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司徒宇心中越是驚異,操控時間,不用別人說他也知道有多么可怕,從昨天與呂天狼的戰(zhàn)斗就可以看得出,控制時間會有著多么巨大的威力。
如果自己能夠絕對掌控這股力量的話,那么以后面對自己無法抗衡的敵人,就立刻讓時間靜止,然后自己在大搖大擺的上去一刀抹了對方的脖子不久了事了。
司徒宇心中興奮無比,臉頰漲得火紅。
不過無論他嘗試著如何催動玄冥決都無法再次讓時間靜止,不知道嘗試了多少遍。
直到三天過后,司徒宇依然沒有任何頭緒,在也沒有出現(xiàn)過那種狀態(tài)。
當(dāng)黃青淋忙完幫會中的事務(wù)前來尋找司徒宇之時,看到司徒宇蓬頭散發(fā),一臉勞累,雙眸火紅的樣子,不由嚇了一跳。
“公子。。。你。。。你這是怎么了?難道是練功走火入魔了?”黃青淋神色詭異,狐疑的看著司徒宇,忍不住小聲問道。
司徒宇一臉勞累,搖了搖頭,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經(jīng)過三天三夜的琢磨,司徒宇終于還是放棄了,操控時間這種能力的誘惑固然強(qiáng)大,然而沒有任何頭緒也沒有任何希望的前提下只會耽誤自己的修煉,所以司徒宇還是放棄了,也知道這種事情自己急也急不來。
“嗯,知道了!”司徒宇無精打采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又退了進(jìn)去,啪的下還沒等黃青淋回過神來就將房門再次緊鎖上了。
“。。?!秉S青淋一臉錯愕。
“咯吱!”正在她想要轉(zhuǎn)身離開之時放么卻又突然打開了。
司徒宇鉆出腦袋一臉驚異的問道:“城主?什么城主?岳江天不是已經(jīng)失蹤了嗎?難道他還敢回來?”
“。。?!?br/>
黃青淋被司徒宇這一驚一乍的樣子給弄懵了,呆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公子大概不知道,你這閉關(guān)的三天里,**之都已經(jīng)選了一位新城主,叫做劉?。 秉S青淋解釋道。
“劉巍?哪里冒出來的!”司徒宇須眉不由皺了皺,忍不住問道,他也稍微知道一些,這**之都因?yàn)榈乩碓颍⒉皇苋魏螄业墓茌?,所以這所謂的城主也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官方的任命,而是由城內(nèi)一些老牌世家或者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推薦選舉出來的。
可是這劉巍司徒宇可是從沒聽說過,他在這**之都這么久,還做了好幾天的殺手,對**之都也非常了解,然而還從沒聽說過這**之都有劉巍這么號能夠有資格做城主的人物。
司徒宇須眉皺的更緊了,狐疑道:“那他找我做什么?”
“這我怎么知道,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黃青淋嫣然一笑,嬌嗔道。
話語一落便轉(zhuǎn)身離去了,晃動著那小蠻腰,邁著蓮步,風(fēng)情萬種。
司徒宇看的有些發(fā)呆。
晃了晃腦袋突然大聲叫到:“給我準(zhǔn)備熱水,公子我要沐?。 ?br/>
走了幾步的黃青淋突然停頓,回頭展顏一笑,沖著司徒宇拋了個媚眼,嬌嗔道:“那要不要奴家服侍公子沐浴呢?”
“。。。”
司徒宇聞言,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瞪大雙眸,看著黃青淋那妖嬈的身姿,那微微一握的小蠻腰,那絕色的面容,那嬌媚的笑容,和那艷麗欲滴的紅唇,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在回想著那充滿誘惑的言詞和那嬌滴滴的聲音,然后,然后就沒然后了。
連忙將腦袋給縮了回去,啪的下將房門關(guān)的緊緊的。
“妖精。。?!彼就接钸R一聲,只感覺小腹處升起一團(tuán)邪火,不敢在往下想了。
自從上次與獨(dú)秀紅巫山**一番后,那種美妙的滋味就一直在他心底飄蕩,此時突然被黃青淋這樣一番調(diào)戲,難免有些意動。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門外的黃青淋見狀,不由放聲柔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得意的繼續(xù)扭著小腰走了。
當(dāng)司徒宇沐浴更衣后,整個人再次容光煥發(fā),恢復(fù)了往常的俊美瀟灑。
依然是一身青衣勝雪,依然是腰懸離水刀,依然是長發(fā)披肩,依然是那樣美的讓女人嫉妒。
不知為何司徒宇特別喜歡青色的衣服,他總感覺青色會讓他有種出塵脫俗的感覺,這樣更加能夠承托出他的與眾不同和那獨(dú)特的氣質(zhì)。
當(dāng)然這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
在別人眼里恐怕就難以逃脫裝的嫌疑了。
城主府當(dāng)然是位于城中心。
宛如宮殿一般,豪華,威嚴(yán),宏偉。
司徒宇來過這里,并且對這里還非常熟悉,再次進(jìn)入城主府倒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當(dāng)初他是晚上來的,并且來之時一只皆是緊繃著心弦,坐臥不安,時刻擔(dān)心被人發(fā)現(xiàn),不過這次卻不一樣,他是大搖大擺來的,當(dāng)前在這**之都里誰人敢得罪他?當(dāng)然如果有其他大宗派的高手前來的話,莫曉賢絕對會事先派人通知他。
對于那個素昧平生的新任城主,司徒宇還是極為好奇,心中也比較疑惑,這家伙沒事找自己來干嘛?難不成是談心?
