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帆最近很郁悶,都是因為代兮言的緣故,上次在男廁所也沒有占到便宜,心里一直憋著一股氣。
本來徐一帆已經(jīng)找好校外的小混混,想等到代兮言出學校的時候讓那些小混混出面教育教育他,但是看代兮言和謝倬影走的這么近,有點等不及現(xiàn)在就想出手教訓他一下,讓他離謝倬影遠一點。
周末的時候,徐一帆曾約過謝倬影一起出來看電影什么的,但是這次她卻沒有同意,之前的話只要徐一帆約她出來說另外還有其他幾個初中同學一起的話,謝倬影基本都會出來,但是這次即使找這樣的借口她也婉拒了,貌似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變得不怎么好了。
徐一帆現(xiàn)在看到代兮言和謝倬影走的如此近,越發(fā)覺得他們之間可能有什么事了,緊緊捏著筆的手青筋暴露,覺得本來是屬于自己的東西突然就被別人搶走了,特別還是這么漂亮的一個女人,更是恨的牙癢癢。
徐一帆眼里的狠厲色一閃,偷偷的掏出手機發(fā)了一個短信,發(fā)完后看了眼代兮言,心里冷笑不止,瞬間覺得心情也好點了。
過了一個周末,代兮言早就把徐一帆早忘了,他也不會想到徐一帆還會惦記著找機會來報復自己。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
周五放學的時候,代兮言在幾張試卷里又特地挑了一些題目拿給謝倬影,對她說:“這些試卷你回家再抽空做一下,記得跟考試一樣做,周一拿來給我?!?br/>
謝倬影點點頭,說道:“好的,我回去好好做完?!?br/>
這一幕又被一直關注著的徐一帆看到了,心里冷笑,暗暗想到“代兮言,就讓你再蹦跶一會兒吧?!?br/>
下午兩節(jié)課上完,代兮言先回寢室拿了換洗的衣服裝到包里,然后就背著包趕到學校門外跟汪林陶軍匯合了。
三人坐著公交車晃晃蕩蕩的來到汽車站,下車后就到站臺等著公交車。縣城去鎮(zhèn)上的車15分鐘一班,代兮言汪林和陶軍站在那邊等車邊聊著天。
這時,有四個染著黃頭發(fā)的社會青年大搖大擺的從人群里穿過來,為首的一個人還拿著個手機邊走邊盯著一個個人的臉看,好像在找著什么人。
站在這等車的絕大部分都是剛放學的學生,所以對于這種社會上的小混混還是有點怕的,都盡量的遠離他們。
放在以前,代兮言碰到他們肯定也是繞道走的,這種人說不定心情不好然后看你好欺負就來恐嚇敲打你一下??吹侥切┠懶〉娜寺冻龊ε碌谋砬?,就會覺得自己很厲害,以此來填充自己內(nèi)心的卑微。
代兮言看了他們一眼,譏笑一聲,他們也只有在學生面前裝裝蒜了。。。
代兮言看他們的時候那個黃頭發(fā)青年也看到了代兮言,再仔細的一對比手機上的照片,帶著三人就徑直的走了過來。
為首的黃毛青年一臉很屌的樣子站在代兮言面前仔細看了看,開口道:“你是代兮言?”后面三個人慢慢的圍了上來。
代兮言一開始還是想看看他們幾個準備搞一場什么戲呢,沒想到他們幾個卻找上自己來了,開口道:“你們誰啊,不認識你們???”
