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鍋,旁邊還有一個小電鍋,三人分別掌握一個。
李原沉將自己包的所有的餃子一股腦全倒了進去,剛將餃子放進去,他就想起來什么,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我去,這怎么辦?”李原沉看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不清的餃子,再看一眼在外面的陳潔。
原執(zhí)抽空看了一眼這邊,分了一個小硬幣的餃子給李原沉。
“給?!痹瓐?zhí)用漏勺遞給了李原沉一個。
齊易淳沒有看見兩人包硬幣的場景,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兩這是在干嘛,就直愣愣的看著兩人的動作,然后再看一眼自己的小鍋。
齊易淳:這不都一樣的嗎?為什么要分?
待到胖乎乎的餃子全都浮出水面,原執(zhí)用漏勺將餃子全都舀起放在一旁大的盆中。
從櫥柜拿了個碗,將那個最圓潤在他心里最完美的餃子放上去,又舀了幾個進入。
想到喻枝以往的胃口,他又加了一勺。
還去房間找了個健胃消食片,準備等會兒要是喻枝不舒服就給她。
所有飯菜都已經(jīng)準備好,大家坐在桌邊,或是真心或是假意,好歹都在夸贊著這一桌菜的豐富。
李原沉給大家倒著喻枝和陳潔買回來的飲料。
“我們特意在餃子里包了硬幣,希望吃到的幸運兒都能開開心心,當然沒吃到也要開心!”說完,特意示意陳潔快吃。
齊易淳這才明白兩人剛剛在打什么啞迷。
他扒拉著碗里的餃子,默不作聲。
【好有心!】
【這還不磕?】
【這是原神對小輩的照顧啦!】
說是對小輩的照顧,其實原執(zhí)也才24,比在場有幾位男嘉賓都還小。
原執(zhí)沒有立馬吃,只是看著對面的喻枝的小動作。
喻枝聽見硬幣時眼睛亮了亮。
她看著碗里的餃子,她記憶里還從未吃過這種帶硬幣的餃子呢,舀起一個餃子,喻枝大口的咬下去。
“嗚?!庇髦τ捎谔^用力,差點沒把自己的真牙變成假牙。
她將硬幣拿出來,“我吃到了!”
小女孩嬌憨的模樣讓原執(zhí)不由的輕笑。
“那你很幸運,以后會更加幸運。”
聽到原執(zhí)這話,不遠處的宋恩祈也開口,“看來咱們枝枝最幸運啊。”
“我也吃到了!”陳潔握著手中的小硬幣和喻枝揮著。
“唉!我還有一個!”喻枝本來以為已經(jīng)吃完就沒有了,放心吃來著,結(jié)果又來一個。
“枝枝,你可太幸運了!”陳潔揮揮手湊過來看了看。
陸陸續(xù)續(xù)的幾個人都吃到了硬幣,一頓飯,大家都吃的格外開心。
喻枝因為吃到了硬幣格外的喜滋滋的,飯都多吃了好幾碗。正癱在椅子上拍著自己的小肚子。
身旁一只大手伸了過來“吃太多會不舒服?!?br/>
喻枝不用猜,都知道是原執(zhí)。
“謝謝原老師?!?br/>
喻枝有點疏遠的語氣讓原執(zhí)有些落敗。什么時候才能讓自己的小未婚妻不對自己那么客氣呢?
