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卑哺栌昧Φ攸c頭。
“嗯?!睓?quán)墨淡淡地應一聲,更加摟緊了她。
一路上,他們兩人過于常人的打扮和排場還是讓一些人認出來,更有記者聞風跟來。
安歌不喜歡記者,跟著游行隊伍玩了一會便拿著發(fā)放的小禮物離開。
隨后,兩人又一起去看了一場舞臺劇,狂歡節(jié)的節(jié)目實在多到目不暇接,安歌都想去看看。
“砰——”
一個彩帶炸彈在他們面前炸開,五顏六色的彩帶噴了權(quán)墨一身……
權(quán)墨的臉立刻黑了。
安歌的歡樂時光也正式宣告結(jié)束。
云河旁建著飛鶴樓,是一棟仿古的建筑,八角往上飛揚,頂樓的中式餐館裝璜得格外奢華。
“權(quán)總,權(quán)太太,里邊請?!?br/>
穿得和春麗一般的女服務員將她們迎進去。
狂歡節(jié)人多得擁擠不堪,但整個飛鶴樓都被權(quán)墨包了下來,因此相比外面,這里格外清靜。
安歌邊走邊幫權(quán)墨扯下身上的彩帶,看著他臭臉的樣子就有些忍俊不禁,“不就幾根彩帶么,別這樣了”。
“幾根?”
權(quán)墨冷笑一聲,透著濃濃的不悅。
那是幾根……都能在他身炸開下一鍋面條了。
安歌有些無奈,將他身上的最后一根彩帶也除去后,權(quán)墨的面色終于稍霽,坐到扶攔邊上的一張復古八仙桌旁。
安歌坐到他對面,轉(zhuǎn)頭望向外面的夜景,夜空里的星子稀少,安靜沉默,但夜空下的云河邊卻人山人海……
“這里是看煙火最好的位置吧?”安歌問道。
“當然。”
否則他為什么選擇這里。
“真好。”安歌微笑,十指交叉著交疊在下巴下,手肘撐在桌面上。
服務員一一上菜。
安歌看著面前英偉的男人,開始發(fā)表感想,“權(quán)墨,謝謝你?!?br/>
權(quán)墨無聲地睨向她,臉上沒什么表情,一雙黑眸卻極其深邃地盯著她。
“因為以前都是和爸爸媽媽過的,所以我不敢說這是我過得最溫馨最快樂的一個生日?!卑哺栊α诵?,繼續(xù)說道,“但這是我最熱鬧的一個生日?!?br/>
“……”權(quán)墨低了低眸,伸手端起桌上的杯子。
“我不孤單,不是因為DK集團員工們的禮物預熱,也不是因為狂歡節(jié)?!卑哺柩劬诎追置鞯乜粗?,“是因為你在我身邊?!?br/>
他陪著她過生日,她就不孤單了。
“……”
權(quán)墨的胸口顫了下,像被她用手輕輕抓過,只有他自己察覺。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xù)喝水。
一句話都沒說。
安歌還是很開心,手機震動起來,是席南星發(fā)來的短消息——
「國內(nèi)現(xiàn)在幾點?生日過得開心么?」
她沒察覺,隨著她這邊收到消息,對面權(quán)墨的手機也跟著震動起來。
菜還沒上齊,于是安歌回信息給席南星——
「很開心,謝謝學長?!?br/>
「對你父親了解得怎么樣?」
「還好?!?br/>
「你是還不相信你父親的為人會去詐騙吧,需不需要我再找些老資料給你,可能對你有幫助?;蛘呶铱梢宰屇愫臀覡敔斖▊€電話,你父親進DK的時候,我爺爺任總裁,說不定他有印象?!瓜闲菬嵝奶峁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