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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被草真實經歷 看著許殉那張俊朗沉

    看著許殉那張俊朗沉靜的臉,沈亭州腦袋里莫名冒出一句——

    geigei,我來的是不是不巧?

    這是什么臟東西?

    沈亭州趕緊甩掉這個古怪的聲音。

    他露出微笑,對許殉說,“不打擾,正好他也要走?!?br/>
    沉浸在低落情緒里的周子探,壓根沒察覺到許殉的存在,一個人靜靜退場。

    周子探沒坐電梯,眉頭緊鎖地拐進了樓梯里。

    沈亭州想叫住他,告訴他自己家住二十四樓,就這么腿著下去,對膝蓋可能有點不友好。

    許殉卻上前一步,擋住了沈亭州視線。

    沈亭州愣了一下,剛要說什么,許殉拎起手里的籠子,“這里有一只貓?!?br/>
    沈亭州的眼睛“咻”地一下直了,然后往外噗噗地冒愛心。

    許殉拎著外出的貓籠,堂而皇之地進了沈亭州的家。

    沈亭州的全部注意力被貓籠里,那只雪白中夾雜著一點銀灰色尖尖的小貓吸引。

    許殉坐到沙發(fā)上,貓籠放到膝蓋上。

    沈亭州理智恢復一點,冒出困惑,“哪來的小銀漸層?”

    許殉四平八穩(wěn)道:“撿的。”

    沈亭州喉嚨咽了一下,這么可愛的貓在哪里撿的?

    不等他問出來,許殉語出驚人,“你有孩子了?”

    沈亭州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什,什么?”

    孩子?

    他連一只屬于自己的貓都沒有,哪來的孩子?

    許殉提醒:“蘇俞、孩子?!?br/>
    沈亭州哭笑不得地解釋,“那怎么是我的孩子?我頂多算是孩子未來的干爹?!?br/>
    許殉又問,“那貓跟孩子你要哪個?”

    他說這話時,抱著膝上的貓籠,看向沈亭州的目光看似平淡,實則深邃,活像攜子上京討伐陳世美的秦香蓮。

    沈世美,不是,沈亭州一臉呆滯。

    貓跟孩子怎么能放到一塊比較?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要他選……

    沈亭州目前為止還沒想過結婚生子,只暢想過掙夠錢退休,在家養(yǎng)幾只貓。

    他之所以現在不養(yǎng),不是沒有條件給貓貓富足、有小魚干、有罐罐的生活。

    而是太忙了,沒有足夠的時間陪伴它們。

    許殉看著沈亭州,神色沉靜肅然,似乎今天一定要從沈亭州嘴里得到一個答案。

    他懷里的貓跟孩子選哪個?

    沈亭州糾結良久,最后輕輕道:“那……還是貓吧?!?br/>
    孩子固然很可愛,但貓貓更勝一籌。

    許殉像是滿意沈亭州這個答案,從籠子里取出小銀漸層,往沈亭州懷里一放,大氣道:“擼吧。”

    這只銀漸層還是一個夾子貓,沖沈亭州夾夾地喵了一聲。

    沈亭州的心頓時軟成一灘水,立刻奉上貓條。

    銀漸層月份不大,沈亭州不敢喂太多,讓它吃了兩口就收回了。

    小貓嘗到甜頭,開始黏著沈亭州,一直去舔他拿過貓條的手指。

    許殉靜靜地看著沈亭州把貓抱起來,修長的手指撓著小貓柔軟的肚皮,還用下巴去蹭貓的耳朵。

    他垂著眼,唇角彎起,側臉糅雜在光暈里,整個人干凈而柔軟。

    好香、好軟乎的貓貓!

    許殉突然伸手把貓抱了回去,重新放進籠子里。

    兩手空空的沈亭州茫然看過來。

    怎么不讓擼了?

