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鐵衣幽怨的看著諸葛浪,諸葛浪被這目光看得毛骨悚然,連抱著柳馨柳腰的手都不自覺的松了些許,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了一樣。
不過諸葛浪隨即一想,這尼瑪八字沒一撇呢,我怕什么?立馬恢復了淡定,泰山壓頂而不變色。
“你們怎么來了?”
賀鐵衣幽幽的看著他,“浪哥哥,人家等了你那么久,原來你是被狐媚子給勾引到這來了!”
瞳瞳小美女撅著小嘴,不滿的向諸葛浪冷哼一聲。
柳馨本來也在打量著賀鐵衣師徒,突然聽到這美女張口就說她是勾引諸葛浪的狐媚子,以她的暴脾氣,沒有暴起打人,就已經很淑女了。
她本就與諸葛浪的親密姿勢,卻沒有保持距離的意思,反而嘴角勾起了一絲迷之笑意,將整個身體都靠進了諸葛浪的懷里,在他身上扭來扭去。
內心對賀鐵衣滿滿的惡意的大呼:讓你說我狐媚子,我氣死你,氣死你!
果然,賀鐵衣醋意大發(fā),手中捏住了劍幾欲離鞘而出。柳馨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仿若妲己附身一般伏在諸葛浪耳邊問道:“小浪浪,這誰?。俊?br/>
她的行為不但勾起了賀鐵衣的火氣,也勾起了諸葛浪的火氣,賀鐵衣明明已經氣急了,卻還是克制住了。
諸葛浪卻有些克制不住,意志力真的越來越差了。
兩人針鋒相對起來。
賀鐵衣不滿的對柳馨說道:“我是他未婚妻,小妖精,你離他遠一點?!?br/>
賀鐵衣不甘示弱,反而嘲諷道:“未婚妻?呵呵,那前幾天他受傷住院怎么不見你啊,據(jù)我所知,當時陪伴他的可是另有其人呀?!?br/>
聽著她們的對話,所有人都震驚了。
本就是眾人目光焦點的諸葛浪,頓時處于風尖浪口,遭受著各種羨慕嫉妒鄙夷佩服敬仰。
這樣的美女,一般人若是能夠與其有一夕之歡,都會覺得死而無憾,然而這氣定神閑的家伙,居然能夠獲得兩位絕世美人的青睞。
而且這兩位美女不單單是人間絕色,穿著還如此獨特,這一看就是這家伙的惡趣味所在,看樣子這家伙特別喜歡制服誘惑……
連這樣的惡趣味都能滿足,豈不是對他千依百順,言聽計從?這特么,天理何在?
麻辣隔壁,這家伙真特么有艷福!
而不遠處一個卡座中,一個氣質不俗,卻留了一撮胡須的年輕男子卻是滿臉驚駭。
口中不禁喃喃問道:“是她?真的是她嗎?”
邊上另一個身著西裝的年輕男子不禁疑惑的看著他,還是忍不住問道:“劉老弟你認識她?”
“她是西蜀劍宗的絕世天才賀鐵衣!”
“西蜀劍宗……”那西裝男也不禁面露驚駭。
她是賀鐵衣,那這個年輕男子是誰?
賀鐵衣不但天資卓絕,容貌也美若天仙,愛慕者不知凡幾,這家伙能夠獲得她的青睞,應該不簡單吧?
兩人看著諸葛浪的眼神,充滿了復雜的忌憚。
他們心中升起了一個想法,一定要結識他!
諸葛浪顯然不知道自己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他也見怪不怪。
他這樣的絕世帥哥哥,就連美女都為他飛蛾撲火,吸引幾個男人根本不算什么。
諸葛浪神經繃緊,卻是在故作淡定。
這時候,柳馨發(fā)現(xiàn)有些不妥,她漸漸的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的位置似乎有什么變化,那地方逐漸的凸了起來,讓她坐著頗為不適,內心很慌。
那是什么?硬邦邦,熱乎乎的。
她伸手去摸了一下,隨即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駭,那只手像是觸電了一般火速移開。
她又不是一張白紙的小女孩,當然知道了那是什么,想移開身體的敏感部位,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部已經被一雙鐵一般的手臂固定。
而且,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似乎也被抽干了,身軀柔軟如泥,在磨蹭之中,她眼眸中逐漸綻放出動人的春色,霧氣迷茫,小嘴微張。
賀鐵衣見兩人竟然當中調情,頓時怒不可遏。
這時候,幾個來找麻煩的紋身男才想起了自己過來的目的,不過目標卻轉向了賀鐵衣,“小妹妹,這渣男有什么好的,不如來跟哥哥們一起玩吧?”
