懷孕。
蓓蓓的情況稍微穩(wěn)定后,醫(yī)生允許陸笛穿上無菌服入內(nèi)探視。
陸笛抹去臉上的淚水,咧嘴露出大大的笑臉。
“媽咪……”蓓蓓的聲音非常虛弱。
“媽咪在,等你好了,媽咪就帶你去海底世界……”陸笛連忙握住蓓蓓蒼白的小手。
“蓓蓓想……干爹……”蓓蓓小聲說著,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希冀。
陸笛愣了愣,沒先到蓓蓓在這種時候還會念叨著瞿宸希。
“蓓蓓,你為什么要認他做爹地?”陸笛有些不安問道。
“蓓蓓見過婚紗照,新娘是媽咪,新郎是爹地……”蓓蓓一字一句慢慢說道。
陸笛的瞳孔猛地一縮,握著蓓蓓的手也顫動一下。
她放在錢包夾層中的婚紗照,什么時候被蓓蓓看過?
這樣說來,那蓓蓓早就知道瞿宸希就是她的生父……
“蓓蓓……”陸笛再次抬眸看著蓓蓓,不知道該說什么。
離開病房,蓓蓓那充滿期盼的眼神一直在陸笛腦海中,揮之不去。
眼下這種情況,她該如何說服瞿宸希來看望蓓蓓?
陸笛想方設法尋來瞿宸希的私人號碼,將電話撥了過去。
“哪位?”瞿宸希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是我?!标懙延行╈话?。
聽到是她,瞿宸希冷哼一聲,話語充滿譏諷:“又開好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