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華盯著他三秒鐘,三秒之后……
“啊,輕點。”
克華壓著城信的肩膀問到“膽子肥了?竟敢調戲我!”
“不不不,不肥,女俠饒命。疼疼疼!”城信吃痛的求饒。
“現(xiàn)在知道痛了,早干嘛去了?”
克華一把推開城信,嫌棄的拍了拍手。
被放開的城信,邊扭著自己的手邊不怕死的說道;“哪家妻子會這樣對自己丈夫啊?”
克華拿大眼瞪著他。
“我啊,不服和離啊?!?br/>
“唔……”
城信狠狠的蹂躪著克華的紅唇,良久之后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克華。
“你…………你不要臉!”
克華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丈夫親妻子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我哪里不要臉了?”城信邪邪一笑的舔了舔嘴唇。
真甜!
“你……你…………你給我出去!”
說著克華就把城信往門口推。
出來的城信,看著天上的月亮,心底的開心也是怎么都隱藏不住。
一臉壞笑的走回了自己的寢宮。
晚上睡覺臉上都帶著笑容。
十日后。
“朝中文官三百人,武官兩百四十人,地方官員有資格者五百六十四人。共一千一百四十人,齊在大殿外進行筆試。時長共兩個時辰,共三大題。任何人不得舞弊,不得抄襲,如有發(fā)現(xiàn)者,取消考察資格,革除官職,放養(yǎng)回家。現(xiàn)官員入場就坐,等待審題官入場?!?br/>
一千一百四十人陸續(xù)入座,沐然和城信帶著題目慢悠悠的進來。
沐然沉聲道“開始考試。”
“第一題《怎么樣才能治好一個國家?》”
考試官員聽到題目,紛紛寫出自己的答案。
城信在底下輕輕的問沐然“這題是不是太容易了?”
沐然就知道城信會這么說,若有所思的看著城信問到“如果王爺是在官員中的一名,你會怎么寫?”
城信想了想說道“先從經(jīng)濟來說,支持鼓勵發(fā)展各種行業(yè),只要不違法都可以。再者制定一部嚴苛的法律,讓人不敢違法犯罪,規(guī)范世人行為。制定好稅收制,按農(nóng)工商收入的多少來收取一定的比例。國家在全國廣泛建立收養(yǎng)院,專收孤兒寡母,鰥寡孤獨者,身殘不能自足者。再者國家最重要的是建立強大的軍事實力,讓他國不敢進犯。以本國實力,我們需要的是修養(yǎng)生息,我們做到不侵犯他國,保護我們自己的子民便可。還有就是對我國子民進行好的教育,特別是孩童,不可再出現(xiàn)邪教迷惑人心的事情。在京城設立最高的學府,地方設立學堂。每年書生進行輪級考察,有才學有能力者便可朝堂做官。
我們要做到全國子民,吃而飽,穿而暖,書可讀,志可立,錢有存,住有房。
孩兒可安心讀書,婦女安心在家織布侍夫,男人在外能賺取養(yǎng)家,老人有人養(yǎng)護。
國之安日,民之安然?!?br/>
“不錯!但是王爺你還差了一點點?!便迦豢粗旅娴墓賳T說到。
城信疑惑不解的看著沐然“攝政王所說的是差了什么?”
“官員清明廉政,為國為民,君王明辨是非,賢德公正。”
“如若沒有這些,王爺剛才所說都是浮云?!?br/>
城信若有所思,贊同的點點頭。
“王爺,我們下去看看他們寫了些什么吧。”
“嗯?!?br/>
沐然看著官員寫的那些不禁搖搖頭。
“經(jīng)濟發(fā)展在于農(nóng)民……”
“國家安危,必須得益于…………”
“整治官員作風……”
“第二題《假如你作為弋國普通子民,要怎樣做好自己的本分?》”
沐然站在人群中說出了這考試第二題。
時間在流逝,沐然緊接著報出來第三題。
《對于貪污腐敗受賄的官員要怎樣懲罰?》
一千多名官員,在考場拼命的寫下自己的答案。
沐然一次又一次的搖頭,這群官員心驚膽戰(zhàn)的拼命寫。
“時間到!考員全部停筆,依次離開考場。”
一千一百四十人依次離開考場,每個人都膽戰(zhàn)心驚的害怕自己不過關。
有些官員已經(jīng)打算回家種田了。
沐然命令侍女道;“把這些試卷全部收起來送到公務室去?!?br/>
公務室。
“皇上,這些全是今天上午的筆試試卷?!?br/>
城南看著這一千一百四十份卷子頭疼的看著沐然。
沐然也瞪著城南。
“皇上你這是干什么?你別看我,看卷宗??!”
城南極不情愿的拿起卷子看。
“噗……這特么寫的什么東西?”城南看著這卷子上的答案真的是又氣又好笑,什么寫著“國家要想安定必須官員富足,這樣才能國家富足……”
沐然接過城南手上的卷子,重新拿了一份給他。
“皇上,這種人是不能留的。只會想著自己,完全不顧國家人民,就是因為有太多這種人,我們現(xiàn)在才會這么拼命。”
城信看著面前的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鞍?,都是些什么鬼!”
