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越終于坐電梯下來了,看到站在大廳中央風(fēng)中凌亂的某逗比,皺眉:“廖桁,你裝電線桿呢?”
廖桁撲過去,大哭:“申老大,救我!”
申越一腳踹開他:“咖啡都濺勞資身上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廖桁哭喪著臉:“你剛才看到大BOSS了么?”
“董事長?沒,怎么……”申越瞪大眼,“你丫的不會得罪董事長了吧?”
廖桁默默后退三步,干笑:“額……貌似我……兩個都得罪了……”
“兩個?!”申越吼道,“還有誰?!”
廖桁望天:“額……還有總經(jīng)理?!?br/>
“總經(jīng)……你特么的……”申越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暴躁地只想砍了他,“真是一刻都不能對你放松啊!悶聲作大死啊你!我……”
申越一怒就喜歡爆粗口,廖桁立刻遠(yuǎn)離風(fēng)暴中心,抱著咖啡杯遁了:“等會兒有個試鏡我先去了??!”
“你給我回來!”申越大吼,拔腿就追。
前臺妹妹伸手:“咖啡杯啊喂!那是公司財產(chǎn)啊喂……”
廖桁被申越抓到,老老實實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申越聽完后,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廖桁主動遞水過去求原諒:“這是意外,真的!我怎么知道總經(jīng)理今天抽什么風(fēng)啊,居然親自來找我談續(xù)約的事情。至于董事長……相信我,我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了!”
“續(xù)約的事兒是得考慮了,明年你的合約就到期了,最近應(yīng)該也有不少公司來探你口風(fēng)吧?”申越知道廖桁雖然作死,但是膽子顯然沒有大到會去主動招惹兩個大BOSS的地步,恐怕真的是巧合。但是……這家伙的運氣不是一向不錯嗎?今天這是犯太歲了?“你自己有沒有打算?”
“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必須是堅持申老大指導(dǎo)地位不動搖!”廖桁板著臉,“您說什么,就是什么!”
“去你的!”申越被他逗笑,翻了個白眼,“說真的,這幾年你發(fā)展這么好,來挖你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你堅持到現(xiàn)在還沒跳槽也算對得起我了。如果真有更好的公司來挖你,你不需要顧慮我?!?br/>
廖桁佯怒:“你別欺負(fù)我不懂經(jīng)濟啊,傻子都看得出來榮氏前途無量,你作為我的經(jīng)紀(jì)人居然妄想斷我財路?居心何在?”
“尼瑪……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少插科打諢!榮氏雖然近幾年發(fā)展不錯,但是說到底實力還是不如老牌娛樂公司,大老板的性格你也知道,對于那些亂七八糟的炒作和潛規(guī)則很厭煩,所以榮氏這么多年以來即使容易出實力派,名氣終歸不如其他公司捧出來的明星。你看看你,在榮氏算搖錢樹了吧?不也花了四年才拿到一個影帝?你現(xiàn)在接一個廣告代言的身價還不如周巖那種靠緋聞炒起來的二流明星,說出去都讓人笑話!”申越對圈內(nèi)明星的身價十分清楚,此時說起這個也是真心為廖桁打算,“榮氏在炒作宣傳方面一直是弱項,演員基本吃的就是一碗青春飯,過了這幾年還沒混出頭,就一輩子混不出頭了。這么多年,你也看到有多少人受不了榮氏這慢性子轉(zhuǎn)投了別處,你要是真的為自己打算,就早點找下家,我不會攔你?!?br/>
廖桁摸摸鼻子,對申越陡然嚴(yán)肅起來的表情十分不適宜:“額……其實我覺得榮氏挺好的,老板人不錯,給的錢也很良心,你也很照顧我。我這人你也知道,唱歌不行,跳舞不行,唯一擅長點兒的,也就演戲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炒作,我也挺煩的。而且……”
申越聽他說這些,心情不錯:“而且什么?”
“而且榮氏的公關(guān)部真心不錯,這么多年都沒拉黑我?!绷舞煲荒槕c幸,“我覺得全公司就屬他們最辛苦了,真的。換了別的公司,不利用我就不錯了?!?br/>
廖桁這些年不配合炒作、不留人話柄、不被其他公司的藝人欺負(fù)陷害,很大程度上得歸功于榮氏公關(guān)部的強悍公關(guān)能力,作為榮氏影視的頭牌,公關(guān)部一年有三分之一的工作量都跟他有關(guān),半夜為他爬起來加班的次數(shù)數(shù)不勝數(shù),這么多年還能笑著跟他打招呼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觀。
申越被他氣笑:“你還知道自己是個惹事兒精啊?”
廖桁賠笑:“是啊是啊,所以還得仰仗申大經(jīng)紀(jì)和榮氏公關(guān)部的同事們多多照顧?。 ?br/>
“出息!”申越哼了一聲,倒是沒再勸,“續(xù)約金的事兒我會幫你跟公司協(xié)商的,你要是有什么額外要求也早點告訴我,我好跟公司說。”
廖桁眼神閃亮:“可以申請做武替嗎?”
