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嘲諷道:“這才切第一片皮膚而已,你已經叫的像殺豬一樣,剛才的氣勢哪去了?”
老人著便要將那片人皮放入中。
“等等!”風逍云大聲叫道,此時他已經滿頭汗珠。
“你又要怎樣!信不信我將你整張皮都扒下來。”老者不耐煩地道。
風逍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就這樣干嚼一片人皮豈不是如同嚼蠟般毫無滋味,虧你還自稱吃過一百多個人,竟然吃不出一點新意來!”
“嗯?你有什么建議嗎?”老者道。
風逍云笑道:“我的皮故然是嫩滑鮮美,可要是沾滿我剛剛流淌出的新鮮血液,趁熱一吞下那才是極品美味的人肉吃法。
“是嗎?嘻嘻嘻……有意思、有意思!”老者聽他這么一,水已經順著嘴角流個不停了。
老者又從桌上拿了一個酒杯,用杯貼著風逍云的傷,并使擠壓著,不一會就接了半杯血液。
風逍云因為疼痛艱難地道:“對!快……快趁熱將人皮放入杯中,然后……部倒入中!”
老者雙眼放光,迅速地照做,人皮剛一入,伴隨著濃郁的血腥味傳來,血還是溫熱的,這種感覺讓老者興奮極了,他還沒剛咀嚼兩下便“呼?!币宦曂塘讼氯ァ?br/>
那老者剛吞下去便滿臉漲得通紅,張著嘴想喊卻只發(fā)出幾聲嘶啞的低吼,他不斷用手撕扯著喉嚨,看樣痛苦極了。
風逍云趕緊掙脫手上纏著的鐵鏈喊到:“古繡娘,你還在等什么?還不快動手!”
此時古繡娘所處的位置正是老者的身后,她聽到風逍云的喊聲,扔下了手上的鐵鏈,猛地一步沖上前去,五根利爪一伸一縮,只是瞬間,老者從后心至胸膛已經被刺穿了。
風逍云看著老者胸前霎時多出的五個窟窿,片刻才有血液或者別的什么東西從那五個窟窿里流淌出來。之所以不能確定流出來的液體是什么,是因為從老者身體里流出來的不是殷紅的鮮血而是淡白色接近透明的粘液。
老者面部極度扭曲,喉嚨里發(fā)出嗚嗚的悶叫聲,脖子上的皮膚已經被他自己抓破,可他還是用力地撕扯著脖子,并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急躁,脖子上的皮牽連整個面部,本來就丑陋的臉龐變得更加扭曲,仿佛整個臉皮都要被撕扯下來一般。
果然,脖子上的皮膚被他整塊撕扯了下來,白色的粘液也跟著噴了出來,可他似乎還不罷休,又開始撕扯身體的其他部位,手臂的皮膚被撕扯下來后又開始扒身上的衣服,劇烈地撕扯著肚子上的皮膚,他的身體在膨脹,迅速的膨脹著,他的身都扭曲變形了。
只聽“刺啦”一聲,伴隨著老者的一聲嘶吼,他的身體突然崩裂開來,皮囊和白色的粘液迸濺的到處都是。
一只巨大的蝎子赫然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蝎子的一對大螯足有半個人身體的長度,一張一合發(fā)出清脆的咔嚓聲,另外六只腳又細又長,腳的前段都有兩個鋒利的爪子;頭上的八只眼睛又黑又亮,不時快速的旋轉著觀察周圍的一舉一動;肥大的身體布滿暗褐色的鎧甲,鎧甲上還有些細長的絨毛;最可怕的是他背后那根枝節(jié)狀的尾刺,尾刺不斷晃動著,尾端的那根鋒利的毒針則呈現(xiàn)出烈焰般的赤紅色澤。
