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被懟得呼吸一滯,看到陸意深冷意逼人的視線,她的理智后知后覺歸位,才意識到陸意深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
趙立辛也作勢想坐起來給陸意深和姜黎道歉,奈何身子現(xiàn)在還虛弱坐不起,頭暈?zāi)垦5刈屗匦碌够亓苏眍^上,但仍掙扎著,蘇晴忙過去扶著他,趙立辛這才喘息著開口,“陸總,對不起,剛剛是我麻藥勁兒沒過,把姜黎錯認(rèn)成了晴晴,我道歉。”
末了,看到蘇晴腫著的半張臉,眼底漫上心疼,“晴晴剛剛冒犯姜黎的那一巴掌,確實(shí)也有錯,我們也道歉。但不管怎么說,你也還了,我看這事兒就先這樣吧?!?br/>
本來前面的道歉陸意深還算入耳,再加上趙立辛救了姜黎,本打算不予追究,但趙立辛后面的話讓他心頭躥火,先做錯事還想就這么輕飄飄掀過去,正欲開口,胳膊被姜黎一把拉住。
只見姜黎踮起腳尖湊耳到陸意深耳邊,用極輕的語氣道,“你出來一下,我有個秘密和你說?!?br/>
陸意深挑了挑眉,用淬了冰的冷眸掃了眼抱坐在病床上的二人,這才被姜黎拉著出了病房。
“說吧,什么秘密。”剛踏出病房,陸意深反手一拉,就把姜黎鎖在了自己懷里。
姜黎低著頭,小巧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我想你了?!?br/>
“這不是什么秘密吧?”陸意深嘴角微不可察地彎起了弧度,她那點(diǎn)小心思他還能不明白嗎?
她只是不想他和那兩個躥火,所以把他拉出來。
姜黎故意裝傻,“不是嗎?”
陸意深輕輕舒口氣,將她攬進(jìn)自己懷里,眸底的光變得溫柔,“我還不知道你嗎小傻瓜?!?br/>
姜黎窩在陸意深懷中,兩個人臉上是心照不宣的笑。
忽然陸意深牽住她的手,快步往前走去,不明所以的姜黎只能踉蹌著步伐跟著他,“你要去哪里?”
話音剛落,只見他隨手推開一間病房的門,然后將她拉進(jìn)來,抵在了門上,手指輕撫著她剛剛被蘇晴掌摑過的臉頰,心疼地細(xì)密摩挲著,滿含憐惜地詢問,“疼嗎?”
姜黎被他熾熱的眼光盯得不敢直視,搖了搖頭,“不疼?!?br/>
無人的環(huán)境,他極富侵略性的視線,以及彼此曖昧撩人的呼吸交纏,讓她心跳止不住加快。
陸意深察覺到她的緊張,挽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唇邊輕啄,然后蹭著她的額頭,“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想這樣做了?!?br/>
姜黎羞怯地抬起頭,主動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想你,不單單是拉你出來的借口。”
陸意深眼底的冷靜盡褪,再顧不上其他,直接吻住她顫抖的唇。
這一次,他比任何一次都投入,即使嘴唇被牙齒不小心磕破,他都毫不在意。
經(jīng)歷了天災(zāi),頗有幾分劫后余生的意味。
擁吻著的二人往空的病床上挪動,直接雙雙倒在了病床上。
此時門外傳來熙熙攘攘的腳步聲,“快點(diǎn)快點(diǎn),我聽到有人爆料在這里看到姜黎和陸意深了,聽說好像姜黎在劇組受傷了,如果能拍到,那我們這次真是賺大了!”
“對啊,我還聽說蘇晴也來了,好像還對姜黎動手了,這可是修羅場名場面啊,一直都在傳蘇晴和姜黎不和,我們這次如果能拍到那就是石錘?!?br/>
狗仔記者興奮的聲音透過門傳進(jìn)來,讓正在親熱的姜黎猛然清醒。
兩個人在空病房親熱真是太危險了,現(xiàn)在傷員那么多,萬一誰進(jìn)來,兩個人被發(fā)現(xiàn),那真是太尷尬了。
作勢用手推拒著陸意深的手,用求饒的軟軟語氣道,“意深,別……別這樣?!?br/>
陸意深憋了這么久,哪里有說停就停的道理,繼續(xù)從她的額頭一路向下啄吻著。
姜黎急得都快要哭出來,原本紅撲撲的小臉上更羞澀了,側(cè)著頭躲閃著他的吻,“晚一點(diǎn),我雙倍補(bǔ)償你?!?br/>
陸意深熾熱的眸漸漸被點(diǎn)點(diǎn)星光替代,再次恢復(fù)到往日的沉靜模樣,依依不舍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輕擁著她并排躺在病床上,“雙倍,說話算話。”
“嗯。”姜黎羞得臉都快要滴血了,窩在他懷里,他真是壞死了,還非得反復(fù)提醒她。
有時候,即使兩個人什么都不做,就那么靜靜相擁,也會覺得被幸福環(huán)繞。
陸意深把玩著她的手指,她雖然是女明星,卻很注重指甲的保養(yǎng),修剪得圓潤可愛,從不會去做花里胡哨的美甲。
就像她的人,明明五官精致,卻又淡雅干凈得讓人覺得舒服。
“你為什么嘆氣呀?”姜黎抬頭,手指描摹著他下巴的胡茬,眨巴著那雙大眼睛關(guān)切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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