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龍在西海海底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導致整個海面浪濤涌起。
黃衣人將云黎放置旁邊,飛身入西海,將昏倒入西海的蕭如是抱在懷中,來到螭龍的面前,看到他驚懼的瞳孔中滿是質(zhì)疑,黃衣人道“我早就說過,今日殺掉你的,定是蕭如是,你偏偏不信,其實你本不該死的,可你非要在此時出現(xiàn),我助他破境,正想尋個強敵來試試他的修為,你在這個時候冒出來,豈非正合適”
“嗷”
螭龍用盡全身的力氣,最后發(fā)出聲嗷叫,他還有好多話要說,似乎是怨恨,又或者是遺憾,只可惜不管是什么,都永遠說不出來了。
黃衣人將刺在螭龍心臟口的靈桃劍拔出,握在手中反復觀摩后道“好劍,本就是瑤池圣園的桃枝,又有金銀雙劍的劍靈,再加上那張五玄階級的北武真靈符,這把劍所蘊含的威力,真是前所未有,更何況你體內(nèi)還有洪來子三道劍氣,兼太虛洞天劍二十和金錢山乘天劍,如果再能把那大劍經(jīng)的殘卷參悟,融會貫通,那么放眼四海八荒,還有誰人是你敵手,好好修煉吧臭小子,莫要給為父我丟臉”
把靈桃劍歸入鞘中,黃衣人注視已經(jīng)魂飛魄散只剩下個軀殼的螭龍,目光在螭龍和蕭如是之間來回徘徊道“螭龍乃是上古惡獸,今日雖被你斬殺,但他的修為是你遠遠不能及的,今日我便把他千年的修為都送于你,也有便于你能夠自行破掉天缺棋局”
說話間黃衣人手中凝聚出團火焰,燃燒上螭龍的身軀,將螭龍龐大的身軀熔煉成一顆紅色的珠子,黃衣人手一伸,那顆珠子就飛入他的掌心,凝望珠子,黃衣人道“此珠中有螭龍千年修為,你身體能承受多少,便能夠發(fā)揮出多少”
話止,他將那顆珠子打入蕭如是體內(nèi),隨后身子往上一躍,躍出西海,他到達西海海岸的時候,暗龍飛和蓋獨活因為擔心云黎的安危,都已經(jīng)紛紛趕到,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云黎就昏倒在岸邊,便往那里趕去。
黃衣人懷抱蕭如是來到兩人面前,如謫仙般降臨下來。
暗龍飛在西海海樓見過黃衣人,深知黃衣人的修為和能耐,當然不敢輕易在他面前造次,他很很恭敬的道“敢問閣下,我們公子是出了何事”
“被螭龍所傷,好在現(xiàn)在螭龍,已經(jīng)被蕭如是斬殺,蕭如是并無大礙,至于云公子身上的傷,我想有蓋獨活在,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黃衣人一邊說話,一邊將蕭如是交給蓋獨活,便道“你們兩人趕快帶著這兩位傷者離開吧,西海已經(jīng)沒有你們什么事,留著也是徒勞,最關鍵的是,不日,四海即將發(fā)生巨變,雖然說不會傷及無辜,致使生靈涂炭,但你們留著終歸不好,記住我說的,最遲在明日破綻就離開,一定記住,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見識過黃衣人手段的暗龍飛不敢多說什么,緊忙道“當然,我們定會早些離去”
兩人不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往山洞里去,練練的和黃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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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距有段距離后,身背蕭如是的蓋獨活忍不住發(fā)問道“你好像很尊重他,甚至是有些可怕”
同為從小在魔界長大的人,暗龍飛是怎樣的性格,他比誰都清楚,方才暗龍飛面對黃衣人的態(tài)度,和之前相比較簡直是判若兩人,所以,他才忍不住作問。
暗龍飛并不否認他內(nèi)心深處的確有些懼怕黃衣人,在西海海樓親眼見過黃衣人將三海海神一擊斃命,可以說實在有些杯弓蛇影的意思,所幸黃衣人當時沒有對他出手,說句實話,叱咤風云的魔界護法暗龍飛,從來沒有怕過誰,黃衣人是個例外。
暗龍飛其實并不愿提起他,因為提起,心中就有種莫名的恐懼,不過蓋獨活既然發(fā)問,他也不好不答,便道“確實如此,此人太過于可怕,是百年來第一個讓我感到恐懼的人”
暗龍飛不愿談論太多,道“趕快回去吧,回去后你好好瞧瞧咋們家公子和蕭如是的傷,等他們醒來后,我們便離開,那黃衣人有言在先,我們?nèi)绻徽兆?,我怕會惹禍上身?br/>
蓋獨活了解暗龍飛的脾氣,就當真不再談論這個話題,專心往山洞而去,等到達山洞,惜風,酈阡以及小女孩林月都在洞中等候,林月盡管還在生蕭如是的氣,但心中還是十分記掛蕭如是,見蕭如是昏迷不醒,急忙上前扯住蓋獨活衣襟關切道“蓋叔叔,蕭哥哥他怎么了,有沒有事啊”
“放心,你的蕭哥哥他沒事”