    許殉拎著貓籠起身,淡淡地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回去睡覺了?!?br/>
    沈亭州莫名感覺自己像沒有搶到孩子監(jiān)護權的苦逼父母,只能眼巴巴看著高貴冷艷的前任把孩子帶走。

    “這孩子……”沈亭州狠狠一嗆,“這只貓還小。”

    許殉說,“我會照顧好它的,你要真關心它,就多抽時間陪陪它,總比把心思撲到別人的孩子好。”

    沈亭州:……

    那種陷入某種家庭倫理劇的感覺,越來越真實。

    “不是……”沈亭州聲音微弱,“我是說,貓領地意識很強,銀漸層還小,那只大的貍花貓可能會欺負它。”

    這是每個“二孩”家庭不得不面對的困難。

    許殉皺起眉,“它們還打架?”

    沈亭州平和地閉了閉眼,“你先坐下來,我們談一談這倆孩……這兩只貓如何相處?!?br/>
    是貓!貓?。∝垼。。?br/>
    一直嘴瓢的沈亭州在心里瘋狂糾正自己。

    -

    沈亭州跟許殉商量的最后結果是,把小銀漸層先留在他這里。

    等第二天沈亭州再抱著讓貓過去,讓兩只貓彼此熟悉一下。

    如果大貍貓反應不是很大,小銀漸層就可以直接加入這個家,反之還讓沈亭州抱回去,多花一點時間讓它們慢慢相處。

    敲定小銀漸層今晚留下后,沈亭州滿臉微笑地送許殉離開。

    許殉起身時,瞥見沈亭州交疊在身前的手,右手骨節(jié)有兩個薄薄的血痂,立刻問,“你的手怎么了?”

    沈亭州愣了一下,后知后覺抬起手,“這個啊,不小心蹭到了?!?br/>
    許殉還盯著他手上的血痂,“在哪里蹭的?”

    沈亭州沒想到許殉還會追問,下意識說了實話,“下午遇見了一個變態(tài)?!?br/>
    許殉眸色加深,“你那個同學?”

    沈亭州一臉茫然,“什么同學?不是同學,下午跟蘇先生出去時,在商場遇見一個偷拍女孩的變態(tài)?!?br/>
    許殉沉聲問,“哪個商場?”

    沈亭州說,“四象。”

    許殉又問他在商場哪個樓層,打架的具體時間。

    沈亭州雖然不知道他問這個干什么,但還是老實說了。

    其實他記不清具體幾點跟那個變態(tài)打起來,還是聽蘇俞跟虞明宴說了一嘴,才知道是三點左右。

    說完沈亭州忽然反應過來,蘇俞告訴虞明宴時間,應該是方便虞明宴去查監(jiān)控。

    許殉現在問他,估計也是為了看監(jiān)控。

    見許殉關注這件事,沈亭州說,“放心,蘇先生已經托警局朋友調查了?!?br/>
    許殉嘴角扯了一下,看著沈亭州道:“蘇先生沒給你包扎一下手?”

