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些話后,第一個有強(qiáng)烈反應(yīng)的是蘇父蘇母。
“什么?你跟夏夏有婚約?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蘇母激動地問。
雖然他們已經(jīng)不把幾個男人作為蘇羽白的情敵看待,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情敵可以概括。
這可是父母之命的娃娃親??!
“是上一輩定下來的婚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靳律的神色依舊很淡定,但是稍微有點飄忽的視線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其實并沒有那么淡定。
蘇母著急不已,左轉(zhuǎn)轉(zhuǎn)又看看,才又問道:“那夏夏知道這件事嗎?她是什么態(tài)度?”
這話算是戳到靳律的心窩上,他沉默著斂下眼眸,沒有回答。
其他幾個男人看到他這反應(yīng),再結(jié)合之前祝夏對靳律的態(tài)度,心里都有了想法。
“祝夏是你未婚妻?我還說祝夏是我老婆呢!”第一個開口懟靳律的是謝景。
蘇羽白:“以姐姐的性格,姐姐肯定知道這件事,但是姐姐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
凌烈皇一副回憶往昔的模樣,目光放長看向遠(yuǎn)方,“說起未婚妻,當(dāng)初在我家基地的時候,我和祝夏差點就訂婚了。
“這主意還是她主動提出來的,要是這么說,她承認(rèn)的未婚夫是我,不是你??!”
宋時真不在場,他還是通過凌烈皇后面說給他聽的。
凌烈皇問他有什么想法,他把凌烈皇擠到一,清冷開口:“別妨礙我做糕點。”
除了蘇父蘇母之外,其他人對靳律的話其實并沒有太大反應(yīng)。
別說有可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樣?
祝夏消失的這些天,他們都已經(jīng)逐漸想明白了。
只要祝夏能夠平安無事回來,不管她想跟誰在一起都無所謂。
要是她誰也不選,或者誰都想選,那也可以。
他們六個在一起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好,也比什么都重要。
但問題就是,眼下誰也不知道祝夏到底還活沒活著,如果活著,有沒有受傷?
他們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基地暫時出不去,他們只能隔斷時間就去給祝夏發(fā)消息。
消息在他們這邊都能發(fā)出去,但他們不知道,這些消息什么時候才能被祝夏收到。
……
其實祝夏沒有他們想得那么狼狽。
事實上,智腦用“觸手”來攻擊祝夏的時候,她并沒有受到多少傷害。
因為她的裝備非常齊全、也非常強(qiáng)悍,所以抵擋住了“觸手”的攻擊。
而她所謂的“吐血”,其實也不是吐血,而是被惡心到忍不住嘔吐了。
這蝙蝠的智腦實在是太惡心了,它為了自己的“觸手”合適,竟然硬生生地將小蝙蝠身體從中扯斷,內(nèi)臟之類的東西全都往外灑,讓人看了極度生理不適。
尤其是揮舞“觸手”的時候,血肉和內(nèi)臟都隨著它揮舞的動作肆意揮灑,就像是天上下了一場血肉雨。
“觸手”有時候還會打到祝夏的臉上,雖然下一秒它這一段就被祝夏收進(jìn)空間里,但也不能緩解碰上那一瞬間的惡心。
于是祝夏忍不住吐了。
而她吐了這一段,正好被視頻給錄進(jìn)去,讓大家誤以為是吐血。
祝夏發(fā)了消息給大家解釋,但是網(wǎng)速不佳,一直都沒有發(fā)出去。
她也沒管,繼續(xù)往前走,一路尋找智腦的蹤跡。
在她和智腦戰(zhàn)斗后的第八天,智腦攜帶重新配好的“觸手”再次出現(xiàn)。
這次智腦準(zhǔn)備得很充分,“觸手”比上次更多,也更密集,它應(yīng)該是想利用這種方式來拖死祝夏。
但既然智腦可以有所準(zhǔn)備,祝夏當(dāng)然也能有所準(zhǔn)備。
上次平安和希望被智腦的陰招吸引走,這次智腦故技重施,它們便將計就計。
它們先是假裝被智腦吸引走,接著智腦出現(xiàn)后,智腦率先去攻擊祝夏。
而這個時候,平安和希望突然出現(xiàn)加入戰(zhàn)局,好幾條“觸手”迅速被它們撕扯開來,小蝙蝠本就殘破不堪的尸體又被撕裂,直接在空中化為一場血肉雨。
但是這次,智腦有很多觸手,就算平安和希望一下就撕扯下不少,但也只是九牛一毛。
還有無數(shù)條觸手從四面八方出現(xiàn),全部都沖著祝夏而來。
反正這些觸手都是小蝙蝠尸體做成的,又不是智腦自己的身體部分,它又不痛,直接攻擊祝夏根本沒在怕的。