賀鐵衣直接將這幾人無視。
她此時渾身都在發(fā)抖,手中的長劍鏗的一聲,就脫鞘而出,盤旋在諸葛浪與柳馨的上方。
諸葛浪頓時驚出冷汗。
“你干嘛?”
賀鐵衣被諸葛浪這么一瞪,頓時委屈的哭了起來。
而那盤旋的飛劍,又重新飛回了劍鞘。
圍觀的人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吃驚。
“窩草,這真的假的?”
“這是變魔術吧?”
“絕跡傍身,絕壁是馬戲團成員……”
大家都以為她是在耍雜技,除了有一個卡座中的兩個年輕人,在飛劍飛出的那一刻,那兩位年輕人就瞳孔一縮,其中一人甚至驚呼出“御劍術”,兩人對視一眼,更加確定了她的身份。
這個時候,那幾個紋身男發(fā)現(xiàn)自己被無視了,頓時非常憤怒了,一人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賀鐵衣道:“小姐,這么不給面子,是看不起哥幾個嗎?”
賀鐵衣被他聒噪得煩了,有揮劍將其劈開的沖動,不過她忍住了,只淡淡的給他一個字:“滾!”
那人被賀鐵衣凌厲的眼神嚇得一呆,后退了幾步。
由于賀鐵衣的目光只是針對他一人,他分明看道了一股讓他膽寒的劍意,仿佛能夠將他瞬間撕碎,瞬間就面無人色。
邊上的幾個紋身男看著被嚇退的這人,不禁嘲笑道:“瞧你那熊樣,居然被一個女人嚇成這樣!”
“她……太可怕了!”
“嘖嘖嘖,能有多可怕?”邊上一人嘲笑著。
而另一人目光轉向了賀鐵衣,“一個渣男玩過的賤貨而已,裝什么圣女?”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目光淫邪的在賀鐵衣身上掃視,那垂涎三尺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吞入肚中。
邊上的諸葛浪本來就擔心幾個人繼續(xù)刺激賀鐵衣,此刻聽到這人不但說他渣男,還說賀鐵衣是賤貨,目光一凝,站了起來。
冷冷的向幾人道:“她讓你們滾,沒聽到嗎?”
幾人對諸葛浪開始譴責諸葛浪。
“渣男,你有什么資格說話?”
“對啊,你有了這樣的美人還不滿足,居然還出來偷腥,真是人渣敗類!”
“你耍了我們都還沒有算賬,現(xiàn)在還敢大喊大叫,我看你真是皮癢了。”
咔嚓咔嚓,諸葛浪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讓這幾人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
不教訓一下他們,他們不知道花兒為什么會這么紅。
瞳瞳這時候也忍不住了,幾乎與諸葛浪同時動手。
兩人同時出拳,頗有默契的打向了同一位男子的臉上,這人正是罵賀鐵衣賤貨那位。
瞬間,那一張原本還勉強看得過去的臉瞬間變形。
邊上的人甚至還能聽到清脆的咔嚓聲,那是牙齒被打掉的聲音……
果然,那家伙慘叫一聲,用上捂住嘴巴,吐出了一把混雜著血水的牙齒。
“啊,窩滴鴨子……”
那家伙牙齒掉光,嘴巴變形,說話都不清晰了。
圍觀的吃酒群眾們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看著都特么疼啊。
而另外幾個人并沒有吸取教訓,見到諸葛浪竟然還敢主動打人,他們也憤怒了。要是讓人打了還這么一聲不吭,以后他們還特么怎么混下去?
“你竟敢……”
然而,事實上,諸葛浪也沒有打算放過他們,諸葛浪順手一拳,堵住了他的嘴,連臺詞都給他們省了。
僅僅四拳,就放倒了四個大漢。
另外一個,被瞳瞳小美女飛起一腳,踢翻在地。
他們的戰(zhàn)斗力,讓吃酒群眾們驚呆了。
“這特么是請的托吧?”
圍觀群眾們很震驚,但是對于諸葛浪與瞳瞳如此彪悍的戰(zhàn)力表示難以置信,只以為是請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