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不管對方有多篤定,無親無故不可親信單純
赤生瞳無力的閉上眼睛,腹中的靈力完完全全用盡,全身不能動彈,就算是小強,也難逃這一劫。拐杖落下,一息之后,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未傳來,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拐杖就停下離自己額頭咫尺不到的地方,甚至都碰到了眉毛?!笆裁慈恕?,九墓?jié)M是皺紋的臉再次皺在一起,她用力握緊拐杖又一次落下,這次拐杖沒有再被阻擋,不過卻是落在了碎石之中,而地上的赤生瞳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只有赤生瞳明白,是天叔出手了,一路走來多上次生死邊緣天叔都不曾出手,可見這次赤生瞳有多么危險。他的身體被挪到了百步之外,九墓面色陰沉,剛剛她竟然什么察覺都沒有就被對方把人從眼皮子底下劫走了。“裝模作樣,老婆子到要看看你是什么人”,九墓身后虛影飄出,靈念展開來,山谷化為了一片墳地,赤生瞳就躺在一座墳墓之上,墳墓中一雙黑色的骨手深出抓向他,墳地中幽靜飄飛,也齊齊向赤生瞳飛去。正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一道金光突然閃過,黑色的骨爪被切斷,定眼看去,赫然是封靈長劍,“給我滾出來!”,九墓朝著長劍飛來的地方揮出衣袖,劇烈的靈力卷起旋風將半邊山巒都卷成了碎石。靈力散去之后,什么人也沒有,當她回頭看向赤生瞳時又是一驚,因為插在地上的封靈劍又不見了蹤影,同樣是無聲無息的拿走了長劍,作為靈皇的她沒有任何察覺。
“老婆子今天非殺你不可,葬天幽冥!”,九墓沙啞干澀的聲音喝道,地面開始塌陷,一座新的墳墓從天而降,赤生瞳的身體被墳墓死死鎮(zhèn)壓?!熬拍蛊牌牛裉炷憧峙職⑺坏昧恕?,一柄赤紅色的長劍伴隨著紅霞飛來,落下的墳墓被貫穿后消散在空中,霄煜三人出現(xiàn)在赤生瞳面前。白露身體周圍凝型的靈力還挽著三個女子,正是被宣武心竹救起的齊曉三人,“赤霄神劍!霄族公子,此乃老婆子與此人恩怨,與他人無干,還望公子莫要插手”,九墓婆婆說道?!拔胰粢欢ㄒ迨帜亍保鲮涎凵裎⒉[眉頭一挑,“哼,老婆子好言相勸,霄公子莫要不識時務(wù)”,九墓冷哼一聲,三個恍恍惚惚的靈皇走到身后。“白兄,先服下這個”,零堯給赤生瞳服下一瓶藥劑,赤生瞳靜靜的躺在地上,腹中靈力正在極速恢復,“動手!”,九墓婆婆看著零堯給赤生瞳服用藥劑立刻下令出手,一旦讓他恢復了,那么那恐怖的雷麟無人能擋。霄煜巍然不動,另外三個靈皇彼此對視都有些猶豫,這可是霄族公子,就算殺了他不怕霄族追究,但他身上說不定有靈帝的意識,冒然出手豈不是找死。就在他們遲疑之間,一個中年男子從山頂躍下,“何人想對我少主出手”,正是王紋,“王執(zhí)事也來了,那正好,老婆子與白瞳解決私事,還請霄族的朋友不要插手”,九墓婆婆說道?!熬拍蛊牌?,白瞳乃是少主的朋友,所以我霄族恐怕是不能袖手旁觀了”,王紋毫不做作,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澳恪保拍蛊牌艣]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給面子。
