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馬公子特意前來看望你,是否可以請他進來?”女傭匆匆向正坐在大廳發(fā)呆的吳月回報馬公子來訪的消息。
吳月現(xiàn)在正頭疼的是吳氏集團接二連三出現(xiàn)的噩耗。
吳氏集團以連鎖超市為主要業(yè)務(wù),其超市已經(jīng)遍布整個華夏,可自從吳夫人遭遇車禍之后,全國好幾個大型超市出現(xiàn)了消費者投訴事件,而且都是超市經(jīng)營的產(chǎn)品出現(xiàn)了質(zhì)量問題而導(dǎo)致人命案。
消費者一直以來都是集團公司賴以生存的根本,因為產(chǎn)品質(zhì)量出現(xiàn)了人命案自然是集團要承擔所有的后果,以至于吳氏集團旗下的連鎖超市生意每況愈下,幾天之內(nèi)已經(jīng)有十分之一的超市無人消費,如此下去吳氏集團必然會損失慘重。
針對眼下嚴峻的形勢,吳月實在是沒有對策。唯一能起點作用的張管家因為吳月母親的事情被關(guān)了起來,如此以來吳月變成了孤家寡人,公司集團的那些所謂的智囊團也因為張管家被關(guān)鬧罷工。
“讓他滾!”吳月清楚這時候馬忠來訪定然是沒安好心。
“月妹妹,老哥來看你了,你何必又拒人于千里之外?況且以你目前的狀況非常需要有人幫助?!瘪R忠不顧保鏢的阻止強行進入了大廳。
“你來是來看笑話還是落井下石?”吳月根本不用正眼看這個一臉猥瑣的馬忠,甚至都懶得多跟他說一句話,可眼下她也是孤立無援,從各方面來講她都沒法奈何得了這個無賴。要是以前母親在的話也就輪不到外人來家里撒野,失去了母親就等于整個吳家失去了頂天柱,眼看這個家隨時都可能塌下來。
“月妹妹,你這話可說得有些令哥哥傷心,阿姨走了,現(xiàn)在整個吳家危機重重,我若是不幫你的話你一個人是很難應(yīng)付得了的,而且我也是誠心實意想要幫你渡過難關(guān)?!瘪R忠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悄悄坐到了吳月的旁邊。
“你們馬家只有不在背后使壞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請你不要來煩我,我很忙。”
“月妹妹,你何苦非要為難自己呢?”
“放開我!吳家還沒有淪落到任由外人進來放肆的地步,再敢無禮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吳月起身就要回避眼前這個不懷好意的家伙,可是馬忠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吳月抽出手,很憤怒地斥責了一番。
“千萬要冷靜,我可不希望咱們之間發(fā)生不愉快的事情。對了,我怎么今天沒有見到你們吳家那位多事的管家呢?難道連這個老頭子也背叛了你?”馬忠既然敢進吳家也是早就摸清楚了狀況,若不是得知張管家被關(guān)起來的話他現(xiàn)在肯定是不敢貿(mào)然進來撒野。對于張管家的手段他馬忠曾經(jīng)也是見識過的,記得曾經(jīng)他為了追求吳月多次被張管家扔出門外,一想到張管家他就會心有余悸。
吳月聽馬忠故此一問便赫然開朗,立馬就對門口的保鏢命令道:“去把張管家請出來,我有事情要跟他老人家商量?!毕惹八秊閰鞘霞瘓F的事情忙暈了頭,也根本沒有想到張管家才是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的管家,她相信只要張管家來了一定可以震懾眼前的無賴,而且吳氏集團的一切問題也將迎刃而解。
馬忠笑道:“呵呵,月妹妹,你這樣該不會是又要借他老人家的手趕我走吧?不過,我聽說張管家是被你強行關(guān)押了起來,不知道這個張管家還是否愿意繼續(xù)為吳家效力?”
“你要是不想被扔出吳家的話就趕緊走,這里不歡迎幸災(zāi)樂禍的人?!眳窃掠行┬奶摚@次的確把一向自尊心比較強的張管家給傷透了,萬一這個張管家突然反水的話就必然是火上澆油,到時候不要說吳氏集團要遭難,連吳月自己也一定劫難難逃。
馬忠有些猶豫,可他并沒有選擇自己離開,而是想繼續(xù)堅持,他覺得大不了就被扔出去一次。萬一那個張老頭真的對吳家有異心的話就會給他帶來幸運,那么不僅吳家會落于手中,連吳月這個絕世美女也會臣服。眼下就是一個賭局,賭贏了了就財色兼收,賭輸了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是被人扔出吳家。
大約一分鐘后,張管家便匆匆趕來。
“大小姐,你找老朽有何吩咐?”