沐然笑了笑說;“好了,接著看吧,快把這些看完選出一些好的出來參加面試?!?br/>
“嗯。”
“嗯?!?br/>
“官員貪污定是家庭困難…………”
“官員貪污交收財款便可……”
“平民百姓定要為國家做出巨大貢獻,如;搶災…………”
“國家安定必定百姓富足,如若沒有,那國家無能…………”
“嘭……”
“都寫的什么東西?”
城南越看越氣,直接把卷子扔了。
沐然起身彎腰撿起來,又重新塞進城南手上。
“你身為皇帝,卻連這些卷子都看不了,那我們舉行這個考察的意義何在?”
城南看著沐然柔和的側臉,抿了抿嘴唇又接著看起了卷子。
沐然從桌子上給三人倒了一杯茶水消消氣,又接著安定下來繼續(xù)看卷子。
三人馬不停歇的看卷子,到了華燈初上時也就剛剛看完。
“一千一百四十日參加考試,只有七百六十人通過筆試?!?br/>
沐然伸了伸懶腰,起身幫城南按摩肩膀。
“那……什么時候開始面試?”
城信看著沐然,頷首問到。
“五日后,一共分十批,依次進行面試,由皇上親自考察?!?br/>
“好,那我先去準備了?!?br/>
“皇上,臣告退!”
城南淡淡的看了眼城信說到。
“嗯。”
城南看城信一走,就立馬從凳子上起來。
“然兒,你坐,我給你捏捏肩?!?br/>
沐然心安理得的坐在凳子上,享受著城南的厚愛。
“嗯……這邊一點……對對對……啊……舒服!”
“手藝見長??!”
“那是……那是……,還不是因為經(jīng)常幫你按摩熟練了?!?br/>
城南撇了撇嘴,委屈的說道。
哪有一國君主幫別人按摩?。≌媸翘炖聿蝗?!
沐然斜眼看了城南一眼“咋滴?不服氣?”
“沒沒沒……服氣!服氣!真的服氣!”城南委屈的說著。
沐然滿意的笑了笑,調戲的說道。
“嗯……不錯,那今晚賞你給爺暖床吧!”
城南一聽沐然叫他暖床,這手下的速度更加快了。
“好了沒有?嗯……?”城南可憐巴巴的看著沐然,像是個討糖的孩子一樣。
沐然起身伸了伸懶腰,輕輕哼了幾聲。
“抱我!”
城南得意的一笑,張開雙臂“寶貝兒,我來了。”
這春色滿夜??!裊裊嬌聲無停歇!農(nóng)夫弄田夜不眠!
早晨!你好!
女兒家整夜聲音裊裊,男兒家一夜苦作耕田!
年輕啊,年輕啊,就是資本!
嘖嘖嘖!
“皇上!該起床了,要上早朝了?”
沐然迷迷糊糊的推著旁邊的人。
“嗯……?我不去了?!迸赃叺娜藰O不情愿的妞妞身子,又背過沐然睡著了。
才不要起床上早朝呢!昨晚一晚都沒睡覺!
沐然見身旁的人不為所動,想要起來,可床的吸引力太大了,在加上昨晚在床上打了一整晚的架。終歸是女人,沒有那么強的體力,頭一偏又睡了過去。
沐然和城南睜開眼時,太陽已經(jīng)一腳踏進了家門,只留了半只臉在外面瞪大眼睛看著。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有那么多的昏君了。”
城南醒來對沐然說的第一句話。
“嗯?怎么說?”
“美人太多,誘惑太多!”城南感慨道。
“?。 ?br/>
沐然一腳踹過去“快點起來處理文書,還有……”
城南抓住沐然的玲瓏小腳邪邪的問到“還有什么……?”
“晚上早點睡!”
“不要!”城南立馬一口回絕。
“起床!”
沐然怒吼一聲,面目猙獰的瞪著城南。
可在城南眼里確是那么的可愛和……欲擒故縱……。
“好好好,我起床?!?br/>
沐然看著欠打的某人,不再理會他那充滿著曖昧的眼神,自顧自的穿衣服。
公務室。
“皇上,你要好好準備準備幾日后的面試?!?br/>
“嗯,我需要做什么?我想問他們一個問題?!?br/>
沐然疑惑的看著城南,這面試問題早就準備好了,這城南還想問什么?
看出沐然的疑惑,抿了抿嘴說道“假如他們是皇帝,又會怎么治理這國家?”
沐然笑了笑說道;“皇上怎么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怎么了?不行嗎?”
“行行行,我只是好奇罷了。”沐然說出心底的疑惑。
“我做皇帝已經(jīng)十余載了,我想知道假如是別人會不會做的更好?!?br/>
沐然了然的笑了笑說道;“阿南這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
沐然轉過桌子走到城南面前,傾身抱著他輕聲道。
“快了,不會太久的,離我們的盛世不會太久了,這天下遲早是屬于你的!”
“嗯,我知道?!?br/>
城南反手圍住沐然的芊芊細腰,把頭靠在她溫暖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