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霜注意著席辰平靜的表情心里一動,右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下:“這事吧也不是我們不愿意說,只是小辰你畢竟是個男人,我們不是怕你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嘛。”
“所以你們就選擇瞞著我?”席辰挑眉反問道,只有他自己清楚再怎么平靜的臉龐都無法掩蓋他內心的軒然大波。
二十一世紀,同樣有所謂的男人生子的謠言,但是這一類人要么就是雙性人,要么,就是做變性手術沒有成功留下了子宮而懷孕的,但是從沒有聽說過有真正的男人懷孕的事,席辰很清晰地知道他是一個男人,就算有gay傾向也是一個男人,從來沒有哪一次體檢說是從他身體里有一個子宮,既然是這樣,那么他又是怎么懷孕的?說出來簡直像是天方夜譚。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寒說了,要是早早地告訴你恐怕你會突然跑掉,之后暫時先瞞著你。”翟霜把球踢回到了翟寒的腳下,無奈地聳肩,雖然席辰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是翟家的,可他這個做大哥的總不能代為處理,而且他也想看看翟寒在席辰面前吃癟的樣子。
如翟霜所預料的那樣,席辰在聽了他的話之后果然把眼神落到了翟寒身上,嘴角含笑:“你還真是了解我?!?br/>
見席辰一笑,翟寒不僅沒有松口氣反而提起了心,小心翼翼地開口:“小辰,我也是不想你離開我,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的相處不是很融洽嗎?”
“融洽毛線啊,這么大的事你瞞著我,敢情懷孕的是我而不是你你就不著急是吧?有本事你懷給我看看,我是男人,看清楚了,我是大男人,你見過哪個大男人還會懷孩子的,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俊毕缴儆械陌l(fā)了大脾氣炸毛了,活了那么多年,他從來沒想過有這么一天會像女人一樣懷孕,這件事比他穿越要來得詭異得多。
“這么說,席辰肚子里真的有孩子了?這要是傳出去一定會成為萬人矚目的大事啊,至少在我的記憶力沒有聽說過有真正的男人懷孕的事,當然,唐僧師徒除外,他們在路過女兒國的時候倒是有懷孕過,雖然孩子沒有生出來?!甭勅税渤谅暤?,并不是調侃的語氣,而是一本正經的態(tài)度,在他眼里,每一條新奇的事并不是一個八卦的點而是知識和見聞的積累。
聞人安話音剛落,席辰眼神就掃了過去:“你給我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br/>
“咳,咳,”聞人安輕咳幾聲,“我知道你因為懷孕了心情不好,但是既然懷孕了也沒有辦法,別忘了你肚子里那個可是一個正在孕育著的小生命,每一條生命都是大地的恩賜,不如就把他生下來吧,反正前后加起來也不過是十個月的時間。”
聞人安這話讓席辰瞪著他的眼神更加兇狠了:“既然你的品質這個高尚,而且前后加起來僅僅只是十個月的時間,有本事你懷一個試試?”
聞人安猛地被口水嗆住,他怎么就沒發(fā)現平時的席辰這么得理不饒人呢,不過有些事當真只能說說,真的要做確實很難做到,想到這里,他扭過了頭不敢再看著席辰,生怕一會兒席辰就會詛咒他懷孕。
凌云看了看被席辰一句話噎著就不敢說話的聞人安不由失笑,沒想到平時都是一副知識淵博什么都難不倒的聞人安竟然也會有這樣的神情變化。
“笑個鬼啊,你也想懷孕嗎?”席辰諷刺的聲音再次出現。
凌云左右看了看,才發(fā)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不由得一愣,探出一根手指小心指了指聞人安:“我只是在笑安,沒有笑你,真的,我發(fā)誓?!彼e起了雙手作出發(fā)誓的動作瞪大了眼睛無辜地看著席辰。
席辰哼了一聲:“那也不準笑,要是再笑我就詛咒你懷孕?!?br/>
“我知道了,可是小辰,這個孩子你打不打算要???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你的親骨肉,雖然看起來還不是很大,但既然檢查出來了應該是已經成形了,孩子是無辜的?!绷柙瓶粗降亩亲有÷曊f道。
順著凌云的視線,席辰的手不由摸上了小腹處,他一直以為在那里只有丹田,可是突然就聽到了這么一個消息還是讓他一時難以相信,怎么就懷孕了呢?這種千萬年難得一遇的事又怎么會發(fā)生在他身上?
“我很奇怪,既然我沒有子宮,那么孩子又是如何在我肚子里成形長大的?”既然聞人安對此也表示了驚訝,那就代表即便是在科技高速發(fā)展的現在同樣沒有讓男子懷孕的手段,既然這樣,他會懷孕一事就有些奇怪了。
翟寒一直在等他可以開口的機會能夠跟席辰插上話,所以這時他立刻就開口了:“在你睡覺的時候我每天都會用專業(yè)的精密儀器在你身上掃描一遍,發(fā)現你體內雖然沒有子宮,但是有一團白色的真氣自主模擬了子宮的壞境,對胎兒形成保護并且提供胎兒營養(yǎng),我想這應該是因為你之前有什么奇遇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事?!?br/>
席辰摸著下巴:“既然用真氣模擬出子宮的環(huán)境就可以生育的話為什么你們這么多修真之人之前就沒有想到呢?”
