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禹手一頓,周圍溫度立馬冷了幾分,他沉默了良久,才低沉的開口,“妁神為了得到永幻草,才對漓龍族下了詛咒,每月十五那一日都會自相殘殺?!?br/>
直莫莫眉頭長蹙,反問道,“那難道這個詛咒就解不開了嗎?”
她看司禹的法力很高,連凡鯪這個魔王都討不了任何便宜,怎么會連一個區(qū)區(qū)詛咒都解不開呢?
司禹狠狠往桌上砸了一拳,面含怒容的道,“那個妁神最擅長的就是詛咒,除非是雙手奉上永幻草,否則這個詛咒就一直解不開?!?br/>
原來如此!怪不得司禹只能眼睜眼看著同族人自相殘殺。
“那永幻草是什么東西?很貴重嗎?否則妁神怎么會這么苦心孤詣的想要得到它?!”
司禹收回拳頭,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解釋道,“父親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也難怪你不知道了,我們漓龍族之所以是上古神族,就是因為一生一世都在守護著永幻草?!?br/>
“永幻草是三界之內都想要寶貝,聽說只要得到它就能統(tǒng)一三界,所以幾萬年來想爭奪永幻草的人不計其數(shù),為它死去的人也不計其數(shù)?!?br/>
直莫莫驚了一下,“統(tǒng)一三界?那妁神這么費盡苦心的想要得到永幻草,就是想統(tǒng)一三界?!”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但是守護永幻草是我們的責任,寧愿全族的人都死了,也絕計不可交出永幻草!”司禹語氣堅決,沒有一絲動搖。
直莫莫默了一下,遲疑的開口,“可是也不能總是由著族人自相殘殺吧?既然永幻草一直被我們漓龍族守護,妁神肯定沒有見過它,不如我們幻化成一株假的給它?”
“司,你下凡才幾個月,怎么變得這么愚蠢了?”
司禹急得跳腳,“這永幻草是三界唯一,怎么可能會幻化得出來?如果這個辦法有用,我早就這樣做了?!?br/>
“我怎么會知道?”
直莫莫小聲的嘀咕了一下,暗想,這司禹的脾氣還真是火爆,說話說不到兩句就要發(fā)火的樣子。
她也不敢再說什么,免得馬腳越露越多,只是靜靜的聽著司禹說,好不容易等他走了,再也忍不住了,身子摔到床上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好像覺得睡著的時候有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然后五臟六腑就痙攣似的疼了起來,她呻吟了一聲,正想睜開眼睛瞧個仔細,眼前卻一黑,直接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莫莫顫悠悠的睜開眸子,只感覺身體里面疼得厲害,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使勁的攪拌,疼得她冷汗?jié)i漣,整張臉都慘白一片。
她掙扎著下床,捂住肚子去找司禹,磕磕絆絆的才出了門,有人見她不對勁,就跑過去報告司禹了,等司禹出現(xiàn)的時候,直莫莫已經疼得氣得游絲了,雙唇顫抖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司禹大驚,忙詢問身后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司怎么會疼得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