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腰帶哥變成黑哥,名稱在變,但他的傲慢德行卻一點沒變,看來之前那幾千萬是白捐了。
“黑哥,快幫我叫救護車,我覺得心肝脾肺都要震碎了。”小黃毛慘叫說道。
“別急,我先收拾了他,他媽的,敢在這里撒野!”
黑哥轉身氣勢洶洶,可還沒走兩步呢,他的瞳孔便瞬間放大,這是極度驚慌的表現(xiàn)。
“秦……秦少,怎么是您?您怎么會在這里?”黑哥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道。
當晚的慘痛經歷不斷浮現(xiàn)在腦海,黑哥小腿肚子有些發(fā)軟。
“黑哥?腰帶哥?你的昵稱可真不少,怎么?現(xiàn)在不打籃球,改行維護治安了?”秦風冷笑著說道。
“秦少哪里話,我就是混口飯吃,今天真是對不起,我自己掌嘴。”
吃一塹長一智,黑哥主動扇自己耳光,就是想少吃點苦頭。
周圍的兄弟們都是一臉懵逼,無奈只能跟著黑哥一起自己扇自己耳光。
啪啪的聲音十分清脆,背后的小黃毛臉色蒼白,氣得嘴唇發(fā)顫。
“黑哥,你是要替我報仇,不是自殘呢,你們在干嘛?”黃毛捂著胸口咆哮。
黑哥扇完自己耳光,然后低聲下氣地來到秦風身邊。
“秦少,那臭小子交給我,我肯定好好教訓他。”
秦風微笑:“教訓就不必,出來混都不差錢,捐點款吧,上次你捐多少,他就捐多少,晚上時候我會親自查,好自為之?!?br/>
“好嘞,秦少,我一定監(jiān)督他,讓他捐款,讓他改過自新。”
“滾出我的視線,十秒鐘時間,快。”
“馬上,秦少?!?br/>
就這樣,小黃毛被黑哥等人抬走,消失在霓虹燈下。
“黑哥,你要幫我報仇呢,兄弟這一腳不能白挨。”小黃毛一路上吵嚷著。
黑哥冷哼一聲:“報仇?撿條命就不錯了,得罪了那尊殺神,強如噸哥都還在住院,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br/>
“?。繃嵏缇褪潜凰蜃≡旱??天呢,我現(xiàn)在怎么辦?”
“呵呵,破財免災,給山區(qū)孩子們捐點款吧?!焙诟缋浜咭宦?。
“捐款沒問題,多少?三萬還是五萬?”
“你在想屁吃?上次我捐了兩千多萬,你不能比我少,趕緊的吧。”
“啊……”
小黃毛做夢都不會想到,今天會因為一個停車位讓自己傾家蕩產。
“黑哥,我們都逃了,還捐什么錢呢。”小黃毛哀求著。
“不捐可以,晚上暴死街頭,別怨兄弟們沒提醒你?!?br/>
“啊,黑哥,這么嚴重,我捐,我捐!”
這次,秦風又當了一回惡人,但他覺得,當個惡人沒什么不好的。
劉菲兒從車內下來,再次為秦風豎起大拇指。
“我剛剛差點就要報警了,你是怎么把他們嚇跑的?”劉菲兒滿是疑惑。
秦風笑著回答:“還是那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他們理虧,所以跑咯?!?br/>
劉菲兒顯然并不相信,可是冰雪聰明的她并沒有刨根問底。
“我們抓緊時間吧,我十點之前要趕回酒店。”
“好的?!?br/>
在秦風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家大型真人槍擊CS俱樂部,在這里面,有最真實的槍戰(zhàn)體驗。
俱樂部場地很大,各種場景任意挑選,煉鐵廠、集中營、密林等等。
說實話,秦風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過,娛樂終究是娛樂,不過是逗人開心的。
安全起見,劉菲兒戴上墨鏡,但她曼妙的身材還有氣質還是吸引一幫餓狼目光。
“哎呦,好正點的妞,我喜歡這屁股?!?br/>
“忽然感覺懷里的女人,不香了,哈哈?!?br/>
“上前打個招呼?”
“沒看著有保安嘛,還貼身保護呢,真牛逼!”
紛雜的聲音傳進劉菲兒耳朵,女孩心情有些慌張,他們給劉菲兒呈現(xiàn)出的感覺,就跟多年前綁架她的劫匪一樣。
秦風紳士地用手臂護住劉菲兒,但并沒有觸碰到她的身體。
“不要害怕,相信我。”秦風安慰著劉菲兒。
“嗯……”
由于絕世美女的到來,俱樂部正在激戰(zhàn)的富二代們紛紛停下,然后湊著熱鬧圍上來。
秦風停下腳步,冷聲說道:“老板在哪?”