    沈亭州莫名覺得許殉說蘇先生時,聲音有點夾,還是那種沾了點陰陽怪氣的夾。

    但許殉臉上什么情緒都沒有,況且他也沒道理對蘇俞有敵意。

    于是,沈亭州平和地解釋,“這點傷不用包扎?!?br/>
    許殉似乎哼了一聲,又似乎沒有。

    茶幾上放著給周子探涂過的藥膏,許殉拿起來,“我給你包扎?!?br/>
    沈亭州:……只是破點皮。

    他那支藥膏挺貴的,就別浪費了吧。

    許殉已經打開藥膏,沖沈亭州昂了昂下巴,示意他坐下來。

    沈亭州只好坐下來。

    許殉在棉簽上沾過藥膏,然后拉過沈亭州的手,涂到已經結痂的地方。

    說真的,就這小痂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大一點的痣呢。

    許殉倒是很認真,擰著眉,抿著嘴,上藥的動作卻很輕。

    沈亭州看著許殉極俊的眉眼,這幕讓他想起一樁舊事。

    那天在暴雨夜,許殉展露了一絲脆弱,但并沒有一直病貓下去。

    天一晴,許殉又恢復了往日的毒舌與刻薄。

    康復鍛煉一直不順利,許殉雙腿使不上一點勁兒,幾次從站立架上摔下來,手肘劃出一道長口子。

    沈亭州過去時,他滴著血靠墻而坐,眉頭壓著,看不清具體表情,只感覺輪廓格外冷硬。

    看著地板那攤血,沈亭州心漏跳一拍。

    他快步上前,打開醫(yī)藥箱為許殉處理傷口。

    許殉心情明顯很差,再加上暴雨那晚他綁過他的梁子,沈亭州不敢有大動作,清理傷口附近的血時異常小心,生怕刺激到他。

    不知道是不是嫌他太磨嘰,許殉看過來,語氣淡淡的,“你今天沒吃飯?”

    沈亭州給他噎了一下,心道疼死你小兔崽子。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醫(yī)德沒讓沈亭州這么做,只是恢復了往常的速度,利索地消毒、上藥、包扎。

    干完這一切,沈亭州起身,把自己的后腦勺鐵石心腸地留給許殉。

    然而這個冷酷無情并沒有持續(xù)太久,沈亭州的腳絆到站立架的垂帶。

    正好這個時候營養(yǎng)師送來午飯,沈亭州踉蹌著,一頭栽進了餐盤里。

    沈亭州:……

    營養(yǎng)師:……

    多虧營養(yǎng)師是一米八五的混血大漢,沈亭州突然沖過來碰瓷,他端著餐盤的手穩(wěn)穩(wěn)得很安心。

    餐盤雖然沒有翻,但畢竟是入口的東西,許殉又是一個非常挑剔的人。

    沈亭州羞恥又棘手,偷偷朝許殉看去。

    對方并沒有他想象的惱怒,眼里反而帶了一點笑,“看來你是真沒吃飯?!?br/>
    沈亭州:……

    不得不說,那個時候的許殉很討打,哪里有現在的和藹可親,平易近人?

    涂好藥,許殉非要再給沈亭州貼個創(chuàng)可貼。

    沈亭州摁住他,“相信我,這有點多此一舉……”

    許殉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作罷了。

    -

    難得家里來一只貓貓,沈亭州恨不能擺到供桌上。

    擼到很晚,沈亭州困到不行,才肯躺到床上。

    臨睡前,他突起冒出一個疑惑——許殉今晚為什么要來?

    很快沈亭州就沒心情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他摸到了手邊的毛茸茸。

    修貓~~~

    沈亭州又愉快地擼了半個小時,直到小銀漸層不耐煩地拿爪子打他,沈亭州才把它放了回去。

    隔天吃過早飯,沈亭州抱著貓去了許殉家。

    大貓果然很排斥小貓,一直朝它哈氣。

    這只小貓也不服氣,主動亮爪撓大貓,然后被教訓了。

    這么可愛的生物,為什么就不能擠在一塊撲蝴蝶呢。

    沈亭州惋惜地將它們抱開。

    把小銀漸層放進籠子里,沈亭州給大貓喂貓條。

    邊喂,他邊告訴許殉,“這種時候一定要先安撫原住居民?!?br/>
    許殉沒說話。

    沈亭州繼續(xù)說,“讓原住居民知道,就算家里來小貓了,它們也是最受寵的,這樣可以降低它對小貓的排斥。”

    “如果大貓欺負小貓,你就把小貓放進籠子里,等大貓熟悉它的氣味就好了?!?br/>
    許殉一直沒說話,沈亭州看了過去。

    許殉癱著一張俊臉,目光幽幽地望著沈亭州。

    沈亭州:?

    怎么又貞子化了?

    這時管家開口,“沈醫(yī)生,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家少爺是這個家最原住的居民?!?br/>
    沈亭州:那……也喂許殉一根貓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