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海,公墓。
簫巖正站在簫海的墓前,他久久凝視墓碑上的照片。
“阿海你放心,哥一定會替你報仇,讓她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br/>
“她會下去陪你。”
簫巖的眼中充滿殺意,他永遠不會忘記,六年前的今天,在太平間見到簫海冰冷尸體時候的情形。
“老板,出事了。”
就在這時,簫巖的助理匆忙而來。
今天是簫海忌日,每年這個時候,他都不敢去打擾簫巖,簫巖會在這待上一天才離開。
然而,意外突發(fā),事關(guān)重大,助理不敢怠慢,只能硬著頭皮來打擾簫巖。
簫巖表現(xiàn)出一絲怒色:“你跟了我這么多年,難道還不知道今天的規(guī)矩?”
助理害怕簫巖生氣,忙不迭的解釋:“老板,基金和集團都出事了?!?br/>
基金,自然就是天使基金,簫巖最重視的存在,是簫家可以快速發(fā)展的根本。
聽聞天使基金和集團同時出事,簫巖的表情就認(rèn)真起來:“繼續(xù)?!?br/>
助理不敢拖沓,繼續(xù)道:“山口組那邊傳來消息,我們最近洗的一筆錢出現(xiàn)問題,在其中一個中轉(zhuǎn)賬戶中被卡住,那筆錢沒辦法套現(xiàn)?!?br/>
助理是簫巖的親信,他知道簫巖的一切,天使基金就是由他管理。
天使基金對簫巖非常重要,里面的勾當(dāng)若是曝光,那就會讓簫巖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地步。
洗錢一直進行的很順利,加上山口組的實力,幾年來從未出現(xiàn)問題。
今天突然出現(xiàn)問題,這絕對不正常。
“老板,事情發(fā)生后,我聯(lián)系了山口組這方面的負責(zé)人,然而對方卻告訴我們,他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正在進一步調(diào)查,讓我們等消息?!?br/>
洗錢是山口組主導(dǎo),天使基金不過是這個項目中的一小部分,簫巖哪怕是千葉次郎的朋友,依然沒有對資金流向調(diào)查的權(quán)利,即便出事,只能等山口組的答復(fù)。
“等消息?!焙崕r冷笑,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等消息,若非他還需要借助山口組的勢力洗錢,他定會直接聯(lián)系千葉次郎。
簫巖不想把這事搞得太僵,他相信山口組的實力,一定有辦法調(diào)查清楚。
“集團出了什么事?”簫巖隱約覺得,天使基金洗錢項目受阻,和集團的問題有關(guān)。
“今天股市剛開市后不久,集團股價就大幅度上漲,短短幾個小時不到,就漲了好幾倍?!?br/>
股價上漲是很正常的事,可是這么大幅度的增長就有問題,這對簫氏集團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事。加上天使基金的問題與股價異常出自同一天,就不得不令助理想到一起,這才匆忙來打擾簫巖。
集團股價上漲異常,簫巖眉頭微蹙,他陷入沉思。
股價異常上漲,和洗錢受阻有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簫巖猛地一震,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在炒高我們集團的股價?”簫巖不太敢確定,只能繼續(xù)詢問。
助理搖頭:“集團在股價上漲出現(xiàn)問題后就進行了調(diào)查,可是至今都沒有任何結(jié)果。”
股價不會莫名其妙大幅度上漲,還一直沒停止的跡象,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刻意炒高簫氏集團股價。
是什么人這么做,簫巖百思不得其解,他實在想不出,什么人會刻意和簫氏作對。
不對,簫巖又想到天使基金的問題,他立馬明白,今天發(fā)生的怪事,都是沖著自己而來。
“趙家?”今天是什么日子,是簫海的忌日,是他對趙冰雨出手的日子。
事情是針對自己,簫巖立馬就把懷疑的對象定格在趙冰雨身上。
在國內(nèi),和他有冤仇,又是今天這么敏感日子的僅有趙冰雨。
簫巖是知道趙冰雨的背景,她的背后是京城趙家。
“不可能,趙家沒有這么多錢來炒高集團股價,更沒有能力對洗錢賬戶動手腳?!焙崕r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趙家雖然是京城最有前途的家族之一,卻依然沒有這么能力做這兩件事。
就算趙家能夠匯攏資金,可趙家絕對無法影響到山口組。
“難道是他?”簫巖腦中浮現(xiàn)一個人影,是陳凡。
“他只是一個保鏢,有這個能力嗎?”