張管家突然變得很恭敬,這種表現(xiàn)有些反常,曾經(jīng)的張管家對吳月就像對親孫女一樣親切。表面上他在吳家只是一個奴才,可吳夫人從來沒把他外人看待,不僅給了他在吳家的地位還給了他吳氏集團的一切管理權(quán)。從實質(zhì)上將他也算是吳家名符其實的當家人之一,除了夫人之外都是他說了算數(shù)。
“張管家,讓你受委屈了!”
吳月見張管家如此表現(xiàn)后也是心里發(fā)憷,甚至都感到危險即將降臨,若是這個老頭有什么異常的話后果將無法估量。
“老朽服務(wù)于吳家已經(jīng)三十多年,受吳家的恩惠也是永難相報,這點委屈根本算不了什么,況且大小姐所謂也是人之常情?!睆埞芗以绞茄陲椌驮奖砻魉麑Υ舜伪魂P(guān)押很介懷。他在吳家也是大功臣,從吳月的爺爺起他就投奔了吳家,一直都盡心盡力為吳家工作,從來沒有受到過被關(guān)押的屈辱。這次吳月實在是有些沖動,破天荒地將一個有功之臣關(guān)押了兩天兩夜,這能叫人家不委屈么?
換做是別人的話恐怕早就反水了,眼下他能盡量克制抱怨也實在是難得的忠心之舉。
“張爺爺,吳月這次的確讓你委屈了,希望你一定不要介懷?!眳窃滦〉臅r候經(jīng)常喊張管家爺爺,如今已經(jīng)是十多年沒有叫爺爺,現(xiàn)在開口也是有些很不自然,可她這樣稱呼也是想讓張管家心里好受一些。
張管家聽到爺爺這個稱呼后果然臉部的肌肉微微抽動了幾下,而且他的雙眼也變得清明了很多,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暴戾之氣頓時消減了不少。
“呵呵,大小姐,老朽自小就孤苦無依,一直都當這里是自己的家,也把你當孫女看待,不管你做什么選擇爺爺我一定支持你。而且我保證以后任何人都休想打吳家的注意?!睆埞芗宜坪跏侵厥傲诵判?,居然笑開了懷。
“馬公子怎么還在這里?”張管家突然臉色一沉,把目光鎖定在了一旁的馬忠身上。
馬忠預(yù)感到自己有危險,忙強顏歡笑:“呵呵,見你們都很安好我也就放心了,月妹妹,回頭我有時間再來看望你?!?br/>
馬忠邊說邊往外退,退到門口便轉(zhuǎn)身就跑。
見馬忠狼狽脫逃,吳月總算是松了口氣,當然她心中的一塊石頭并沒有落地,眼下吳家形勢危急,如果不想法解決的話吳氏集團恐怕真得垮掉。
“大小姐,吳夫人有消息嗎?”張管家見吳月表情很難堪,以為是她是在為自己的母親而憂心。
“我媽媽的事情暫時擱置,現(xiàn)在吳氏集團面臨最嚴峻的考驗,情況危急,必須得仰仗張爺爺才可能有機會化險為夷。”吳月眼下只能把重整吳家的希望寄托在這個管家的身上,除此之外她也別無他法。
“請大小姐放心,老朽一定竭盡全力化解危機,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保證不要被柳如風(fēng)這小子給忽悠了,夫人重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咱們必須接受這個現(xiàn)實,不能意氣用事?!睆埞芗宜坪鯇α顼L(fēng)這小子很有成見,本身這件事情目前還影響不了大局,他卻非要作為條件來挑撥吳月和柳如風(fēng)。
從現(xiàn)實角度來講張管家所說的都是合乎情理,作為一個已經(jīng)被宣布了死亡的人是沒可能有機會重生的,這是完全超越了科學(xué)的范疇。當然,當初柳如風(fēng)救治吳夫人之后張管家試探過,發(fā)覺的確有奇跡誕生的跡象,甚至連這老頭都看到了希望,可他活了六十多年的人始終還是不愿意相信死人能重生。
“反正我媽咪離開的消息已經(jīng)傳揚了出去,至于柳如風(fēng)能不能把她救活就是另外一碼事,只要還有千萬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會放棄?!眳窃陆?jīng)過這段風(fēng)波之后也略有些穩(wěn)重,以目前的形勢看她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任性的資格,否則整個吳家會徹底被歹人瓦解。
“夫人離世的消息已經(jīng)散布了出去,于情于理都得為她準備一場風(fēng)光體面的葬禮。而且這件事情也直接影響到吳家的聲譽,如果長此這樣折騰下去的話勢必會成為媒體大肆渲染的對象,到時候也會直接給吳氏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睆埞芗铱紤]問題是從大局出發(fā),他在吳家工作了幾十年,很清楚樹大招風(fēng)的道理,對于一個影響力極大的企業(yè)來說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都會給敵人制造機會。
“張管家盡管幫我把集團的事情解決就是,對于我媽咪的事情我會盡快安頓好?!眳窃虏皇翘靼讖埞芗业念檻],但她能從這老頭的話聽出一些問題,至少目前她認為這個老頭還是很忠誠于吳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