凌云眨巴著眼睛:“大概是因為從來沒有男人想過要親自生孩子吧?!?br/>
話一出,席辰再次暴怒:“閉嘴?!?br/>
凌云連忙捂緊了嘴巴:“對不起,我不會再說沒有男人想生孩子這件事了。”說完,他就察覺到說錯了,連忙召出了一個巨大的土盾擋在他面前,然后一次次在心里哀嚎為什么不是在地球表面,要是他現在是在地球表面就可以毫不費力地從地底鉆走。
而席辰在凌云擋住身前的瞬間就揚起了手,重重地往下一壓:“冰雹,下?!?br/>
瞬間,細碎而去勢洶洶的冰雹噼里啪啦地打在凌云的土盾上,巨大的土盾變成了一把巨大的傘擋在凌云頭頂,冰雹濺開第一個打到的就是距離凌云比較近的聞人安。
“喂喂,那話又不是我說的,席辰你不能公報私仇,不對,你可不能殃及池魚啊?!闭f完,他身前就出現了閃爍的電光,把反濺到他身上的冰雹彈了回去,正好砸在凌云身上。
同樣的,薛錦文和翟霜也祭起了保護屏障擋住了活躍的冰雹襲擊,這些冰雹再次反彈到凌云身上。
凌云的土盾是平的,擋得了上面擋不住側邊,在感覺到身側疼痛之后瞬間拉下了土盾在原地轉了一圈擊回了一圈即將要落到他身上的冰雹,然后再次把土盾放在頭上,怎么說來自于頭頂的冰雹才是最多的。
就這樣,凌云一次次變幻土盾的位置,但總是避免不了被擊中的時候,于是,他發(fā)現了一件事。
“我說錦文,為什么從你那里反彈回來的冰雹砸在我身上特別痛?。俊?br/>
薛錦文面無表情地開口:“防護手段第一要義:既然要還擊就要以最大動力反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看來我這次的防護盾挺成功的,謝謝了?!?br/>
凌云欲哭無淚,他怎么就會遇到這么不顧兄弟情的人啊,雖然早就知道薛錦文這人一向以防護手段為主,但卻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把他當成了實驗體,即便薛錦文破天荒地說了聲謝謝,可是他寧愿不要這個謝字。
冰雹一直持續(xù)了五分鐘,雖然這一場冰雹雨并不大,但是對于處在正中央的凌云而言無疑是最痛苦的五分鐘,在這一刻,他再次在腦海中深化了一個真理,那就是——絕對不能得罪席辰,否則會非常痛苦。
翟寒拉下了席辰的手:“小辰,以后有什么不爽的告訴我,我?guī)湍銊邮郑筒灰馁M你的真氣了。”
席辰冷哼一聲:“我最不爽的人是誰你難道不清楚嗎?”
翟寒尷尬地咳嗽一聲:“小辰,從此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絕對不會再欺騙你,不過你是男子,打掉孩子不知道會對你的身體有什么損害,所以還是生下來吧?”
席辰瞥了翟寒一眼,咧嘴笑了:“生,當然要生,這可是我的孩子,而且還是在我的肚子里,我怎么忍心把他打掉?!?br/>
席辰說到這,翟寒就松了口氣,雖然認識席辰以來他的從他的所作所為可以看出他一定是一個熱愛生命的人,畢竟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把利用完畢的食人花天敵小草也種了回去,但是說真的,男人懷孕總歸不是容易接受的事,而且現在孩子才只有一個多月,想要打掉對于大人而言并不會有多大內疚感,畢竟孩子還沒有成形,而現在席辰親口這么說了,自然是不會再打掉孩子,甚至會非常珍惜他肚子里的孩子。
席辰雙臂抱胸,看著翟寒明顯高興的表情繼續(xù)道:“不過孩子歸孩子,既然要從我肚子里出來,以后自然是我的家人,不過除此之外就未必了?!?br/>
除此之外就未必了,這話好理解也不好理解,但是在此刻,席辰的話顯然表達了一件事,他只要孩子而不要孩子的另外一個父親。
“小辰,”翟寒僵硬的臉微微抽動,眼中露出些微委屈,“你這是打算拋棄我了嗎?”
席辰輕揉著太陽穴,眼中含笑,戲謔地看著翟寒:“你從來就跟我沒有什么關系不是嗎?還有,以后最好離我一米遠,要是做不到……”
凌云好不容易脫離了苦海,一見到席辰與翟寒之間的針鋒,不由插嘴:“做不到怎樣?”
樣字只出了半個字,大家就看到席辰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盆栽,赫然就是不久前才剛剛消失的食人花。
席辰輕柔著食人花的腦袋,瞇著眼看著在場的幾人笑道:“小花的攻擊范圍是一米哦~~”言下之意,要是離他一米之內就極有可能會被攻擊吞噬。
幾人把目光落到那株食人花身上,食人花的高度已經到了席辰的肩部,而那張大嘴卻比席辰的頭還要大上一倍,根莖纖細,無法想象食人花把人吞進去之后是如何處理的,但他們卻是屬于十分清楚食人花是如何進食消化的。
而像是回應席辰的話,那盆被叫做小花的食人花巨大的嘴開始一張一合,頓時讓人產生了它是在得意大笑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小花:哈哈哈哈哈,好多食物,都是我的,可以慢慢一個個吃唉\(^o^)/~快點靠近我的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