簫巖不禁自問,雖然他一直認(rèn)為陳凡不是普通的保鏢,可他依然無法相信,今天的一切都是陳凡所為。
如果陳凡有這么強的能力,那陳凡何須等到今天才動手,而且還會被他派人暗殺。
簫巖否定了陳凡,這答案讓他更心驚。
有一個神秘的勢力要對付他,對付簫氏集團,一想到這,他終于無法淡定。
“立刻,馬上回集團?!焙崕r不希望等到事情無法逆轉(zhuǎn)才后悔。
“那簫海少爺?shù)某鹉??”助理看著簫海的遺照小心翼翼問道。
簫海的仇固然重要,對付趙冰雨的計劃策劃了很久,今天就是收網(wǎng)時刻。
可是,天使基金和集團的問題同樣重要,簫巖不是一個會被仇恨就沖昏頭腦的人,孰輕孰重他一清二楚。
若是集團出現(xiàn)問題,那他就會失去一切,到時別說報仇,就連整個簫家都會葬送。
簫巖不會讓這事發(fā)生,只有穩(wěn)定簫氏集團,他才有機會進行那個計劃。
“計劃暫后,她逃不掉?!?br/>
簫巖眼神一冷,讓助理心驚,這個眼神非常可怕,讓人不寒而栗。
簫巖不可能會忘記簫海的死,在他心里,趙冰雨必須死。
“就讓她多茍活幾天,幾天后,她的末日一樣會到來?!?br/>
幾天后,千葉家族的高手就會來到華海,屆時,千葉家族的高手會替他解決一切。
“這幾天豈能讓她這么輕松,你去辦一件事,在我離開集團時候,我要看到一個好消息。”
簫巖把一個臨時的計劃告訴助理,讓他去處理。
他不會讓趙冰雨多活的幾天太過輕松,要給她制造一點麻煩。
助理得到簫巖的命令,去著手安排,而簫巖則自己返回集團。
簫巖匆忙趕回集團,然而,他卻犯了一個最致命的錯誤,他低估了陳凡的能量,自動將陳凡略過,認(rèn)為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不可能出自陳凡之手。
“冰雨,你今天的情緒有點差,這是怎么回事?”
酒店內(nèi),麗姐關(guān)心問道,在上午活動中,她就發(fā)現(xiàn)了趙冰雨的異樣。
趙冰雨坐在沙發(fā)上,為了不讓麗姐擔(dān)心,她勉強擠出笑容:“麗姐你放心,我沒事,只是有點累?!?br/>
最近幾天一直都在參加活動,加上恐嚇信的事,麗姐以為,趙冰雨是因為這樣才會情緒不佳。
然而,麗姐卻不知,今天是恐嚇信內(nèi)容的最后一天,是簫海的忌日。
趙冰雨和陳凡都沒有把這事告訴麗姐,麗姐如果知道,只會把事情變得更糟。
“今天沒有恐嚇信,看來這真的是惡作劇。”不知情的麗姐還以為,恐嚇信真的和之前猜想的一樣,是有人故意做的惡作劇,想要嚇唬趙冰雨。
“是啊,沒有?!壁w冰雨勉強一笑,她寧愿繼續(xù)收到,而非停止。
“最近真是難為你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下午的活動我替你推掉。”
麗姐還是很在乎趙冰雨的身體,既然今天沒有恐嚇信的困擾,那她就希望趙冰雨可以好好休息,等休息過后,把恐嚇信的事情給忘掉。
忘得掉嗎?
趙冰雨心里最清楚,簫巖不再送恐嚇信,就代表簫巖要動手了。
“麗姐,你就放一百個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壁w冰雨不想麗姐參合進來,她不希望麗姐受到牽連出事。
麗姐還以為趙冰雨想要休息:“那你休息,我先去和公司交涉,取消下午的活動?!?br/>
麗姐離開時候,還不忘提醒陳凡:“替我好好照顧冰雨,有事立刻聯(lián)系我。”
陳凡笑道:“有我在,一切都萬無一失?!?br/>
得到陳凡的這番話,麗姐才放心離開。
待麗姐剛離開房間,趙冰雨就向陳凡問道:“他要動手了?”
這個他,毫不疑問是簫巖,今天的簫海的忌日,按照簫巖送的恐嚇信分析,今天是簫巖對她動手的日子。
陳凡沒有把他和legendary的計劃告訴趙冰雨,所以,她還不知,legendary已經(jīng)給簫巖制造了足夠的麻煩,讓簫巖無暇再顧及她。
“他沒辦法動手?!?br/>
陳凡的話讓趙冰雨不解:“你殺了他?”
陳凡搖頭:“沒有,現(xiàn)在還不到殺他時候?!?br/>
在得知簫巖和千葉次郎的關(guān)系,陳凡就更不會輕易殺他,更何況,千葉次郎此次來華海的具體目的還不得而知,簫巖更加不能死。
簫巖或許是解開千葉次郎來華海真正目的的關(guān)鍵,殺了他,只會適得其反。
“那你為什么說,他沒辦法動手?”趙冰雨很迷茫,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局外人。
“在回來之前,我收到了一個消息,簫氏集團和天使基金出了點問題,所以,簫巖肯定會親自去處理,他自然沒有辦法動手?!?br/>
簫巖的一舉一動,都在陳凡的監(jiān)視中,陳凡才是主導(dǎo),簫巖還自信的認(rèn)為,他早就掌控了一切。
趙冰雨驚喜:“簫氏集團出事了?”
不過,她又提出一個疑慮:“簫氏集團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會一定認(rèn)為他會親自去處理。”
陳凡嘴角揚起,笑意盎然:“他必須親自坐鎮(zhèn)簫氏集團,不然,簫氏集團就會易主。”
趙冰雨聽完震驚,簫氏集團會易主,這是她最近聽到最震驚的消息之一。
“是你做的?”趙冰雨把目光投向陳凡。陳凡不想隱瞞她:“沒錯,所以,最近幾天你就安下心來,他沒有時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