旁邊的汪林和陶軍看到幾個小混混走近,畢竟沒跟這些人打過交道,都有一點點害怕,但是旁邊站的是他們的好朋友,所以就鼓起勇氣沒有退讓半步。
“是你就好,來,跟我們到旁邊好好聊聊?!秉S毛青年嚼著口香糖一副很屌的樣子說道。說完就往一邊走去,他本以為代兮言應該會乖乖的跟過來的,走出幾步回頭一看卻看見代兮言一動沒動,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侮辱了,在小弟面前也丟臉了,頓時就覺得火了。
黃毛青年轉(zhuǎn)身快步走到代兮言身邊,右手圈住代兮言的脖子,左手拍了拍代兮言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小伙子,叫你過來,你難道沒聽到嗎,?。俊?br/>
代兮言皺了皺眉,壓下自己心里的火氣,開口道:“把你的手給我放開,你他嗎是誰啊,給我滾一邊去。”
黃毛青年臉上閃過兇狠的表情,想箍著代兮言的脖子往人少的一邊拉去,拉了幾次沒拉動,照著代兮言的頭上就是一拍。
代兮言冷眼看了看黃毛,看他還是一副欠揍的樣子,直接揮手用力的朝他臉上揮了一拳,打的他都懵逼了,連箍著代兮言脖子的手也松開了,那黃毛也不會想到代兮言會直接動手,欺負了這么多次學生,還從來沒有敢還過手的。
代兮言打完瞬間感覺非常爽,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動手打人,這黃毛簡直太欠揍了。
那三個跟在黃毛后面的小弟看到老大被揍了一拳,瞬間就哄上來開始手腳并用的往代兮言身上招呼,代兮言一下子躲不開身上被踹了幾腳,有點痛。
汪林和陶軍看到這一幕也只有沖上去了,對于他們兩個其實也是第一次打架,各自抱住一個人在那扭打在一起。
黃毛和其中一個跟班兩人對代兮言一個人,代兮言拉開距離,扯下書包就只對著那個黃毛使勁的打,后面那個跟班踢了幾腳代兮言,看代兮言沒反應就只對著自己老大打,沖上去抱住代兮言的腰,想把他拉住。
平常堅持鍛煉的好處顯現(xiàn)出來了,代兮言一個深呼吸,扔掉書包,抓住那個跟班的手,用力的把他甩開了。。。
本來擁擠的站臺因為這幾個人的打斗突兀的空出了一大塊空地,很多人抱著一種看戲的態(tài)度遠遠的站在那看著,連車來了都沒急著上車。
幾分鐘后,車站安保被驚動了,趕過來好幾個穿安保服的男子,一下子就把代兮言他們分開了,呵斥了幾句,威脅道:“打什么打,再打架惹事報警了!”
黃毛整了整衣服,摸了摸嘴角,指著代兮言威脅道:“記住你了,小子,還會有下次的?!狈磐旰菰捑蛶е齻€小弟走了,圍著的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其中一個安保看那群混混走了,轉(zhuǎn)身對代兮言他們說道:“你們以后小心點,那些個小青年說不定什么事都會干的出來。”他們一看就知道代兮言幾個是學生,應該是什么事情惹到了那些混混,所以出言提醒道。
代兮言笑了笑說:“好的,謝謝?!?br/>
等到三個安保走了,代兮言轉(zhuǎn)身關心的問道:“汪林,陶軍,你們沒事吧?”
“沒事,還好,你沒受傷吧?”兩人說道。
代兮言揉了揉腿,說道:“還好,挨了幾腳”,看了看表,“走,等下回去了我們?nèi)コ砸活D好的補補,我請客!”
陶軍說:“那當然,難道還要我和汪林給你補補啊……”
汪林卻問道:“代兮言,那幾個人怎么回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是不是什么人要對付你,我們可以報警或者跟老師講?!?br/>
代兮言瞇了瞇眼說道:“我想我知道是誰了,沒事,我能搞定,走吧,先回去吧,被這群人跟猴子一樣圍觀不適應?!?br/>
三人上了公交,還好有座位,坐在那又開始吹起牛逼來了。
圍觀的也有很多是第一高中的學生,有些甚至還用手機拍了照,紛紛開始發(fā)給自己班同學,分享自己的所見所聞,再配上自己的各種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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