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蘭苑。
女人身上的衣服實(shí)在不能看,沈知行用外套將她包好,抱著去了二樓的客房。
沈知行一路飆車,到這里才用了幾分鐘而已。
周致仍然處于藥效發(fā)作之中,沈知行抱著她的一段路甚是辛苦,進(jìn)入客房后直接把她扔到了浴室的地板上,打開了淋浴。
剛出門準(zhǔn)備洗個澡,就聽到了梁博的聲音。
聞聲不見人,向來是大嗓門的梁博的作風(fēng)。
看到下樓的沈知行好好的,半點(diǎn)毛病沒有,梁博更是生氣。
“老沈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嗎?你沒有夜生活可別人有啊?!?br/>
沈知行指了指樓上,“幫我看個病人?!?br/>
梁博聞言也就消了氣,趕緊跟著沈知行上樓去。等走到房門口,沈知行一下子梁博關(guān)在了門外。
“沈知行,你就是這樣對朋友的嗎?不行,得漲工資。”梁博氣呼呼地拍門。
過了片刻,沈知行才開了門。
梁博一眼瞅見床上躺著的是個女人,地上都是水,明顯是從浴室抱出來的。女人身上的被子捂得嚴(yán)實(shí)實(shí)的,梁博秒懂。
“嘖,真沒想到,這老鐵樹都開花了?!绷翰崦恋乜聪蛏蛑?。
“她被下了藥,你少廢話。”沈知行把梁博拎到了床邊。
“還下藥,老沈你可真有情趣?!钡瓤吹降呐说臓顟B(tài),梁博面色突變,正經(jīng)起來,不復(fù)剛才的吊兒郎當(dāng)。
“誰給蘇曼下的藥?”
“她不是蘇曼,她叫周致?!?br/>
“不是蘇曼!她們不是雙胞胎吧,長得也太像了些?!绷翰┦终痼@。
“別跑偏”,沈知行瞪了梁博一眼,“給她開個藥或者打個針什么的,你看著辦?!?br/>
梁博一臉嚴(yán)肅,“這個,這位周小姐被下的藥是曼羅蘭,是最新研制出來的那種藥,比一般的……”
“說重點(diǎn)。”
“重點(diǎn)就是,這個藥藥性極強(qiáng),下藥的人下的量還很大,必須……”梁博遞給沈知行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不管她讓她自己藥性過去?!?br/>
“那樣的話倒是可以,不過半條命就過去了。不然你以為那些人為什么費(fèi)那么多心思花那么大價錢從國外搞回來?”
“你真的沒辦法?”沈知行懷疑地看向梁博。
“有倒是有,那下藥的人簡直是把人往死里逼啊,我也就只能犧牲自己的貞操了?!绷翰┮荒樛葱募彩祝袄仙蚰阆瘸鋈?,我一會兒就好?!?br/>
“滾——”
“誒,老沈你怎么能這樣呢?你不救還不讓我救,不帶你這樣的啊……”梁博直接被扔出了房門。
梁博一臉憤恨不平、罵罵咧咧地下了樓,一出門就變了臉色。
老沈啊,兄弟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要不是他急中生智,哪能騙過賊精的老沈?什么曼羅蘭,他可不認(rèn)識那東西。
想到沈知行今晚就會終結(jié)自己的處男身,梁博在車上哼起了歌。
那個蘇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長得像就長得像吧,把沈知行從坑里撈出來再說。
只是那個周小姐……唉,就當(dāng)他作孽吧。
此時客房內(nèi),周致依然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等待著救贖。
沈知行把周致擦干后抱到主臥,看著她的那張過分相似的臉莫名不舒服。
隨手拿起床上的枕巾將女人的小臉擦干凈,這才滿意地低了頭。
男人的唇慢慢貼向女人,女人的雙臂立即纏了過來……
“我是誰?”
“沈、沈先生?!?br/>
“叫我的名字?!?br/>
“沈知行……”
男人傾身覆上女人的身體,探索著未知的寶地。
掠過山峰,穿過叢林,走向低谷。
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不斷,不停。
那一刻,從未經(jīng)受過的痛簡直要了她的小命。
那一抹鮮艷染紅了男人的雙眼。
男人喟嘆,何嘗不是讓他一下子交代到了這里。
之后,他帶著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高峰。
紅塵滾滾,抵死纏綿。
一夜**,滿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