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京中南街一處三進三出的宅子外面,掛著一張完整的女子人皮,隱約可見的細嫩。
秋風乍起,人皮隨風而動,嚇得眾人遠離南街人心惶惶。
西域邊境,
許褚看完京中的密信后,看到后面好夾雜著一張小字條,打開一看,一向冷漠的臉上慢慢的浮現(xiàn)出……無語。
他看著應星說自己如何剝了勾引自己的女子的皮后,還好似求贊揚的話,嘴角一抽,將字條捏在袖口后便去找了裴憫。
“有趣?!迸釕懣戳嗣苄藕?,臉上并沒有意外,他離開京中本就是為了打破京中的局面,推動那些勢力的暴露。
許褚開口道,“京中一切順利,主子,九皇子那邊咱們可需要繼續(xù)跟著?”
裴憫搖了搖頭,“不必。”
因為九皇子偷偷離京,本就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府里一直藏著的那個姑娘偷偷跑了。
“夫人呢?”他忽然問了一句。
許褚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這跳脫的太快了,“額,夫人帶著身邊的丫鬟們在錦鯉池喂魚!”
裴憫點了點頭,隨后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夫人,您看這只最是肥碩,不若,奴婢給您做糖醋魚吧?”知秋指著池子里悠哉悠哉的一條魚,對著宋慈安興奮道。
念夏也忙開口,“這只真的肥碩!”
“秋雨,你去拿個網(wǎng)子來,我們打撈上來!”宋慈安也來了興趣,對著身后許褚送來的四個婢女之一吩咐道。
四個婢女她分別起名,春眏,夏露,秋雨,冬雪。
“是!夫人?!鼻镉贽D(zhuǎn)身準備去拿網(wǎng)子時看到了站在后面的裴憫,神色瞬間緊張,忙跪了下來。
“參見督主!”
其余三人也忙跪下行禮,念夏和知秋被四人嚇了一跳后福身行禮。
“你來啦?!彼未劝部吹呐釕懞笮χ吡诉^去,
“你手里的事是處理完了嗎?”
她出來時,裴憫還在書房處理事務。
“都處理好了。”裴憫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隨后將她的手牽在手里,帶著她走向池邊。
“饞哪條了?”忽然他開口問道。
宋慈安順手指著那只打算做成糖醋魚的倒霉魚開口,“那只!”
裴憫點了點頭,對著那只魚甩手,撲通一聲魚身一翻,一陣血從池里溢出來。
“你?”宋慈安眼神呆愣,隨后扭頭看向裴憫,
“你身上還帶著暗器啊?”
“嘉嘉,我只是防身罷了。”裴憫寵溺的開口解釋。
宋慈安沒有看他,只是上下其手對著他摸了起來。
心下疑惑明明兩人經(jīng)常抱在一起,她竟然沒發(fā)現(xiàn)他身上還藏著這些?
裴憫臉上逐漸泛紅,氣息有些雜亂,忍了忍抓住宋慈安作亂的手,暗聲道
“嘉嘉…別鬧?!?br/>
宋慈安兩只手被錮住,只能踮起腳尖湊近他,認真的問道,
“你往后注意些,小心誤傷了我?!?br/>
裴憫萬萬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后將她揉在自己懷里,帶著笑意說著
“嘉嘉放心,便是傷了自己也舍不得傷我的嬌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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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宋慈安和裴憫坐在飯桌上準備吃飯時,許褚忽然來報
“督主,六皇子來了?!?br/>
正在給魚挑刺的裴憫手一頓,隨后淡聲道,“請進來吧。”
“我要不要先避一避?”宋慈安低聲詢問。
六皇子這個時候來,一定是有正事的。
“不必。”裴憫按了按她的手,溫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