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接引,云飛進入一處莫名的空間。這處空間,沒有風,也沒有光,四周空寂,時間流失仿佛極慢一般。
“??!”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法力在流失,渾身氣血也在緩慢的減少。一股虛弱感猛然產(chǎn)生,說不出的苦悶。
“究竟是哪里?為什么會這樣?”力量在流失,生命力仿佛在下降,死亡在籠罩,云飛的心沉了下去。
噔噔噔
他大踏步的行走,很是吃力,每走一步都有種數(shù)十萬鈞的力量壓制。以他圣體體質(zhì),天丹后期巔峰的實力,真正的感覺就是一種螻蟻。四周的一切,就是大樹,想要撼動難入登天。
“瞪!”
他吃力的邁出一步,踏在地上,露出深深的腳印。本來他不敢神念探查,但如此情景也顧不得了。
為防萬一,他神海內(nèi)的化道小人影天門虛坐,小心翼翼的放開神念。可惜,神念一出,立刻有一種陷入泥潭的感覺,神念很快的被吸走。
化道小人影感覺到了危機,口中念出咒語,連云飛都不知道具體是什么。隨即,化道小人影掐訣,一道道的符文閃爍,神念化形,連成一條筆直的細線。
滋滋滋
空間好像發(fā)生摩擦,神念艱難的探向遠處,足足數(shù)里的距離,卻沒有半點的發(fā)現(xiàn)。
云飛全身冷汗冒出,虛弱感又強烈的三分,他深感陰霾更重,卻無法控制一切。
“拼一下!”他突然定住腳步,全身氣血配合法力運轉(zhuǎn),化道小人影虛坐。
“念劍斬!”
空間內(nèi),一道白光從云飛的眉心鉆出,白光足足有三尺長,半尺寬,這是一種極限。
嘶嘶!
空間好險被念劍的力量切割了一般,卻沒有任何的火花冒出。犀利無比的念劍斬不到三息便消耗殆盡。
砰!
云飛一下子坐在地上,一種無法言明的虛弱臨頭,意識漸漸開始模糊起來。眉心的化道小人影漸漸淡化,最后回到神海內(nèi)。
“不能沉睡!”云飛咬牙堅持,思考解決的辦法。但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皮膚鎖緊,骨骼咔嚓作響,有一種力量在壓榨他,想要將其抹殺。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里?”云飛無奈,找不到任何的對策。漸漸的,他的血肉蠕動,血漬不斷的滲出。堅硬的骨骼,因為壓力也開始變形起來。
接著,內(nèi)臟也開始大量的受創(chuàng),眼珠更是吐出,好像隨時爆掉一般。他的樣子十分瘆人,猙獰可怖,卻無力改變。
照此發(fā)展下去,下一息,他好像全身要爆掉,以他的修為,肉身損傷,根本不能白骨生肌,可能是無法挽回的創(chuàng)傷。
突然,他周身金光閃爍,一道道的符文從其眉心鉆出,危機最深的一刻,乾坤真經(jīng)出現(xiàn)。
一百多字,一百多道符文,圍繞著他的身軀,將其牢牢護住。
四周的力量一松,整個人瞬間恢復(fù)正常。金光與圣血接觸,衍生出一片片的金色鱗片。這些鱗片,擁有道紋,漸漸與皮膚融合。
融合的剎那,云飛感到四周的擠壓徹底消失,力量也不再流失。
噓!
他長出一口氣,暗淡乾坤真經(jīng)的強大,可惜他無法悟透這一切,只能留待之后細細參悟。他的記憶中,根本沒有什么功法可以自動護住,也就是說乾坤真經(jīng)乃是一種超越功法的存在。
一字一句具有無量的造化,可以對抗天地規(guī)則!這是他的一個大膽猜測。
云飛起身,用目光遠眺,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他認準一個方向,開始了漫長的探查。時間在流逝,不知道過去多久,四周依舊空空。
“這里應(yīng)該是獨立的空間,難道是真門所在?“云飛見識尚淺,但也能推斷一些關(guān)于傳送的事情。傳送陣,即是利用規(guī)則開辟一條空間通道,也就是說空間之間還有空間,或者是空間通道。更高深的說法,空間本就是一種特殊的復(fù)合式的存在。
獨立的空間存在,并不奇怪。
他又走了良久,皮膚上的道紋變得暗淡了許多,漸漸的也有了壓力。他心生警惕,加快了腳步,隨著虛弱感襲來,他心里也變得焦急。
“不好!“乾坤真經(jīng)也不能長時間抵擋,這樣下去,若不能第二層的護主,那等于是等死。
“八步踏!”云飛不得以提升法力,精神血氣配合下,一道流光開始穿梭這處空間。
轟轟轟
他速度奇快,體內(nèi)的力量也極大的消耗,幾乎到了他的極致。
突然,前方出現(xiàn)一片薄薄的霧氣,看不清一切,超快的速度下,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應(yīng),直接一頭扎進。
轟!一聲悶響,云飛的身子滑動著,翻滾著,無法控制。
“沒有重力,法力不能平衡!”云飛如同皮球,似乎進入了流放之地。他不能左右自己,連平衡的機會的都沒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身子進入了一處神秘的漩渦內(nèi),自此消失不見。
云霄秘境外,無數(shù)修者艱難的等待。時間一天的過去,三個月后,一些修者開始走出,他們渾身浴血,受了不輕的傷。臉上更是帶著一種倦意,疲憊無比。
半年后,更多的修者走出,只不過這一次走出的,幾乎都是重傷。一些人被攙扶著,奄奄一息。
一年之后,零零散散有一些人走出。這些人修為極高,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卻是帶著深深的失望。
龍大、楚離、霸天三人也隨即走了出來,在他們的眼中,帶著深深的失望,還有一種無限的悲涼。很顯然,他們失敗了。而且,沒有找到圣體云飛的影子。
外面的各方勢力,凝重的盯著他們,最終略作安慰,讓他們?nèi)バ摒B(yǎng)。各方勢力的大能沒有離去,他們在等,等那人的消息。
還有一個存在,更加的焦,,甚至從心里開始謾罵云飛起來。
“該死的,難道死在里面了!老子可是只有這次的希望了,若是連圣體都不能成功的話,這一界就真的成了流放之地,沒有半點希望了!老子要化形,老子要。。。?!痹廁椡跣闹邪蛋蛋l(f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