周圍的富二代們望著秦風,就像看一個二傻子,不一會兒,一個留著絡腮胡的外國人走了過來,嘴里叼著雪茄。
這個人正是俱樂部的老板,更是前海豹突擊隊退役隊員,他的名字叫Snake.
“歡迎新客人的到來,歡迎歡迎,我是這里的老板,請問有什么能夠幫你?”Snake說話溫文爾雅,目光不覺放在劉菲兒身上。
劉菲兒很緊張,這里的環(huán)境讓她很不舒服。
“秦風,我有點害怕……”劉菲兒在秦風耳邊呢喃。
“不如我們離開吧。”秦風出于安全考慮,建議離開。
“沒事,玩一會兒我們再走吧,來都來了?!?br/>
“好?!?br/>
當初老婆下達的指令,是無條件服從劉菲兒小姐的命令,所以秦風自然盡他所能滿足。
“你好,我們來玩一會兒,請問怎么收費?”秦風輕聲說道。
Snake笑著回應:“有美女一起的話,不收費,不知道能不能請美女將墨鏡摘下來,讓大家一塊欣賞欣賞?”
此言一出,周圍穿著迷彩服的富二代們紛紛起哄,要求劉菲兒摘下墨鏡,更有一個愣頭青直接上前想要硬摘。
“來這種地方,還裝什么裝,露個臉而已,怕什么呢。”
然而,沒等他近身三米,秦風一個腿踢便將這個愣頭青踢飛。
只聽哐當一聲,這家伙撞到鐵桶上面,發(fā)出悶響。
鐵桶凹陷進去一塊,那個愣頭青更是直接昏死過去,喧鬧的場面一時間無比安靜,這些人紛紛拿著槍口對準秦風還有劉菲兒。
Snake臉色難看,很明顯這是來砸場子的。
“兄弟,今晚你不是來玩的,你是來砸場子的吧,我是跟你有什么過節(jié)嗎?說出來,咱們一笑泯恩仇,畢竟和氣生財,我開俱樂部這么久,名氣還算可以。”Snake笑著說道。
秦風表情淡定,輕聲回答:“拿幾桿仿真槍,就在這里裝特種戰(zhàn)士?呵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br/>
“兄弟說的是,都給我放下,你們腦子有病吧?!盨nake怒吼一聲,這幫富二代全部放下手中的槍。
三兩個人默默地來到昏死那人身邊,然后趕緊送去搶救。
“我們就是想單純地玩玩,剛剛那家伙口吐芬芳,我聽著別扭,老板這么寬宏大量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會,當然不會,我一向開明,既然兄弟想玩,去換衣服吧?!?br/>
“好?!?br/>
在女服務員的帶領下,秦風跟劉菲兒前去換迷彩服,拿裝備。
Snake臉色難看,明顯他在強壓自己的火氣。
“蛇爺,這家伙什么來頭,剛剛那一腳直接將小炮干懵了?!鄙磉叺男〉苌锨氨P問。
Snake冷聲回應:“你問我,我問誰?總之,見機行事,我倒要看看,在我的地盤上,他能翻起什么風浪?!?br/>
“好嘞,蛇爺,待會兒兄弟們一定好好伺候他?!?br/>
俱樂部場地之外,黑哥正安排小黃毛上救護車,就在這個時候,被秦風一腳踢昏的家伙被送了過來,巧了,這家伙剛好是小黃毛的弟弟。
“弟弟,你怎么了?弟弟,這到底發(fā)生什么?我弟弟怎么這樣?”小黃毛忍著劇痛問道。
送來的人嘆息說道:“被一個穿保安制服的家伙一腳踢的,別提了?!?br/>
“什么?”
震驚的不止小黃毛,還有黑哥等人。
“肯定是秦少,我了個去,秦少竟然去蛇爺?shù)牡乇P撒野,真是厲害了?!毙『谌滩蛔≌f道。
小黃毛淚眼婆娑,感嘆命運不公。
他剛剛讓老爸轉給希望工程兩千萬,轉眼自己弟弟就成這樣,這上哪說理去?
對此,黑哥安慰道:“別哭了,你就慶幸吧,同樣是一腳,你弟都這樣了,你還清醒,你應該感謝秦少對你腳下留情?!?br/>
“嗚嗚嗚,弟呀,你的命怎么這么慘呢。”
救護車消失在霓虹馬路,黑哥親自目送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