立于巨蝎身后的古繡娘二話不,一躍而起便向他襲去,誰知巨蝎仿佛背后長了眼睛一樣,正當古繡娘在半空中時,巨蝎的尾巴一甩直直刺了過去,當即古繡娘左胸中刺,她被巨蝎的尾刺勾住,挑在了半空。巨蝎將古繡娘在空中晃動幾下,忽然一甩,她整個人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一側的土墻上,隨著她悶叫一聲落地,便再怎么掙扎也沒能爬起來。
巨蝎又向風逍云沖了過去,兩只巨螯不斷揮舞著。風逍云雙手各執(zhí)一枚黑子幻化出兩根荊棘之木,不斷劈砍阻擋,布滿雷電的荊棘木劈砍在巨螯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忽的,只聽風逍云一聲慘叫,他的右肩已被巨蝎的尾刺蜇傷,原來巨蝎趁風逍云抵擋巨螯之時突然又用尾刺襲擊。風逍云對付那對巨螯就已經非常吃力了,自然無法再去躲避尾刺的襲擊。
不多時,他握棍的手掌已被堅硬的巨螯震的酸麻無比,而身上更是不知被巨蝎的尾刺蜇到了多少下,只見他臉色蒼白,身上的衣服到處都是被巨蝎尾刺釘扎的破洞和血跡。
巨蝎停下來,用嘶啞沉悶的聲音道:“臭子,你難道百毒不侵嗎?受了我這么多毒針居然還沒死!”
風逍云道:“嘻嘻!你這也玩意兒也算是毒?起毒來,老子的血要比你毒上一百倍一千倍也不止!”話時風逍云用棍撐地,身子搖搖晃晃,像是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好子!來剛才你騙我吃了你的肉原來是想用毒血對付我,真有一套!不過你完可以等我在吃這個女人的時候在趁我不備從背后狠狠地揮舞一棍,那豈不是更好?你也不必再多挨上我一刀了?!本扌戳丝窗锥b道。
風逍云道:“少廢話!爺我喜歡用什么手段就用什么手段!對了,起來你剛剛喝血的時候樣子可真是好笑,就如同爛泥一般的蠕動著!哈哈哈……”
“臭子!你已經死到臨頭了居然還這么囂張!不過我還是挺喜歡你這點的,因為不會反抗的獵物完沒有讓我玩弄的樂趣,如果直接殺了你簡直就太沒意思了!看來……這個女人你應該很在意吧?不然你不會甘愿為她挨刀,還有就是在我中毒的時候你也是有機會逃跑的,之所以還在這應該也是為了她吧?那好,我就先殺了她!”巨蝎道。
“胡!我根本不認識她,你瞧她又丑又臟的模樣,我怎么會在意她呢!死蝎子,你這么簡直是侮辱了爺?shù)难酃?,快過來領死,剛才我只是在戲耍你而已,要是我使出真本事一招就能把你批成兩半!咳咳咳……”風逍云因為話時過于激動牽動了肺部的傷,禁不住咳嗽了幾聲。
巨蝎吼道:“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么時候,看我不把她刺成螞蜂窩!”
巨蝎話音一落便轉過身,抬起尾刺向白二遙的腦刺去。
風逍云心中又急又怒,然不顧身上的傷痛,用盡身力氣猛地一躍跳到巨蝎背部,向著巨蝎尾部的支節(jié)處猛地劈砍。
然而巨蝎的尾刺已經距離白二遙的面目不足數(shù)寸,白二遙心想即將命不久已,心頭頓時恐懼至極,隨即緊閉雙眼,“啊”的一聲喊叫起來。
此時風逍云雖已用處最大的力道劈中巨蝎尾端的支節(jié)處,但他所處位置正是背對著白二遙的,所以他對于白二遙的生死還不得所知。只是白二遙那“啊”地一聲慘叫已驚得他魂飛魄散,心神不寧,他回過頭卻不敢睜眼去看,就在那一瞬間,他仿佛失去了一切,雖然此時的身上已經千瘡百孔,卻已完感受不到,只是心中一顫的感覺讓他痛得幾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