蓋獨活把蕭如是安置在地上躺下后,便去照看暗龍飛背上的云黎,正如黃衣人所說,蕭如是并無大礙,只不過是因為勞累過度,體能消耗太大而已,云黎就不同,被螭龍傷的很嚴重,可以說五臟六腑都已經(jīng)受損,蓋獨活一翻望聞問切,眉頭上露展出絲絲苦色,用金針封治住云黎幾個重要大穴,給暗龍飛使個眼色后,往洞外去,暗龍飛和蓋獨活都是能夠穿一條褲子的交情,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便起步跟了上去。
來到洞外,蓋獨活不打啞謎,直言道“公子的傷,怕是……”
“怎么回事”暗龍飛急切問道。
蓋獨活極力的想要呈現(xiàn)出一副無事的模樣,最終還是難以掩蓋心頭的憂郁,眉頭上鎖滿苦色道“你難道不覺得奇怪,以公子的修為,就算敵不過螭龍,難道會連脫身的能力都沒有”
暗龍飛之前并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如今蓋獨活提個頭,他才引起注意道“說的不錯,就算公子敵不過螭龍,脫身的能力還是有的,怎么可能被傷成那樣”
“因為公子本就是有傷在身的,況且是重傷”
“你說什么”蓋獨活的話讓暗龍飛有一次不忍驚問。
“本來公子不讓我告訴任何人的,但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如此,他的傷勢已經(jīng)惡化,我就算想瞞,也瞞不住啊”蓋獨活很無奈的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蓋獨活長長的嘆口氣,道“得從公子帶白鳳來離開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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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清河鎮(zhèn)尋找妖嬰的時候,在北極之地和龍末泉交戰(zhàn)時,已經(jīng)有傷,后來又在昆侖山和裴炎交手時,受到了重創(chuàng),回到魔界后,我本來打算給公子細心治療,沒想到他又急匆匆的去了畫血堂,在畫血堂被尸王所傷,從畫血堂回來的時候,我數(shù)次勸過公子,讓他莫要再外出,留在魔界,以便我給他治療,可沒想到,他又去了苗疆,又間接跑到西海來,結(jié)果就……”
“公子來西海時就有傷在身?”暗龍飛又意外又憤怒,意外的是云黎看起來就像個大好人,沒什么狀況,竟然負傷在身,憤怒的是蓋獨活瞞著實情沒有早些告知他。
看眼暗龍飛此刻的表情,蓋獨活已多多少少猜到他的心理,就道“不是我瞞著不說,實在是公子有吩咐,讓我不要說出去,并且他也答應過我,等西海之事了結(jié),就同我回去好好寫療傷,誰曾想,又被螭龍重傷”
“唉”蓋獨活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氣。
“現(xiàn)在呢,該怎么辦公子傷勢如何?”
蓋獨活垂頭喪氣,完全不是之前那個在任何疑難雜癥面前都可以胸有成竹的醫(yī)魔蓋獨活,他變得有些無奈,有些無計道“可以說,沒有和螭龍交手前,公子的傷勢就很重,然而,那個時候,我還有辦法醫(yī)治,可是現(xiàn)在,他被螭龍傷的很重,我的藥和所有重要的醫(yī)具,又都在魔界,我不知道趕回去,還能不能來得及,更不知道,還有沒有辦法,把公子救回來”
暗龍末的臉一下子就蒼白了,平日說話如倒豆子的他開始結(jié)巴起來“那……那就快回啊,不要耽擱了”
他不再多說什么,沖入洞中。
他沖入洞中的時候,蕭如是已經(jīng)醒來,只是還很虛弱,不停分冒著虛汗,惜風等人都圍繞在他身邊照顧他。
“暗護法”
蕭如是道。
“蕭少俠,你醒了,這就好,我們趕快前往魔界”
“去魔界?”
“不錯,去魔界,再晚就要耽擱了”
暗龍飛說話的同時,把昏迷的云黎背到身上,也正因為此舉,醒來后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蕭如是,才發(fā)現(xiàn)云黎的情況,似乎也有些不妙,近日和暗龍飛相處,蕭如是還算是清楚的掌握了他的心性和脾氣,沉著冷靜,遇事泰然中自帶一分霸氣,是暗龍飛給他的第一印象,所以,看到暗龍飛慌慌張張的舉動,蕭如是就有種不祥的預感,況且他的預感向來準確。
“怎么回事,云黎他?”
蕭如是道。
“公子的傷勢很重,需要盡快回到魔界治療,如果再有耽擱,我怕會無力回天”
蕭如是在問暗龍飛,回答他的,卻是從洞外走進來的蓋獨活,毋庸置疑,蓋獨活比暗龍飛更清楚云黎的身體狀況,但他不似暗龍飛那樣慌張,安靜的道“不要著急,欲速則不達,況且太過慌張,路途上太過顛簸,會惡化公子的傷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