“……”申越一口氣又上來,“你丫的……”
“得得得……我不妄想了!”廖桁率先敗下陣來,小聲嘀咕,“我覺得這個完全可以嘗試的嘛……”
“需要我提醒你,你的專業(yè)是什么嗎?”申越面無表情。
“歷史……”廖桁有氣無力,“你歧視書生嗎?”
“不,我歧視你?!鄙暝娇隙ǖ溃皩α?,榮二少暫且不說,董事長呢?他說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廖桁一臉哀怨:“你問我,我問誰去?。看驜OSS的心思豈是你我可以輕易猜度的?”
申越扶額,他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要被廖桁氣死:“我警告你啊,不管大BOSS什么意思,你給我老實點兒!少去招惹他!你要是得罪了董事長,我可救不了你!”
“哎喲申大經(jīng)紀(jì),我現(xiàn)在天天祈禱別遇見大BOSS的好嗎?我又不是腦子壞掉了,怎么可能想跟大老板扯上關(guān)系?。慷闼紒聿患?!鬼知道今天他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我覺得我晚上回去要不耶穌佛祖太白金星都拜上一遍?去去霉運啊……”
“知道就好,別真的給我去勾引老板,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廖桁跳起來:“我去!我就算要勾引也是勾引你好嗎?大老板那種冰山面癱誰會作死去勾引??!”
申越看著他,不說話。
“尼瑪!我是直的好嗎!直的!”廖桁辯解。
申越冷笑:“直的?你確定?交過女朋友嗎?”
“……”廖桁完敗。
他忽然后悔中學(xué)努力當(dāng)學(xué)霸、大學(xué)致力當(dāng)學(xué)霸、研究生堅持當(dāng)學(xué)霸的那些年了,為什么他沒有放棄一點兒學(xué)習(xí)的時間去交個女朋友呢?為什么?!這樣也不至于被質(zhì)疑性向?。。?!不過……廖桁皺眉:“申越,你就沒想過,如果我是彎的,跟你朝夕相處不離不棄這么多年,其實早就愛上你了?”
申越勾起嘴笑:“哦?你是說你這些年一直默默暗戀我?”
“……”廖桁誠懇道,“剛才我被鬼附身了,別介意。”
申越微笑:“我懂,腦殘總是容易被鬼青睞?!?br/>
“……”廖桁郁悶,他吃了這么多年的虧,為什么還是會想不開去調(diào)戲申越呢?為什么?!
廖桁有意避開榮默,連可能遇到榮默的宴會邀請都婉言謝絕了,生怕遇到大BOSS又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
申越雖然覺得榮默那天那句話是開玩笑的意思居多,但是考慮到榮默一向說一不二,又拿不準(zhǔn),只好縱容廖桁避開這些場合。
一個月過去,榮默毫無動靜。廖桁有次在公司遇見了來公司開會順便見榮二少的榮默,兩人也只是點頭打個招呼就過了,榮默并沒有刻意問起廖桁。申越總算松了口氣,估計那天真的是碰巧聽到廖桁大膽開老板的玩笑,才說出那句話來嚇唬廖桁。如果是真的……榮默可是結(jié)過婚有女兒的人啊,怎么可能因為廖桁這個二貨就改變性向?申越拍腦袋:瞎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是真的?
廖桁聽申越分析完,也覺得自己神經(jīng)過敏了,就說鉆石礦怎么可能看上自己呢?
放下心的廖桁又重新恢復(fù)正常行程,該出席就出席代言,該參加宴會就參加宴會。也算他運氣不錯,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沒見過榮默。
十一公司放假,除了原本有工作的藝人,其他人都正常過假期。廖桁當(dāng)初簽約的時候就申請過幾個大假期不工作,公司這些年也從未在這些大假期給他安排過工作。黃金周任何地方都是人山人海,廖桁老老實實窩在家里,看看電視聽聽歌,打打游戲睡懶覺,享受難得的假期。十一過后他有個長達(dá)半個月的假期,申越給他丟過來幾個劇本,讓他好好看過之后挑兩個出來,為年前的工作做準(zhǔn)備。廖桁一邊刷微博一邊看劇本,悠哉得很。
10月3號一大早,廖桁還在床上睡懶覺,就被電話吵醒。閉著眼摸了半天摸到手機,他啞著嗓子問:“喂……誰啊?”
那邊默了一會兒,傳來熟悉而清冷的聲音:“廖桁?你還在睡?”
“嗯……你是誰啊?”廖桁覺得耳熟,迷糊著問。
“我是榮拓?!?br/>
“……”廖桁一個打滾從床上爬起來,打著結(jié)巴,“總……總經(jīng)理,您……您怎么打電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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