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蘇云舟示意了下,先溜了,買面包是假。
倒是可以和秦牧散散步什么的。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蘇清想什么做什么,給秦牧發(fā)了語音:“在哪,做什么,和誰?”
“在老宅,陪爺爺寫字?!?br/>
如今秦牧也乖得很,自從慕云莎態(tài)度表明以后,他幾乎每個周末都回老宅陪他們。
好像表現(xiàn)好點,就能對他和蘇清寬寬容些似的。
“我去超市買吃的,求偶遇!”
秦牧收到信息,會心一笑,緊接著手下一頓,這字寫的擱以前準被爺爺罰站了。
“我再寫一張?!?br/>
他重新拿紙,老爺子知道他心不在焉,輕哼了聲:“想出去就出去,誰又沒攔著你,別寫那個破字給我看,難看死了?!?br/>
秦牧放下筆,又把之前寫好的一張字卷好。
后退兩步,微微欠身:“那孫子這就告退了?!?br/>
氣的老爺子抄起邊上的小零件扔了過去,秦牧回身出門,小零件打在門上掉了下來。
“德行,也不知道像個誰?!?br/>
今天慕云莎和秦父去參加活動,此時不在家。
秦牧家離超市遠些,所以他選擇了開車。
當蘇清溜溜達達到超市,秦牧的車已經(jīng)停這里幾分鐘了。
她看到他的車,便走過去,秦牧從車里下來。
今天天氣特別好,午后陽光也很足,曬得人暖洋洋的。
秦牧抬手幫她擋住陽光:“中午沒吃飽?”
葬禮結(jié)束后,他們一起在酒店吃了飯,要說餓嘛,怎么可能。
“我爸在訓蘇禾,我找個理由出來了,免得也被訓?!?br/>
秦牧將抬起的手放到她頭上,揉了一把。
“想吃什么,買根兒棒棒糖?”
蘇清覺得行,她其實完全不知道吃什么,中午吃的挺多的。
于是秦牧進超市給她挑了根橙子味的棒棒糖。
蘇清放在嘴里,和秦牧慢慢走。
他們這個小區(qū)連著一個很大的公園,所以平時遛遛狗,情侶散散步,是再適合不過了。
“后天走?”
蘇清點點頭:“回去還挺忙的,所以還是早點走比較好。”
秦牧了解,但心里總是不怎么是滋味。
“不會一出國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凈了吧。”
蘇清瞅他一眼:“怎么可能,我倒是也沒那么渣吧,而且我實在不吃老外那一掛的。”
而且她接觸到的都是學設計的,同行做做同事挺好,涉及戀愛,腦回路都跟正常人像是不一樣。
兩個人里,有一個不正常就行了。
“那他們豈不是感到格外遺憾?!?br/>
秦牧慣會變著法的夸她,蘇清嘿嘿一笑:“也還好吧,我經(jīng)常組織聯(lián)誼會,所以我周圍成雙成對的不少,也沒空來喜歡我了?!?br/>
看不出來,這丫頭還是個媒婆,說媒還說到國外去了。
“你怎么想到要做這個,學業(yè)有那么空嗎?”
“倒也沒有那么空,不過這種聯(lián)誼特別有意思,我每次參加都能獲得意想不到的快樂,就跟看幾個短劇一樣?!?br/>
蘇清本身不是個愛熱鬧的人,別看她開開朗朗,其實最喜歡的還是一個人的時候
聯(lián)誼一個是打消男孩子喜歡她的沖動,二一個是她不快樂,看別人相親又覺得很有趣。
那就做些讓自己感到快樂的事吧。
秦牧不是粗線條的人,他和蘇清相處久了,總能感受到她細小微微變化的情緒。
她也不止一次說過自己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樣好或者快樂。
“要不要我陪你?”
他摟住蘇清,蘇清閃了閃眸光,這好像是他第二次這樣說。
“你那么忙,如果能抽空來看我一次我就很開心啦。”
蘇清把棒棒糖從嘴里拿出來,比了比:“這個糖齁甜齁甜的。”
秦牧挑了下眉:“是嗎,我嘗嘗。”
話落,他把著蘇清的手,將棒棒糖送進自己的嘴里。
裹了兩下。
確實齁甜齁甜的,但還有別的。
“還有一股哈密瓜味?!?br/>
蘇清立刻抿嘴,嘟嘟囔囔道:“你不會吃到我的口紅了吧?!?br/>
秦牧一副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吃到你口紅的樣子。
蘇清只好去觀察棒棒糖,上面也沒有啊。
“你怎么知道有哈密瓜啊?!?br/>
秦牧忽然低頭,湊近她的嘴巴:“因為聞到了啊,因為盯這里盯很久了?!?br/>
可以親嗎?
蘇清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了這句話,那怎么辦,這么可愛當然是要滿足他啊。
她湊過去,輕輕貼了下他的唇:“好了!”
然后轉(zhuǎn)身就跑。
蘇清一邊跑一邊皺眉頭,簡直了簡直了,她太不堅定了。
完全被秦牧給打敗了。
清醒的頭腦呢,真是腦子跟著五官走,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凈。
秦牧幾步就追上她,兩個人鬧起來,慕云莎和秦父坐車到這里。
看到自家兒子和蘇清正打打鬧鬧,臉立刻沉了下去。
她沒選擇當場打斷,而是給秦牧打電話。
秦牧沒在意,還是蘇清:“你先接電話,響很久了?!?br/>
他才拿出手機。
看到媽媽兩個字,秦牧便四處看了眼,然后就看到不遠處停了一輛車。
慕云莎將車窗降下來。
拿著手機說:“要不要捎你一起回家?”
她分明沒有說他們,可渾身上下,字里行間都是對他們關(guān)系的冷漠。
蘇清發(fā)現(xiàn)秦牧望著前面,也跟著看了過去,看到慕云莎時,她渾身的快樂細胞都被消滅了。
就跟天降大雨一樣,把她整個人澆醒了。
一下子就想起了,什么都想起來了。
她松開秦牧的手,語氣淡淡:“那我先回去了,再見?!?br/>
說完她就走了,沒有一絲留戀,這可能也是她最后的一點倔強吧。
秦牧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有動,只是對聽筒那頭的慕云莎說:“我開車了?!?br/>
與此同時,慕云莎掛斷電話吩咐司機開車。
車里面,秦父難得勸了一句:“都是孩子,跟他們較什么勁?!?br/>
慕云莎斜了他一眼,秦父立刻投降:“得了得了,當我什么都沒說過。”
此后兩天,蘇清又回到不理秦牧的模式,哪怕秦牧這兩天變著法的送禮物,也制造各種偶遇。
蘇清都不搭理,反而冷靜的把行李收拾了。
給國外同學帶的禮物也買好了。
順便把秦牧送的禮物給退了,折合人民幣轉(zhuǎn)到秦牧的支付.寶里。
再給他發(fā)個微信:“無功不受祿,咱倆親親是你情我愿的,不用買禮物,都還你了,有這個心思,還是哄哄你媽吧,我看她被我氣的不清?!?br/>
本來是想心平氣和的說,可結(jié)果發(fā)過去還是帶著怒意,那么不高興。
蘇清又把消息撤回了。
重新發(fā)了一條:“吶,禮物換算成人民幣還給你了,下次見面送我個大的就能把我哄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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