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對領導都懷有敬畏之心。
雖然秦淮茹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中年婦女口中的狐貍精,甚至剛才還想要動手打人。
但是等何雨柱出了她主任的身份,所有人都沉默了,變得不敢造次。
剛才還有鬧事的中年婦女,這會找了借口離開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還沒到放電影的時間!”
村長這次一番話,大家都散了。
大家都知道主任的職位不小,他們哪里敢得罪,就算心里面想著一個女人能當上主任,來路也不一定正,但是表面上什么也不敢說了。
等到大家都散了,村長趕緊的賠不是。
“秦主任,您說您親自來給我們放電影,怎么也不說一聲?!贝彘L掛著尷尬的笑,說:“那些個村婦什么也不懂,只會瞎嚷嚷,您別放在心上。”
秦淮茹剛才確實被那幾個,囂張跋扈的中年婦女嚇到了。
她一直以為,村民淳樸,她只想著給他們講講電影,讓他們了解更多新鮮的事物,可,他們并不是這樣認為。
就剛才的一幕完全刷新了,秦淮茹對村民淳樸的印象。
“村長,沒事了?!鼻鼗慈泱@魂未定,但是,盡量保持了自己的風度,說道:“再過半個小時,天全黑,我就開始放電影?!?br/>
“聽秦主任的安排?!贝彘L又說道:“趁著這個時間,我給讓老婆子給你們煮兩碗雞蛋面。”
秦淮茹沒有胃口吃東西,正想拒絕,何雨柱嘴快答應了。
“可以啊,我正餓著呢?!焙斡曛娗鼗慈憧粗?,說道:“我確實餓了,來的時候中午飯都沒吃?!?br/>
“誰讓你不吃的!”秦淮茹低聲說。
秦淮茹發(fā)現(xiàn),她只有在何雨柱面前說話的時候,才會顯出小女孩的任性。
村長讓他的老婆子煮了面出來,兩大碗,而且一個碗里還臥了兩個雞蛋。
在這個糧食短缺的年代,這一大碗面和兩個雞蛋,絕對是貴賓似的招待。
何雨柱拿起筷子,大口的吃了起來,發(fā)出呼嚕嚕的聲音。
“你是豬??!”秦淮茹吐槽。
“喂,秦淮茹,我特意跑過來找你,吃碗面還得被你罵成豬?!焙斡曛傺b生氣的說:“我看你才最沒有良心?!?br/>
“你自己聽聽這聲音!”秦淮茹說:“豬吃食得時候,都是這個聲音,怎么著,實話還不讓人說了?!?br/>
“得嘞,豬就豬吧,填飽肚子最重要。”何雨柱說著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秦淮茹看著面前的一大碗面,有些發(fā)愁,她哪能吃的了?
順手夾了個雞蛋放到何雨柱碗里,又夾了一大筷子面過去。
何雨柱嘴里還掛著面,抬頭吃驚的看著秦淮茹,又呼嚕一下把面吸了進去。
他能不吃驚嗎,以前只有秦淮茹問他要吃食的份,哪有秦淮茹主動給他分食的。
“秦主任,你這是感謝我剛才來救你嗎?”
“吃你的,哪有那么多話?!?br/>
秦淮茹說著也吃了起來。
何雨柱和秦淮茹面對面的坐著,他一大碗面吃完了,抹了下嘴巴,看著秦淮茹。
“秦主任,你現(xiàn)在吃東西也變得有領導范了?!?br/>
秦淮茹沒搭理,只小口小口,斯斯文文的吃著。
何雨柱說道:“你就不能大口大口的吃,勞動人民就該粗獷點,這跟小貓琢似的…”
秦淮茹抬頭,白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又改口說:“得嘞,你慢著吃,反正也不趕時間?!?br/>
秦淮茹吃完了最后一口面,放下了筷子。
“柱子,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跟個老娘們似的,唧唧歪歪?!?br/>
秦淮茹這么一說,何雨柱也愣了下。
他一向是個粗俗的大老爺子,在四合院里,能動手的事絕不多一句嘴,他也不知道怎了,總想找點話損損她。
“行,我去娘們,我敬你是條漢子。”何雨柱說:“也就你,跟吃了豹子膽似的,敢一個人下鄉(xiāng)來放電影?!?br/>
“我不是想著就有點山路嘛!”秦淮茹小聲說。
“你呀,我要是不來…”何雨柱看了眼坐在旁邊的村長,村長倒也是有眼色,自覺的起身,去了屋外。
何雨柱又嚇唬她說:“我要是不來,你就是被他們先奸后殺,往深山里一埋,也沒人知道?!?br/>
“你…”秦淮茹確實想想后怕,再加上現(xiàn)在天黑了,更是寒從膽邊來,“你別坐著了,幫忙拉設備,準備放電影。”
“好呢!”何雨柱成了秦淮茹的小助手。
放電影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聽秦淮茹的指揮,一會弄一會弄那個。
等設備都架好了,村民們來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這個時候開始放電影了,何雨柱也坐在旁邊看了起來。
何雨柱以前不愛看電影,一來是因為覺得那是洋事,不愿意多了解,二來和放映員許大茂不對付,也就更加不愿意參合。
這倒是他頭一次,坐下來,從頭至尾認真的看了一遍電影。
一部關于自由戀愛,和門當戶對沖突的電影。
何雨柱看的熱血沸騰,就連幫著收拾設備的時候,腦子里還在想著這事。
“秦淮茹,你說,自由戀愛到底是個啥味?!?br/>
秦淮茹有些疲憊了,剛才看放電影的時候她就有些打盹了。
一聽何雨柱問起自由戀愛的事,脫口而出,說道:“不知道!”
“秦淮茹…”
“好了啦,不早了,我們得趕緊休息,明天還要回廠里上工。”秦淮茹說。
何雨柱想要問的話,只能又憋了回去。
村長安排了他們的住宿,還特意問了句。
“秦主任,您和何師傅是夫妻?要安排一起?。俊?br/>
“不是!”秦淮茹回應。
何雨柱趁村長去鋪床的空擋,調侃說:“秦淮茹,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可不是,以前的秦淮茹在廠里,恨不得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和何雨柱有夫妻之實。
現(xiàn)在倒回答的干脆“不是!”
“柱子,你是不是沒事找事?”秦淮茹說:“你要是沒事閑的慌,晚上就別睡了,就在這里呆著吧。”
秦淮茹說著起身,往里面房間走,準備去休息。
“呵,我憑什么不睡覺?!焙斡曛f著,起身去了另一外一個屋里。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