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姐,我想我還是先找找其他的工作吧,我不想……”
麗姐明白我的意思,但凡有點自尊意識的女人都不會輕易把自己往那種地方送。
“那好,這件事不急,等你想好了再和我聯(lián)系也成。”擺明了,現(xiàn)在的麗姐是在真真的利用我,她還想繼續(xù)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想做小姐,又不是沒做過,只不過只做了季布一個人的小姐而已……但自從我出了車禍之后,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再也不會去做小姐了,現(xiàn)在即便要做,我也要遠離季布和歐晨!
而我現(xiàn)在很可悲,我發(fā)現(xiàn)我陷入了他兩人之間!季布讓我無法釋懷,歐晨也讓我難以割舍!這種痛苦,我想沒有人能理解我!而這一切也都是我自找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內,我又連續(xù)面試了幾家傳媒公司公司,在接連碰壁了無數(shù)次之后,終于有一家規(guī)模很小的傳媒公司愿意接納我,并且讓我三天后去上班。
芝麻雖然比西瓜小,但是總比沒得撿強,能找到一份我能做的來的工作我欣喜若狂,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了艱難跋涉了無數(shù)個晝夜的人終于在某一個時刻眼前一亮看到了水源一樣。
我將這個好消息第一個告訴了龔曉慶。
她在電話的那頭高興道:“我就說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條件這么好,一定會遇見屬于你的伯樂的?!?br/>
她說話很正能量,給我很大的鼓舞。我自己也相信,這次的工作機會將是我人生的新起點。
龔曉慶說:“為了慶祝你找到新工作,我請你吃大餐,想吃什么隨便點!”這話說的特豪爽。
她是那種自由散漫慣了的人,從來都是想說什么都說什么,說話內容、語氣、語調完全不分場合,只看心情。
于是,我說:“吃素吃了大半個月了,我都快成一條瘦狗了,我想吃肉?!?br/>
“想吃肉?小意思,火塘燒烤,管你吃到吐?!?br/>
深圳有一處特有名的名堂燒烤,可算是深圳里的一大經典,但凡是外地人到這里來旅游的,必然要嘗的便是這里的名堂燒烤。
龔曉慶讓我在家里等她,她說她開車過來接我。
晚上約八點鐘的時候,龔曉慶開著她那輛別致的口口車來到我的住所樓下。
我接到她打來的電話便急忙下了樓去,一出單元門便看見她站在一輛粉色的車子旁邊,靜若處子,像個下凡的仙女似的。
她看見我,朝我晃了晃纖細蒼白的手臂。
我笑著走過去,然后她示意我開門上車,我倆一路從城東飆到了西城。
名堂燒烤,實至名歸,味道好極了,只是這里的價格也是別的燒烤店的幾倍,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即便很貴還是會有人排著長龍等吃。
龔曉慶和這里的老板娘認識,所以我們到了便有位子,老板娘還好心的贈我們一壺自釀的梅子酒。
龔曉慶斟酒的動作十分漂亮,纖纖玉指勾起酒壺的耳朵,一只小小的普通的瓷瓶,在她手里卻泛著瑩白動人的光,像是個藝術品。
她說,這里的梅子酒可是比燒烤還絕,你可得嘗嘗。
梅子酒不是沒喝過,可是這么好喝這么烈的櫻桃酒的確從沒嘗試過。
那種一口酒下肚后里面就像是燃起了熊熊大火似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我呲牙咧嘴的將酒杯放下,說:“這酒太烈,你也喝的了?”
龔曉慶抿唇淡笑,然后仰頭一杯酒咕咚一下便下肚,而后她云淡風輕的跟什么似的,似乎她喝下去的不是烈酒,只是一杯可口的飲料而已。
我說我想吃肉,她便幫我點了一大桌子烤肉串,盤子在桌上羅的滿滿當當?shù)母∩剿频摹?br/>
我面前上演了一道奇觀,一個如仙似的女子在我面前一手碳烤牛肉,一手一個大腰子,左一口,右一口,可那畫面卻出奇的好看。
我開始在心里暗嘆上天真的不公平,把龔曉慶生的這么好,大口大口啃腰子都看上去那么動人心魄。
夜色漸漸聚攏,我倆邊吃邊喝,輕松快意。
我覺得龔曉慶身上有股神奇的力量,和她在一起你會莫名的將腦袋里那些煩惱統(tǒng)統(tǒng)跑到九霄云外,在她眼里似乎什么都不是事兒。
最后,我倆都喝醉了,龔曉慶靠在我身上又笑又唱,讓我想起了貴妃醉酒的畫面。
我倆找了代駕,她叫司機先把我送回家。
晚風從車窗里吹進來,吹的熱臉很舒服。
到家,下車,我與車上醉眼朦朧的龔曉慶搖了搖手,目送車子離開,然后捂著一直作亂的胃部跑到花壇邊“哇”的一聲將胃里的東西吐出來。
吐得難受,眼淚都流出來了,并且劇烈的咳嗽著。
后背上突然多了一道不輕不重的力道。
我背部一僵,抹了抹嘴連忙起身。
轉頭,抬眼,對上一雙深沉的眸子。
月色朦朧,柔光中,他就像是神祗一般,眉眼俊美,鼻梁傲挺如山,性感的唇角抿著一絲笑。
我站在那兒,歪著頭看了很久,很久。
最終噗嗤一聲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邊搖頭邊往臺階上走。
剛才我所看到的一定全都是幻想,一定全都不是真的……
腰間豁然一緊,我身形僵住,不發(fā)頓住。
低頭,垂眸。一雙手臂緊緊地箍在我的腰間。
我顫抖著雙手覆上那雙指節(jié)分明的手,溫熱的,是真的!
