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入夜,忙活了一天的谷雨仍然沒有停下來歇息,先是將防蚊子的蚊帳搭好在床邊后,便拿著放在門邊的鐵槍,出了屋子。
到了院子里,谷雨便開始演練起槍招,這一年內(nèi),雖然每天都很忙但谷雨沒有一天停止過練槍,原本還不算太連貫的招式,到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得心應(yīng)手,甚至蘇幕遮的劍形,谷雨也已經(jīng)改編成了槍招并且練起來也是游刃有余,如果說不練槍時谷雨跟一般女子沒有什么不同的話,那么等谷雨開始練槍時就看不到女子柔弱似水的半點(diǎn)感覺了。
一招一式颯颯生風(fēng),最開始還好,到后面甚至已經(jīng)能看到槍鋒!槍鋒跟劍氣是一個道理,沒有御氣境真氣外放的本事是根本做不到的,不知道如果現(xiàn)在讓躺在床上的步帆知道谷雨在短短一年時間內(nèi)從入武境三品的境界直接突破道御氣境,會是什么表情。
練了半個時辰,谷雨終于停了下來,在院子里的石缸里打了一桶清水提到了屋子里,從柜子上拿了一塊方布在清水里浸透后又?jǐn)Q干后,將步帆身上的衣物慢慢解開。
第一次這樣給步帆擦拭身體時,谷雨還不太敢睜開雙眼,可能是后面覺得不方便,還是紅了臉睜開了雙眼,等次數(shù)多了之后雖然谷雨還是會紅著臉但卻沒之前那么扭捏了。
從臉上開始,每一寸肌膚谷雨都擦拭的特別仔細(xì),擦完了上半身之后,谷雨又將步帆的右手握在手上開始擦拭。
可就在谷雨剛剛開始擦拭步帆的手臂之時,谷雨竟然感覺步帆的手指輕輕顫動了一下。
谷雨立馬松開了步帆的手,全身僵住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步帆的右手。
“公子…你終于要醒了嗎?”
話音剛落,谷雨清楚的看到步帆的食指再一次顫動了。
一滴滾燙的淚水從谷雨眼中流下,在這一刻,谷雨覺得這一年所做的一切都值了。平日再堅強(qiáng)的谷雨在這一刻也無法印制住眼眶中的淚水,這一年內(nèi),谷雨不止一次聽到過別人的嘲笑、詆毀、甚至是挖苦,每一次谷雨都裝作聽不見的走開了,但是只要是個正常人,又有誰能受的了呢。
看道步帆的手指再一次顫動后,谷雨立馬將步帆粗糙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掛著淚花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步帆。
終于,步帆的眼眶顫動了,谷雨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手上的力度也大了幾分。
步帆的眼睛慢慢睜開,空洞無神,像極了死不瞑目。
谷雨立馬嗚咽道“公子,你醒了嗎?……”
步帆一臉平靜,雙目無神,一動不動的看著天花板。
“公子?公子?你不記得谷雨了嗎?”
步帆依舊一臉茫然。
“醒了就好,一年都過來了也不急這一時了”谷雨安慰著自己,眼淚仍止不住的往外面流……
事實上,等過了好幾天之后,谷雨發(fā)現(xiàn)步帆仍然沒有什么變化才知道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但谷雨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像往常一樣繼續(xù)生活著,不過步帆一直睜著眼,谷雨也沒再好意思給步帆擦拭身子。
這一天早上,等谷雨端著木盆從河邊回來的時候,看到屋子窗戶邊站著三個鬼鬼祟祟的男子,谷雨立馬放下立馬木盆沖了過去將站在窗戶旁邊的三個男子給一把推開了。
三人正是村子里有名的惡霸,為首的那個叫做孫健,村子里最大的客棧就是他們家開的,另外兩個一個叫孫斌一個叫孫方,打小便是孫健的狗腿子,三人最大的興趣便是在村子里閑逛,偷看婦人洗澡、調(diào)戲未出嫁的小姑娘之類的齷齪事可沒少干,不過仗著家里有錢,從來都沒受到過處置,村民們也一直是敢怒不敢言。
孫健被谷雨推開之后,倒也不怒,反而笑道“姑娘,你家男人是不是個傻子啊,瞪大著眼睛像個死人一樣,你長的雖算不上漂亮還是個啞巴,不過跟個傻子一起像什么話,不如跟我怎么樣?”
