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啊?!”艾爾莎躺在床上,將自己的背后露給一,而一則在幫她舒緩肌肉,防止肌肉酸痛而影響以后的修煉和生活。
“唔——我只是在壓榨你的潛力罷了,人的潛力是不可估量的,在絕境的情況下,他們往往可以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br/>
“哼!”艾爾莎淺淺的抱怨了一聲,也沒有多說,今天的修煉很好的說明了,在下午的打沙包中,好幾次她真的受不了了,可是在一就直直的看著她的目光中,慢慢的她竟然就完成了原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呼——好了,去洗澡?。 ?br/>
“恩。你——”艾爾莎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一回頭就看見一全身上下都是汗水,背后的衣襟全部濕透了,明顯是為了幫助她而累成這樣。
“怎么了?趕緊去洗澡,把藥力充分的吸收了?!币怀α诵?,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艾爾莎只是緊緊的看了一一眼,也不多說什么就進去洗澡了。
一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全身上下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他將自己的鞋子脫掉,赤腳站在了地上。他現(xiàn)在要驗證一個事實。
一閉上眼,感受著大地中的魔力,現(xiàn)在他要試試看能否調(diào)動大地的魔力,如果能調(diào)動那么接下來一切都會很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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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赤腳站在地上,周遭的土地連綿起伏,似乎有什么東西從下面要突破出來。艾爾莎一著急,朝一撲了過去。
“啊!你、你在干什么?!”一被艾爾莎直接撲到了床上,家里的條件本就不好,床硬的要死,一只感覺自己的背后火辣辣的疼。。。
“小心地下!誒?怎么不見了?”艾爾莎繼續(xù)壓著一,有些匆忙的解釋道。
“。。。。那、那個。?!币荒樇t紅的將頭側(cè)到一邊去,支支吾吾的說道。
“怎么了?”
一用手指了指,艾爾莎順著他的指頭看去,“啊啊?。。。 ?br/>
“你怎么不找說?!”
“我剛剛看到。。?!?br/>
“你!”
“好了、、”艾爾莎臉紅的捂住前襟,警戒的看著一,一摸了摸鼻頭,又不是自己要看的,你自己撲上來的?!
“剛剛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土地在動的!!”“啊,我在做實驗。”一笑瞇瞇的回答,心情超好,原本他還擔(dān)心無法調(diào)動大地之中的魔力,現(xiàn)在看來雖然有點困難,但是如果直接用土元素來施展會簡便很多,“可以簡單的調(diào)動大地的魔力?!?br/>
“。。什么!?。 卑瑺柹母呗暭饨袊樀靡贿B忙捂住了耳朵,“你、你、你竟然可以。。。”
“恩哼!”
“你、你要小心!”
一看著艾爾莎擔(dān)心的眼眸,嘴角向上翹起,眉宇溫柔,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艾爾莎的腦袋,柔聲對她說道,“沒事的,反正這附近也沒有人,不知道的,我不在外人面前使出來就可以了?!?br/>
“唔~~”艾爾莎被一的動作再次羞紅了臉,只是低頭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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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幾天一和艾爾莎都是睡一張床,原因也是家里只有一張床。一側(cè)著身子,看著外面明朗的月亮,不由得干凈的笑了起來,這下子算多了個保命的辦法吧,最主要的是他打算幫艾爾莎打造一個兵器。
一想著想著微微蹙起眉頭,這個世界無法存在正常情況下無法存在魔力,如果魔力被我存在了體內(nèi),是否就違背了這個世界的法則?!那么,我會如何,死亡還是。。。離開?!
“嘶——”一被某只突然壓倒他身上來的腿嚇了一大跳,他剛想把艾爾莎的腿從自己的身上撥下去,突然發(fā)現(xiàn)某紅發(fā)妞的手也到自己的身上來了,而且剛剛好壓住自己的手。
“。。。唔~~”一聽著艾爾莎在夢中的嘟囔,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的轉(zhuǎn)身,將艾爾莎的手從自己的手上拿下來,然后環(huán)住了艾爾莎,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凝視著艾爾莎的面孔,慢慢的與自己腦海中的影子重疊,一模一樣。陡然間,一只覺得腦海一震,兩個重疊的人影又慢慢的分開,一不禁笑了笑,“如果把你們倆當(dāng)做一個人,你們都會生氣的吧?!”
“恩!”艾爾莎似乎遇到了什么噩夢,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皺起了眉頭,一看著她,伸出手來,小心的撫平她的眉頭,感覺到她愈加的貼近自己,只是笑著,用手去撫摸她的背,輕輕的安慰著她。一突然間想起,那次任務(wù),米拉也是這樣子的,罕見的溫柔,罕見的耐心,不斷去安慰他,撫平他心中的不安和內(nèi)疚,想起米拉,一又不由得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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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舒服啊。”艾爾莎輕輕的扭動,睜開朦朧的雙眼,昨天一整天的高強度訓(xùn)練使得她晚上說的很熟,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是她從出生以來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覺,然后她抬眼望去,好像明白自己為什么睡得這么舒服了。
艾爾莎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原本小幅度的伸懶腰也不敢多動了,只是靜靜的看著把她抱在懷里的那個男子。少年的發(fā)絲凌亂,卻一點沒有給人糟蹋的感覺,他眼角上翹,即使熟睡的時候也像只高貴而慵懶的貓咪,只不過似乎是天生的皮膚過白,完全沒有任何血色,嘴唇很薄,總是習(xí)慣性的抿著,只不過他平常也很愛笑。這家伙第一眼給人的感覺總是很冷,可是貼近之后卻像個溫暖的小太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眉頭一直都是蹙著的,從來不曾被撫平。
艾爾莎伸出手來,輕輕的撫平他的眉頭,可是不一會兒又蹙起,她仿佛跟他的眉毛杠上了似的,誓要把他的眉毛弄平,結(jié)果不小心的戳到他的眼皮,即使是很輕,但是眼睛是人身體上最為脆弱的部位,一仿佛驚醒一般,一瞬間的睜開眼睛,目光鋒利。然后看到是艾爾莎,眉宇又溫柔了下來。
“對、對不起!”
“怎么了?”
“把你吵醒了!”
一笑了笑,“這有什么,準(zhǔn)備下,要繼續(xù)修煉了。”
“恩!”
待艾爾莎走出去后,一微微摸了摸自己的頭,“唉~”自己的警戒不會差到這樣吧,看樣子艾爾莎醒來好久了,可是自己竟然現(xiàn)在才被艾爾莎戳到眼睛才醒來??磥碇螅逕挼牟粌H是艾爾莎,還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