這些觸手雖然不能對祝夏造成太大傷害,但是特別能惡心人。要不是祝夏戴著夜視鏡,夜視鏡能為她擋住那些從天上掉下來的血肉,她肯定不會繼續(xù)留在原地。
祝夏這邊接觸到觸手就會把它收進(jìn)空間里,平安和希望那邊是直接將觸手撕爛。
智腦見他們合作得這么好,若干條觸手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消失,它頓感不妙。
它想迅速逃離,但是身上還有大量的觸手。
本來觸手是它的武器,是它的工具,但是到這個時候,觸手反而成為一種累贅。
它只能先讓觸手消失得再多點,然后再想辦法立刻逃走。
這是它上次使用過的招式,它覺得既然上次這樣能成功逃離,那么這次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智腦身上的觸手在不斷變少,它也在隨時準(zhǔn)備逃離。
但是它沒有想到,祝夏不可能讓它在自己手里逃走第二次。
這次,當(dāng)祝夏看出智腦想要逃離的時候,她便從空間里扔出一個巨大的彈簧,整個人往彈簧上一跳——
祝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智腦本體,智腦完全沒想過祝夏還能有這一招,根本沒來得及躲閃,只能被祝夏撲倒抓住。
而幾乎是在一瞬間,祝夏和智腦就原地消失了。
那些殘存的觸手也隨著智腦一起消失。
和祝夏一起進(jìn)入她的空間了。
外面的世界一下變得平靜,平安和希望剛才還是戰(zhàn)斗狀態(tài),突然直接連對手都沒了,它們顯得有些懵逼。
而且因為祝夏已經(jīng)進(jìn)入空間,但它們沒有跟著一起進(jìn),所以它們暫時也不能進(jìn)空間。
它們只能互相對視一眼,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空間里。
藍(lán)天白云,綠草如茵。
當(dāng)智腦被祝夏撲倒帶進(jìn)空間的那一霎,它直接蒙住,本來還在反抗的動作一下就停住。
祝夏看見它的表現(xiàn),也不再壓著它——這里是她的空間,也是她的主場,她完全不擔(dān)心智腦會再次逃走。
蝙蝠老巢洞穴里是一片漆黑,但是到了祝夏的空間里,天氣晴朗,陽光明媚,光線明亮,哪哪都能看得很清楚。
智腦作為一個蝙蝠,尤其還是蝙蝠群里最重要的存在,它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過太陽。
在這么光明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它甚至有點像見到太陽的吸血鬼,下意識想要找個地方藏起來。
祝夏直接給它設(shè)定了一個高度,超過這個高度,它根本飛不起來。一飛一個碰壁,一飛一個摔倒。
也設(shè)定了一個距離范圍,超過這個范圍的地方,“智腦”完全飛不出來。
就像是它被關(guān)在一個透明牢籠里。
此時的“智腦”,哪里還有不久前在老巢洞穴里的勇猛?它簡直就像是一個四處亂飛的蒼蠅。
而祝夏趁這個機(jī)會,將平安和希望從外面帶進(jìn)空間。
平安和希望在透明牢籠的外面看著在里面不斷撲騰的“智腦”。
本身“智腦”逃離不了透明牢籠就很著急,當(dāng)它看見平安和希望在透明牢籠外,用一種很憐憫的眼神看它的時候,它莫名產(chǎn)生一種極為憤怒的情緒。
就算它很清楚,以它自身的力量根本無法撞開這個透明牢籠,但它還是像發(fā)了瘋似的往透明牢籠上撞去。
沒一會兒,透明牢籠就沾染上它的血跡。
祝夏怕它這樣直接把自己給撞自殺了,便看準(zhǔn)時機(jī)解除透明牢籠的限制,一把揪住它的翅膀。
這個時候的智腦,一摸一手的血。它被祝夏抓住后,也放棄了掙扎。
它是有腦子的,它知道自己已經(jīng)逃離不了,便不再白費(fèi)力氣。
祝夏抱著智腦,說實話是有點吃力的。畢竟智腦這個體型,就跟大金毛似的,少說也得有二十多斤。
她給希望使了個眼神,希望秒懂她的意思,往前游動幾步。
祝夏剛把智腦蝙蝠放下來,希望就用巨大的蛇尾輕輕纏繞住它,控制住它。
只要它有任何異動,希望就能在第一時間殺了它。
平安和希望都是動物,平時祝夏可以和它們正常交流,但是祝夏無法和智腦交流。
她只能先把自己的意思傳達(dá)給平安和希望,再讓它們?nèi)ジ悄X交流。
雖然它們是不同種類的動物,但都是高智商的動物。
最初智腦還有點抗拒,但是后面不知道平安和希望跟它說了什么,它開始跟它們交流。
平安和希望得知智腦的想法后,再和祝夏以一問一答的方式,將智腦的意愿傳遞給祝夏。
智腦的意思是:希望祝夏能放過它,它可以向祝夏保證,以后不會再讓蝙蝠群攻擊她所在的官方基地,也不會再攻擊她。
祝夏很驚訝,她沒想到智腦已經(jīng)聰明到這個程度,居然還會談條件。
但是這個條件,她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放走智腦?這不亞于是放虎歸山,誰能保證它說出來的話就一定能做到?
