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的掙脫令妃手的小燕子,被推踉踉蹌蹌倒向永琪身上的令妃,以及起身扶住小燕子的永琪。然后小燕子推開永琪的手結(jié)果身體不穩(wěn)重重的跌向了旁邊,直接壓倒倒在地上□的令妃身上。一切都發(fā)生在瞬間。
等大家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令妃已經(jīng)抱著肚子尖叫了。身下鮮紅的鮮血紅的刺眼。
兵荒馬亂,就連慌忙從令妃身上爬起來的腦殘鳥都被令妃的尖叫聲嚇的再次跌倒在她的肚子上!
永琪目瞪口呆,忍不住吞了吞吐沫,腦殘鳥戰(zhàn)斗力太強大,這樣的沖擊,未來的嘉慶帝這是要被蝴蝶了嗎?
里面是令妃的尖叫聲,外面眾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乾隆在屋外來回的度著步子,臉色陰沉的嚇人。他直接不顧永琪的哀求把小燕子關(guān)進了宗人府。對于令妃肚子里這個孩子他還是期盼的。畢竟是他寵愛那么多年的女人。況且十四也是因為他讓令妃受了皇后的委屈,才會先天不足,太醫(yī)都已經(jīng)說了十四難以養(yǎng)大,一直都是在用藥吊著命。他對令妃不僅有幾分喜愛,還有幾分愧疚。她曾經(jīng)為了他吃了許多孝賢給的苦頭。但是她一直都是隱忍而溫柔的,無論是面對已經(jīng)逝去的孝賢還是現(xiàn)在的皇后她從來都是聰明而隱忍的。雖然他一直知道后宮沒有什么干凈的女人。但是為了那幾分知趣和愧疚。他愿意給她些寵愛。
不知過了多久,里面的穩(wěn)婆終于出來了,孩子是生出來了,只是由于待在子宮里太久,再加上早產(chǎn),又是一個和十四阿哥一樣的孩子。甚至連十四阿哥估計都不如。
看著抱出來連哭都不會哭的十五阿哥,乾隆沒什么心情再待下去了。直接揮袖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永琪在分別在乾隆和太后那里苦苦哀求表示愿意立刻和小燕子一刀兩斷,只求放小燕子一命,把她趕出皇宮也好。只是他不出所料被兩大BOSS罵了出去。
這樣的小燕子和他是完全沒有可能了。
十五阿哥也沒有威脅了。
令妃殺傷力大減。
紫薇被禁足。福爾康被革職不準入宮。
不用天天面對突然父愛過甚讓他牙酸的乾隆。
世界如此美好。
永琪美滋滋的窩在自己宮里,裝憂郁,看美人。未來的和中堂真是太賞心悅目了有木有?滿蒙漢沒有一種文化不精通。無論是下棋還是胡天海聊,善保沒有不會的。永琪覺得他這個來自未來的人真是弱爆了。
明明比他小了好多,但是善保卻總是給他一種很安心很可靠的感覺。不用言語的細心,總是能不經(jīng)意間觸動人的心靈。和面對乾隆時刻意的討好不同,面對善保拋開剛開始的尷尬,永琪很快就從心里接受了這個人。這樣鐘靈毓秀的少年,大概沒有人會不喜歡吧。他的成功也是必然。明明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卻能讓每個人感到他的真誠。不止永琪,景仁宮上下很多人都很喜歡這個新來的侍衛(wèi)。
悠閑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剛剛生產(chǎn)很是虛弱的令妃娘娘居然親自向乾隆為了小燕子求情。乾隆意味深長的看著臉色蒼白還是圣母表情的令妃,第一次覺得這個一直他認為聰明但好掌控的妃子,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那是她的孩子,她盼了那么久的皇子,變成了這樣一幅樣子,這個女人居然還可以忍下來,為了兇手向他求情。
小燕子不是故意的,永琪的深情,他們都還只是孩子。
乾隆聽著她話,他一直以為自己養(yǎng)在身邊的是只披著兔子皮的狐貍,看來這哪是狐貍,分明是條毒蛇。是他錯估她的危險性。她這么拼命的護著小燕子是為了什么?
乾隆雖然自大而沖動,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皇帝,他的心機和多疑從來都沒有丟掉過。只是一瞬間他便窺視了真相。圍繞著小燕子身邊的,最有利用價值的是誰?
排除他,只有永琪。所有人都知道小燕子是永琪的弱點,唯一卻是致命的弱點。
乾隆意味不明答應(yīng)了令妃的求情,把小燕子從宗人府里放出來,只是把她趕出皇宮。乾隆看著令妃刻意露出的白皙脖頸和蒼白而帶著欣慰笑意的小臉,心里冷笑,他不管令妃到底在算計永琪什么,她注定要失算了。所有的人都以為永琪還像以前一樣迷戀著小燕子,就連他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的。
永琪真的愛著小燕子嗎?想到這幾天暗衛(wèi)報的景仁宮的事情,那個侍衛(wèi)和永琪,他就忍不住升起一股煩躁。尤其是他親自看到永琪和那個侍衛(wèi)下棋時耍賴而微笑的樣子。那是對著他都不曾有過的。漂亮的讓他忍不住想要毀滅掉眼前的一切。讓他只能對著他笑。想到這,乾隆心里愈發(fā)的煩躁,他推開已經(jīng)依偎到他懷里的令妃,他是該好好想想了。
而永琪這個二貨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露了馬腳,穿越以來的順風(fēng)順水已經(jīng)讓這個二貨忘記了謹慎。宮中哪里沒有皇上的眼線?他以為他在乾隆和太后面前裝裝深情,在乾清宮門口跪了幾下午,就能讓人相信他對小燕子的愛了。如果真的愛著,哪還有心情下什么棋?
這里得到小燕子被趕出皇宮的消息,即使心里百般不情愿,永琪依然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和圣母花一起出宮去找小燕子。
另一邊乾隆正在為自己愈發(fā)詭異的心思而煩惱。甚至連他的香香美人都拋到腦后去了,只是想找個理由把那個小侍衛(wèi)弄的遠遠的。甚至想個辦法讓永琪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他的身上。
只是命運的齒輪在轉(zhuǎn)動,有的糾葛沒有結(jié)果,卻是命中注定。
永琪沒有想到會面對這樣的場景。是他太笨,明明曾經(jīng)在風(fēng)月場上混跡了那么久,怎么能因為這段時間的安逸生活而變得如此的遲鈍?
身上一股一股不斷涌上來的快感,侵襲著他的理智。那催情的濃郁香味還是不斷的進入他的鼻中。如果不是在這樣狀況下,如果主角不是他,他真的會忍不住笑出來了。這么簡陋的計謀他居然還會上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