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率領兵馬來到城下,命手下士兵列陣,帶著眾將來到陣前,看著城墻上的呂布,冷哼一聲。
“呂奉先,本將軍奉命前來討伐,如果你識相的話,趕快出城投降,否則,等到我大軍壓境,后悔可就來不及了?!?br/>
呂布聽到顏良竟然如此不客氣,不由皺了皺眉頭,“顏良將軍,袁本初占據(jù)冀州,為何要來侵犯兗州,這等無理的話,虧你能說的出口。”
顏良手下副將蔣義渠縱馬沖上前來,大喝一聲,“呂奉先,我家將軍好言相勸,實話告訴你,這一次你開城,才能保住性命,否則在劫難逃?!?br/>
呂布冷笑一聲,“顏良將軍,既然你有把握破城,本侯就在成上等你,廢話少說,下令吧!”
顏良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冀州名士審配忽然開口說道,“呂奉先,我知道你勇武過人,可能有把握守住城池,但是你可曾想過,就算守住又如何?”
說到這里,審配微微一笑,“呂奉先,我主占據(jù)三州之地,實力強橫,就算你守住東郡,那又如何,只要我主再次發(fā)兵,恐怕溫侯早晚有擋不住那一天,到時候,人成皆毀,又何必如此呢?”
呂布聽到審配的這番話,沉默半晌,緩緩說道,“正南先生,本侯知道你是好意,但是奈何本侯手下人員眾多,實在無法舍棄,本侯只能說抱歉了。”
審配嘆息了一聲,“溫侯,既然如此,在下也無話可說?!?br/>
顏良冷哼一聲,“呂奉先,既然你不肯下乘投降,那就別怪本將軍無情了。”
說完這句話,顏良對著身后用力揮手,厲聲喝道,“攻城。”
隨著顏良一聲令下,無數(shù)的冀州軍士兵,邁開大步,大喊著朝著城墻沖去。
“殺??!”
“啊啊??!”
曹姓看到冀州軍士兵已經(jīng)沖近,立刻大吼一聲,“弓箭手準備,放箭?!?br/>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shù)的箭矢飛向空中,如同一張大網(wǎng)一般,呼嘯著從空中落下。
噗噗噗!
“啊啊??!”
無數(shù)的冀州軍士兵在第一輪弓箭中被射中,慘叫的栽倒在地上。
咻咻咻!
隨著怒吼聲和弓箭聲響起,冀州軍士兵的攻城戰(zhàn)拉開了序幕。
“殺啊!”
“啊啊啊!”
高順站在城墻上,雖然城墻下的冀州軍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沖來,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半分的變化,一直等到冀州軍士兵沖到城墻邊的時候,才大吼一聲。
“所有人準備,用石頭去砸云梯上的冀州軍士兵,不要手軟,狠狠地砸。”
隨著高順的命令傳達下去,呂布軍的士兵立刻抱起石頭和木頭,朝著城墻邊走去。
而此時,冀州軍士兵已經(jīng)搭上云梯,朝著城墻上沖來。
“殺!”
在攻城戰(zhàn)中,守城的一方占盡優(yōu)勢,攻城的一方往往會付出更慘重的代價,卻不一定能攻破城池。
如果是以前的呂布,他會選擇帶兵出戰(zhàn),靠著勇勐和敵人決戰(zhàn)。
但是現(xiàn)在不行,因為呂布很清楚,他不能敗。
如果他敗了,兗州所有的一切,如同水中花一般,很快便會消散。
呂布軍的兵力原本就不占優(yōu)勢,如果抽城作戰(zhàn),就算真的能取勝,那也是慘勝,會損失更多的兵力。
而沒損失一個士兵,呂布就會相應減少積分,所以,呂布現(xiàn)在的打法,已經(jīng)改變了很多。
至少,他現(xiàn)在不會仗著自己的勇勐,去帶領士兵橫沖直闖,他很清楚,那樣會有更嚴重的傷亡。
現(xiàn)在,呂布只想用最小的傷亡,將冀州軍趕走。
而占據(jù)城池而守,這無疑是最能保存兵力的好辦法。
冀州軍想要攻破城池,必須要付出相當慘重的代價,才有可能成功。
而相應的,呂布軍的士兵的傷亡就會減少很多。
對于防守城墻,呂布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冀州軍士兵雖然攻勢勐烈,但是想要攻破城墻,恐怕還差的很遠。
“殺?。 ?br/>
“啊啊?。 ?br/>
冀州軍士兵也都是悍不畏死之人,一旦發(fā)動攻擊,便立刻答道高強度的攻擊。
如同潮水一般的冀州軍士兵,大喊著沖到城下,又如同小溪流一般,順著云梯向上流淌,連綿不絕。
呂布軍士兵要做的事,就是將這條河流阻斷,讓他們無法留到城墻上來。
“趕快,扔石頭!”
“不要停,快放箭?!?br/>
曹姓滿頭大汗,一邊大聲呵斥著士兵,一邊不斷的拉弓放箭。
咻咻咻!
噗噗噗!
“啊啊??!”
曹姓指揮著弓箭手雖然不斷的放箭,但是,箭矢落在如潮水般的冀州軍士兵人群中,不斷的引起慘叫聲。
冀州軍大將韓莒子弓手上針,“將軍,請讓末將帶兵攻城,今天一定要將城池拿下?!?br/>
顏良知道韓莒子武功不凡,更是力大驚人,正是適合攻城的人選,見他主動請纓,頓時大喜,微笑著點了點頭,“韓將軍,好,你要小心,千萬不可魯莽。
韓莒子頓時大喜,急忙拱了拱手,轉身指揮著一隊精銳士兵,朝著城墻邊沖去。
“殺啊!”
“啊啊啊!”
站在呂布身后的陳宮,看著城墻上的物資快速的消耗著,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城墻上的物資,按照他的估算,應該能堅持一天,可是萬萬沒想到,還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jīng)消耗大半了。
城里準備的物資,大約在15天左右,因為一般的攻城戰(zhàn),如果15天還無法拿下,大多不會再采取強攻的手段,而是轉化為第二階段,圍攻。
陳宮現(xiàn)在擔心的是,冀州軍我一直發(fā)動強攻,按照這種消耗,恐怕十天左右,所有的物資就會消耗一空。
冀州軍的攻城戰(zhàn),也確實如同陳宮塑料,從一開始就發(fā)動強攻,就一直沒有減弱過。
陳宮皺眉看著城外的士兵,心中卻有些疑惑,顏良雖然帶來五萬兵馬,但是如果以這種消耗的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也會損失慘重。
既然如此,顏良又為什么會這樣做呢?
顏良是冀州名將,心機肯定不凡,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可是,陳宮卻一直沒響初顏良為什么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