谷雨抄起門口的鐵槍握在手里,一臉厭惡地看著眼前的這三個男人。
“怎么?還不愿意?我告訴你你嫁給我們孫少是你幾世都修不來的福氣”孫斌上前一步呵斥道,像極了地主家的‘惡狗’。
見谷雨仍然一副氣沖沖的樣子,孫健搖了搖頭指著谷雨手中鐵槍上兩個刻字問道“谷雨?這是你的名字?”
谷雨立馬將鐵槍上自己刻的谷雨兩字給遮住。
孫健笑道“看來是了,谷雨,谷雨,真是個好名字?!?br/>
屋子里正躺在床上的步帆聽到谷雨兩字的時候,眼皮不露痕跡的眨了兩下,腦子里開始出現(xiàn)一大堆零碎的畫面……
一旁狐假虎威慣了的孫方罵道“你還真是不識抬舉,我跟你說你現(xiàn)在要是不同意,今天我便將你屋子里那個傻子趕出我們村子”
谷雨立馬將槍尖對準(zhǔn)孫斌,似乎像是在回答說你試試?
孫健終于露出了本性破罵道“一個丑娘們還上勁了是吧,跟你說實話吧,要不是家里的那幾個女人玩意了,勞資也不會找你這種貨色的女人?今天你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谷雨終于動了,眨眼間,鐵槍就到了孫健的脖子上。
“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還…不快…住手”孫健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谷雨握槍的手輕輕往前刺了幾分,孫健的脖子立馬出現(xiàn)了一點(diǎn)嫣紅的血跡。
孫健身邊兩人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都嚇得說不出話來,而孫健更是一臉驚恐,甚至褲襠處都已經(jīng)濕透了。
谷雨搖頭臉上鄙夷的笑了笑后,便收回了槍。
孫健喘著粗息,頓了片刻后,突然撒腿就跑,孫方和孫斌兩人對視一眼也立馬跟了上去,等三人走遠(yuǎn)之后,孫健竟然回頭大聲吼道“臭婊子敢對我動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正準(zhǔn)備回屋的谷雨腳步驟停,回頭陰冷的看著三人。
為首的孫健見狀,嚇得立馬轉(zhuǎn)身跑了。
“廢物!”谷雨輕聲喃喃,之后便推開了屋門,走了進(jìn)去,可就當(dāng)谷雨剛走進(jìn)屋子就發(fā)現(xiàn)床上的步帆竟然動了。
不是手指顫動,也不是眼睛閉合,而是整個人蜷縮在一起,渾身抖索。
谷雨立馬放下手中的鐵槍跑到了床邊,扶著步帆的肩膀問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步帆一臉驚恐,直接翻過身來緊緊地抓著谷雨的雙臂顫抖道“谷…雨……谷雨…是…?我…是…是誰?”聲音有些急促,喘著粗息。
“我就是谷雨,公子你不記得了嗎?這是你幫我取的名字,還有你叫步帆,公子你都不記得了嗎?”
“步帆、步帆、步帆”步帆不停地重復(fù)著自己的名字。
腦海中,一幅幅畫面快速閃過,最后一幅鬼刀冢大戰(zhàn)的畫面閃過之后,步帆的腦子又是一片空白隨即又昏迷過來,但抓著谷雨雙臂的手卻沒有松開。
谷雨沒有推開步帆的手,而是坐在了床邊,一直看著昏迷過去的步帆,眼神中有些期盼……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