司徒宇一個人坐在大廳內(nèi),品著侍女送來的好茶,一臉淡然,不急不躁。
大概等了小半個時辰,司徒宇心中難免升起了一絲煩躁,暗罵那廝還真夠氣派的。
“咳咳!來人!”司徒宇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一個還算秀氣的侍女應(yīng)聲走了進(jìn)來,恭畢恭畢敬敬的福禮:“司徒公子有什么命令?”
“給你們城主說,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辭了,如果他想見我,就讓他來天道盟找我吧!”司徒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話語一落便起身大步向著外面走去。
“。。?!笔膛荒樺e愕,沒料到司徒宇居然會這樣狂傲,頓時居然忘記挽留了。
“司徒公子請留步!”
就在司徒宇剛走到大門口之時,從內(nèi)堂里突然傳來了一道爽朗渾厚的聲音。
司徒宇心中冷笑,既然你那么喜歡擺架子,那我就比你更會擺譜,有本事你就不出來呀!
司徒宇頓步轉(zhuǎn)身,只見從內(nèi)堂里走出一個體形高大,面目堅(jiān)毅,的中年男子。身穿一件華麗的錦服,濃眉大眼,一雙烏黑的眼眸閃爍著凌厲的光芒,無形間發(fā)出著一股威嚴(yán),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剛才劉某有些要事處理,所以來遲,還望司徒公子多多包涵!”劉巍來到司徒宇身前,負(fù)手而立,含笑說道,言詞間不溫不火,不卑不亢,雖然客氣但卻透著一股威嚴(yán)。
“你就是新任城主劉巍劉大人?”司徒宇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饒有興致的打量了對方幾眼,沒有分毫敬畏之意,隨口問道。
“正是,司徒公子請座!”劉巍對于司徒宇的語氣分毫不認(rèn)為意,轉(zhuǎn)身坐在了主位上。
對于眼前這家伙,司徒宇著實(shí)有些好奇。
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物,居然可以在**之都這樣的地方當(dāng)上一城之主,其中的門道即使是以司徒宇的身份也不從得知。
司徒宇之所以表現(xiàn)的這樣狂傲,就是想要試探一番,沒料到這劉巍居然對此毫無介意,依然對自己客套有加。
這樣一來,反倒是讓司徒宇心中越發(fā)的對其來歷好奇了。
“此人不簡單!”這便是司徒宇心中對劉巍下的結(jié)論,當(dāng)然讓司徒宇最為驚訝得是,以自己的實(shí)力和玄冥決的玄妙居然都看不出對方的實(shí)力。
要么是對方境界高出自己太多,要么就是對方有著什么高深的隱匿實(shí)力的秘法。
“不知道劉大人召見在下所為何事?”司徒宇一臉從容,含笑問道,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對方那么客氣,司徒宇也不好在繼續(xù)狂傲下去了。
劉巍含笑道:“劉某早就聽聞司徒公子的大名,更是知道司徒公子乃是武源大陸有史以來最為驚才絕艷的人物,對此,劉某可是欽佩的緊吶,所以今曰打攪司徒公子,勞煩大駕,也不過是劉某想與司徒兄弟結(jié)識,以后在這**之都內(nèi),還要司徒兄弟給幾分薄面?!?br/>
劉巍這話說的就有些自降身份了,并且若無其事之間連稱謂都變了,無形間與司徒宇拉近了關(guān)系。
司徒宇聞言,反倒是有些驚異了,不過心中倒是恍然,心中思量這家伙絕對是知道自己身后有靈帝后,這才對自己客氣有加,特別是最后那句給幾分薄面。
“哈哈,劉大哥說笑了,小弟不過是在**之都混口飯吃而已,以后還要多多靠劉大哥提攜照拂才是!”司徒宇哈哈大笑一聲,也是一副及其自來熟的樣子,若無其事的改了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