原執(zhí)冷冷的看了一眼在喻枝旁邊蹭來蹭去撒嬌的芋圓,于是原大影帝又有了奇思妙想。
原執(zhí):要是我是狗就好了,還能被枝枝摸。
原執(zhí)不服氣的瞪了幾眼芋圓,只能離開。
芋圓意識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也沒撒嬌了,往原執(zhí)那邊看去,只看到一個背影。
喻枝給芋圓梳著毛發(fā),它就咕嚕咕嚕的叫。好一個母慈子孝的場面。
用余光看,彭悅已經(jīng)在原地轉(zhuǎn)悠了幾圈,似乎有點急,最終還是朝喻枝這邊走過來。
喻枝不知道彭悅肚子里是什么壞水,等著彭悅開口。
彭悅將身上的麥取了下來,小聲的跟喻枝說著,她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我來那個了,沒帶,你有嗎?”彭悅的臉色有些難看,剛剛才發(fā)現(xiàn)的,可是助理什么的都不在,在這里最熟悉的就是喻枝了。
只能低下頭來找喻枝。
喻枝本以為彭悅又要坑自己呢,聽到這話她還是起身去房間給她拿東西。
不是喻枝圣母心,雖然她討厭彭悅是真的,不想著她的道也是真的,但是這種情況哪怕是她討厭的人,她還是會幫。
Girls help girls.
喻枝其實覺得這事不需要避諱,但是在攝像頭前連正常的說話都要斟酌,總有人會詳細解讀。特別是女性這種方面的需求,更是會被人解讀的格外不堪。
“謝謝?!迸韾傆谑沁€有點良心,說出了這些日子里來最真誠的一句感謝。
“嗯?!庇髦艘宦?,讓她趕緊去換。
沒過一會兒喻文化將大家集合在客廳中,面對著一個攝像頭。
“上半期的節(jié)目我們就要結(jié)束了,《請和我在一起吧》要和大家告別一段時間了!”說著向攝像頭擺擺手。
“有的嘉賓雖然才來,有的嘉賓呢也摩擦出了一點火花,我們的節(jié)目一波三折,但是我希望下次相聚,還是我們?!?br/>
喻文化站在最中間,其他人依次排開。
眾人深深鞠躬。
“大家下次見?!?br/>
自此,《請和我在一起吧》上半期已經(jīng)結(jié)束,后面就是看剪輯出來的節(jié)目了。
【猝不及防,就這么斷了嗎?】
【我還沒磕夠的!下飯綜藝都沒了心碎?!?br/>
【下次見!】
【一定得快點!】
將直播關(guān)掉,大家都有一股結(jié)束了什么的感覺,莫名的低落。
“枝枝,我們下次得什么時候才能見???”陳潔有些傷感,下期節(jié)目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
“我們不是有微信嗎?想姐了跟姐說一聲?!庇髦πα?,搖了搖手機。
“好。”陳潔仰頭,跟喻枝擁抱了一下。
“認識你很開心。”陳潔輕聲說出口。
陳潔自認為是一個比較社恐的人,是喻枝跟她聊天,平時帶著她幫著她告訴她好多好多道理。她知道感恩,所以她很喜歡喻枝。
“我也是?!庇髦乇е悵?。
大家都回了房間整理東西,輪流告別。
“下次見!”喻枝這次收拾東西很快,推開門跟大家告別。
原執(zhí)也早就收拾好行李,只是坐在那里等著喻枝。
聽到喻枝的聲音,他也出了門。
“嗨?!扁Р患胺啦铧c撞上男人胸膛的喻枝后退了一步,語調(diào)有些不穩(wěn)。
“一起走?”原執(zhí)提出邀請。
當初自家老爺子死活要自己買套離喻枝近的房子,說這樣追小姑娘方便。
為了哄著老爺子,原執(zhí)買了。
以前原執(zhí)都沒去過那套房子,現(xiàn)在卻是覺得老爺子實在說的對。
說實話原執(zhí)不知道為什么,在他的感覺里,小時候的喻枝和現(xiàn)在的喻枝才是一個人,中間的那個喻枝總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所以他不是很想接觸。
在他十一歲生日那天,喻枝也來了,她雖然還是會叫自己哥哥,可是不知道是哪里不對勁,他不想理喻枝。
這些年來,老爺子時不時的讓他去看一看喻枝,他也經(jīng)常借著工作忙的緣由不去,這次是老爺子催的狠了,他才答應下來。
可是他看見了那個年少的她。。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