而且智腦都已經(jīng)聰明到可以談條件的地步,這種生物,要是不能為自己所用,那就只能殺掉。
留著只會是一個禍患。
祝夏再次讓平安和希望對智腦說她的意思。
她想讓智腦成為她小隊里的一員,就跟平安和希望一樣。
但是平安和希望將這層意思傳遞過去后,智腦久久沒有回復(fù)。
祝夏也不著急逼它,反正它現(xiàn)在在空間里,想跑都跑不出去,剛好給平安和希望做個伴。
智腦繼續(xù)由希望看管,祝夏先去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再出來拿出桌椅板凳,取出一份麻辣香鍋,一瓶冰鎮(zhèn)可樂,外加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
平安和希望都拿智腦當(dāng)做玩具,一會兒放開,平安去追。
一會兒放開,希望用蛇尾去纏。
它們這么玩,祝夏一邊吃麻辣香鍋,一邊看它們玩,都省得拿平板出來看劇,眼前這一幕就像是在上演真動物版本的貓抓老鼠。
吃好喝好后,祝夏沒有去休息,而是離開空間去工作。
畢竟今天的“八小時工作制”還沒有完成呢。
這次祝夏出來后,她明顯發(fā)現(xiàn)洞穴里剩下的蝙蝠都變得比以前更傻。
誰讓它們的智腦消失了?
所有指令不復(fù)存在,它們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舉一動都不受控制,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做,全憑本能。
這對于祝夏來說,無異于是一個好消息。
她手持一根加長的晾衣桿,走到哪兒就戳到哪兒,走到哪兒,那一片洞壁上的蝙蝠就被她收到哪兒。
沒有智腦在背后計劃,這些蝙蝠完全成為祝夏的囊中之物,不費(fèi)吹灰之力。
接下來的十天,祝夏每天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八小時工作制,有時候偶爾會加班。
在這樣的工作強(qiáng)度下,十天后,她終于走到了蝙蝠老巢洞穴的盡頭。
盡頭是一面看似實心的洞壁。
但祝夏可不是看了就覺得事實就是如此的人,她拿出專業(yè)的儀器檢測一下,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洞壁,而是由各種不知名物體混合砌成的一堵墻。
祝夏拿出炸藥,干脆利落地將這堵墻炸開一個她能容身的小洞。
炸藥聲過后,一陣陣塵土飄飛,幸好祝夏提前戴好防塵面具,要不然這一下吸進(jìn)去,肯定會咳嗽。
等炸藥包引發(fā)的塵土結(jié)束后,從炸開的洞外也飄來一陣陣塵土。
這讓本來還想把防塵面具摘掉的祝夏頓了頓動作。
她站起身,走出蝙蝠老巢洞穴,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世界居然布滿塵土。
她想了想,才意識到,哦,原來是下一個天災(zāi)沙塵暴到了。
當(dāng)祝夏離開蝙蝠老巢洞穴的第二分鐘,她的手機(jī)開始不停地震動。
信號恢復(fù),無數(shù)消息涌入,震到祝夏的大腿都有點麻。
她趕緊將手機(jī)抽出來,剛打開微信,就差點被滿屏的99+閃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