耳邊傳來一道聲音,冷冷的:“一個女人怎么能喝酒喝到現(xiàn)在這么晚?”
我轉身,然后驚愕的看著他。
再三確定之后,默然一笑,叫了一聲:“季布,怎么又是你?”
他扶著腳步微亂的我向前走,一步一個臺階,很慢,也很體貼。
我總是忍不住側頭看他。
他說:“看什么呢?”
“看你??!”然后瞇著眼睛嘿嘿的傻笑,“你怎來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怪突然的,我還以為酒精燒腦出現(xiàn)幻覺了呢?!?br/>
他冷哼一聲,不說話。
我說,“我出去喝酒,你生氣啦?”
他繼續(xù)冷著臉,一言不發(fā)。
“真的生氣了?”
“沒有!”聲音冷的徹骨。
“就是生氣了……唔唔……”
突然兩片柔軟的唇貼了上來,封住了我的唇舌。
我瞪圓了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我始終不敢相信,在我眼前的他是真實的,我怕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見了。
他趁我驚愕的時候,長舌長驅直入,在我的空腔內橫沖直撞的一陣掃蕩,舌尖觸及我每一顆牙齒,最終勾起我的舌尖,在空腔內糾纏繾綣。
我的臉頰迅速升溫,再加上之前喝了酒的緣故,一開始吻上,我便有些意亂情迷,若不是因為被季布緊緊地抱著腰肢,我很可能已經溜到了地上了。
“咳咳……”身后有咳嗽的聲音響起。
我一下子恢復了幾分意識,連忙跳出季布的懷抱。
面紅耳赤的看著被我們擋住去路的抱著小孩兒的老人家。
老人家瞇眼笑笑,一只手還擋在懷中小孩的眼前,他說:“年輕人克制一點,外面總有小孩子跑,讓孩子看見了多不好,你們說是吧?”
我郁悶,我這次發(fā)誓,不會那么輕易在他面前妥協(xié)!我憤怒推開他,沖著他大聲道:“季布,你都快和陳雪結婚了吧!而我們也已經離婚了,你還來勾搭我干什么?”
“我說過要和陳雪再次結婚的嗎?”他竟然還不承認了。
我覺得季布簡直就是一個混蛋,就在我跟他拉扯的時候,突然從我面前跑來一個小青年,他狠狠地撞了我一下,我跨在左肩的包包被他奪走了!
我拔腿立馬追去,我不知道季布有沒有跟來!反正我跟著那小青年跑了好遠好遠,直到我跑不動了!我才發(fā)現(xiàn)我被人包圍住了!
我靠,這是要干嘛?我看他們那些樣子不像是要對我干什么?我很淡定,看著面前的青年道:“你們想干什么?”
“李菲雨,你還真不要命啊!竟然一個人追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這聲音好熟悉,我猛地轉過頭去看,我靠是高斌?怎么他難道想對我干什么?我們不是好朋友嗎?難道他在因為上次我出車禍的事而埋怨我?
“高斌,怎么會是你?”我一臉的驚愕。
“怎么?不可以是我?”高斌說話的語氣都變了,我感覺此刻的她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不對,不是人,感覺到像是惡魔。
“李菲雨,我只能說你太傻了。”說罷他靠近了我。
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突然感到有些害怕:“高斌,你這是要做什么?”
“我啊,只是幫人完成任務而已?!彼Φ煤荜庪U,隨后我只是感覺后腦勺一疼,我被什么東西狠狠敲擊了一下,最后我暈倒在地!
而當我醒來的時候,我靠,我竟然是在派出所的監(jiān)獄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