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莉莉就在那里傻笑,我怎么看眼前的劉莉莉,怎么都感覺到別扭。突然劉莉莉?qū)χ龐屨f,媽你看,你看。我被她吸引過去了,一看,發(fā)現(xiàn)劉莉莉從嘴里吐出了一只蜈蚣。
劉莉莉用手指著舌尖上的蜈蚣,說了半天,看她臉上的表情還比較得意,然后要把舌頭伸進去了。我不知道為什么劉莉莉不怕蜈蚣,還把蜈蚣弄到舌尖上,其實我在想她可能在說:“媽,你看我多厲害,蜈蚣在我的舌頭上了!”
我看到都咽了咽口水,準(zhǔn)備逃走,劉莉莉一看我笑著說:“你急著走啊,對了你是莉莉同學(xué),來坐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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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莉莉她媽拿著一個凳子給我示意我坐下。我都不敢坐下,我感覺在場的人都很奇怪的。為什么劉莉莉舌尖上有只蜈蚣,居然啥也不說的。
但是看著劉莉莉她媽臉上本分老實人,我想她媽怎么說,都不會對我有惡意的。從她媽的眼里就能知道,但是也讀出了一種迫不得已,我不知道這種迫不得已從哪里來。
雖然我高中的時候嫌棄過劉莉莉,但是現(xiàn)在我愛著她,為了劉莉莉,我可以連命都不要。
我看著劉莉莉,此時的她更加的像一個傻女,只知道傻笑跟玩耍。感覺心智也就五六歲左右。
劉莉莉她媽的臉上總是那種農(nóng)村人的微笑,重新倒了一杯水給我,示意我喝水,我一看茶水里面是茶葉,看來劉莉莉她媽知道我不愛喝有蟲子的茶水。
我雖然接過茶水,但是我還是想起那蟲子,下不去口喝。
“為什么劉莉莉會這樣。”我看了看劉莉莉她媽,鼓起勇氣問道。
劉莉莉她媽一看我,笑著然后要看了看那個像主事的人,沉默不語。
我知道我這么問,可能會勾起她的回憶,因為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跟她聊。我一看啥也沒說剛才跟著爺爺去鄉(xiāng)下的時候,我去路邊買了一點牛奶,一直藏在肚子里面。我爺爺應(yīng)該知道,只是沒說我買牛奶。
我把牛奶拿出來,放在劉莉莉媽的面前,然后說:“給劉莉莉補點營養(yǎng)。”
劉莉莉,一看有吃的,就跑了過來,不過她媽點了點頭,看著牛奶想拿又不敢拿。
“既然人家送了,你就拿著。”那個像主事的人說道。
劉莉莉她媽一聽就拿起了牛奶給了一瓶給劉莉莉,劉莉莉拿著在旁邊端詳了很久才放心吃。
看來這一家的權(quán)利,都在這個像主事人的手里。
我一看就對著劉莉莉她媽說:“我也沒有沒啥惡意,我過來是找劉莉莉的,所以我應(yīng)該喊你伯母的,看你們生活也不是很好?!?br/>
劉莉莉她媽一看說:“你也看到了,莉莉病了之后就這樣了,雖然讀過書,但你是第一個來看她的同學(xué)。”
說完她有些感激的看著我,看得出來,她也是很心疼劉莉莉。劉莉莉喝完了,又過來找她媽要,哪里知道,她媽打了劉莉莉的手說:“干嘛,剛喝完,等下喝?!笨磥砗扰D潭际且环N奢侈。
這讓我想起了在廣州見到的劉莉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輕嘆一聲,劉莉莉她媽看表面還是老實本分,怎么也不可能像自己想的那樣。一個母親沒有權(quán)利把自己的女兒變成這么傻里傻氣的!
爺爺說要我防著劉莉莉門口的這些人,但是我怎么感覺除了那個長得像主事的人需要提防一下,其他的人剩下的只有憐惜。
劉莉莉她媽一看我,笑著拉著我的手,又看了看正在像小孩子玩耍的劉莉莉,輕嘆一聲。劉莉莉,就在那里跳著舞,不過舞蹈的步伐有點奇怪。我還真沒看懂劉莉莉跳的啥舞蹈。
我一呆問:“劉莉莉,現(xiàn)在怎么跳舞?以前元旦,我可沒見過她跳舞啊?!?br/>
劉莉莉她媽說,沒有,病了之后就這樣了。
我倒是不明白為什么劉莉莉會跳這樣的舞蹈,但是我明白,這應(yīng)該是一種線索。
劉莉莉她媽一看我,也沒說啥,可能也不想提起,就說:“也沒有,莉莉從小就愛舞蹈,現(xiàn)在也是她唯一的樂趣了,我也管不了。”
我這才知道,可能是因為讀書的時候劉莉莉胖,所以才不去參加學(xué)校的元旦晚會。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開始感覺到這么一個悲劇的家庭產(chǎn)生了,我都覺得憐惜。
我看著劉莉莉那么傻傻的跳著,我都感覺到哭了,因為我知道一個愛舞蹈的女孩一定是一個細心的女孩,自從廣州之后,我再也沒見過劉莉莉這樣了。
在現(xiàn)在的劉莉莉看來,只有現(xiàn)在才是快樂的吧。
我不管劉莉莉怎么樣,現(xiàn)在,我只能知道我在德陽中學(xué)那一刻愛上了。
我跟劉莉莉她媽聊了很多,最后我看了看劉莉莉離開了劉家。雖然劉莉莉也沒記得起我是誰,但是我知道,劉莉莉一定會記得起我的。因為我相信,現(xiàn)在的她今天的她,是裝出來給我看的。
我出了劉莉莉家,看著劉莉莉她媽也把椅子收起來。
我現(xiàn)在覺得,為什么劉莉莉家就是劉村里面的非主流。非主流就是大家覺得奇怪,不想讓人看,也讓人嫌棄。
我跟爺爺說了一些我在劉莉莉家的一些事情,但是有些我給牛奶的地方,我還是沒說的,我覺得這個應(yīng)該不能告訴她的。
說道劉莉莉的時候,爺爺就說:“我感覺,這劉莉莉跟她媽都一樣的被人控制了。”
我點了點頭。
爺爺又一看我說:“你還是太小了啊,你看得多東西都是表面的?!?br/>
我一看想起了那個像主事的男子,爺爺說:“在小區(qū)的那個人,就應(yīng)該是那個像主事的男的,你說如果是平常人會不會三更半夜去撿垃圾?”
說道這里,我趕緊的說道:“劉莉莉我知道,,劉莉莉現(xiàn)在就是一個傻子!”
爺爺一聽笑著說:“你真的是經(jīng)歷的事情太少了,你想,我們那天晚上去劉莉莉家看到了什么?他們都在隱瞞一事情?!?br/>
“什么事情?”我趕緊的問道。
“這個事情,我還不清楚,因為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爺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