“哼,既然如此,那就讓老婆子領(lǐng)教領(lǐng)教執(zhí)事的高招”,九墓婆婆不想再廢話了,每拖一點時間,赤生瞳就恢復得越快,“哈哈……哈,好!很久沒人敢如此和王某說話了,看來執(zhí)事做得太久了,很多人忘了王某是何人了”,王紋大笑不已。這笑聲充滿了諷刺,“若是四十年前老婆子尚且會怕你,現(xiàn)在嘛”,九墓身后的守墓人出現(xiàn),手中的竹燈發(fā)出幽幽綠光。“百年前縱橫靈皇境的守墓人,今天王某也想見識見識”,王紋絲毫不懼,“守墓人?你可能不知道,四十年以來,守墓人早已經(jīng)不守墓了”,九墓婆婆手中的拐杖一跺,挑著竹燈的守墓人摘下了幽深的斗篷帽子。它手中的竹燈變成了一座燈塔,斗篷帽子之下是一張腐爛不堪的臉,五官殘缺不全不說,一對綠色的眼睛恐怖至極,燈塔之上刻印著一個清晰的主字?!澳怪鲉帷?,王紋臉色稍顯凝重,如果只是守墓人,他一只手就能贏,而另一只手對付其他三個不是問題,但是這個墓主就不同了,雖然也能以一敵四,可是就不能保證霄煜等人?!凹热灰獎邮?,就別怪老婆子不客氣,三魂,殺無赦??!”,九墓命令道,雙方劍拔弩張,王紋身后一塊紅色的劍碑出現(xiàn),碑上一柄黑色巨劍碑粗大的鐵鏈鎖在其上??植赖撵`壓是之前赤生瞳面臨四人時的百倍之多,情勢一觸即發(fā),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想起:“我說霄大公子是因為哪個人物連我炎族都顧不上”,一個紅衣男子落在王紋和九墓之間。此人長發(fā)飄飄紅眸白齒,身上紅衣繡著金色火焰絲邊,嘴角一抹戲謔神色自若,“炎帝骷!炎族二公子,莫非你也要插手”,九墓婆婆面色鐵青,現(xiàn)在看來想殺赤生瞳已經(jīng)沒有多少希望了。
“九墓婆婆此言差矣,你們四位靈皇想什么時候動手我是不會管,只不過我們還等著霄少主回去主持大局呢,若是他一直耗在這里,恐怕我那暴脾氣的三叔就說不準會做出什么事了”,炎帝骷的話說的巧妙無比?!凹热蝗绱?,那么老婆子就給他一個面子,今日暫且饒那小畜生一命”,九墓見想殺赤生瞳已近無望,她也不想在糾纏,“哈哈,好,九墓婆婆果然識時務(wù)”,炎帝骷笑道。人個人轉(zhuǎn)身離去,九墓轉(zhuǎn)身朝向半山腰,“站住!”,淡淡的聲音傳來,山谷中一片寂靜,走了幾步的三魂回過頭來,九墓也轉(zhuǎn)過身,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這聲音的源頭之上。這個人自然就是赤生瞳,他的靈力剛剛恢復了一點,“小畜生,莫非你想找死不成”,九墓陰冷的說,炎帝骷皺了皺眉頭,“九墓婆婆,既然此事暫了,你們可以不必管他”,炎帝骷說道。九墓四人又一次轉(zhuǎn)身,“我說……站??!”,赤生瞳言語中已經(jīng)帶著森冷的寒意,“小畜生,你想怎樣”,九墓沒有回身,“老虔婆,你對她們做了什么”,赤生瞳語氣冷冽,白露身旁的齊曉三人到現(xiàn)在都是一副雙目無神的模樣。所有人目光落在三個女子身上,誰都看出了三人的不對,所以目光又落回九墓身上,“你說什么?老婆子我聽不明白,這三人抓到她們之前就已經(jīng)是這樣了”,九墓一口否決。目光看著赤生瞳,眼中的意識很明顯,這就是在狡辯,“老東西,今天不說清楚,那碎魂就是你們的下場”,赤生瞳眉心的斬念嗡嗡作響。
“炎二公子,老婆子是給你面子才暫時放過這小畜生,如果他自己找死,那就別怪老婆子了”,九墓說道,炎帝骷眉頭深凝不散,“這位是白兄吧”,炎帝骷拱手道,他很想松口,讓九墓直接一巴掌解決了赤生瞳那樣來的最快。但是霄煜不會松口,那樣必然耽誤族中之事,所以他才落下自己的身份和傲氣稱呼對方一聲白兄,誰料到赤生瞳的目光一直落在九墓身上。炎帝骷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色,隨后再次拱手露出和煦的笑容,“白兄,我看這三位姑娘生命氣息和靈力都正常自然,是否是白兄弄錯了。我炎族中有喚醒人識得藥劑,稍后我給白兄送過去如何”,炎帝骷說道。赤生瞳不為所動,嗡嗡的劍鳴叮一聲響,青銀色的光芒越來越璀璨,“老東西,你當真不說嗎”,炎帝骷面色鐵青,自己兩次拉下身段都被人無視,偏偏此人只是個小小靈王?!靶⌒笊?,別說老婆子并未做什么手腳,就算做了,你能奈我何”,九墓平靜的說道,“好”,森冷寒意散發(fā)出來,眉心的青光猛然放大。九墓四人的靈念再次凝出,霄煜和零堯也同樣準備動手,“且慢!”,眼看就要動手了,炎帝骷再次發(fā)話,“白兄,這三位姑娘并無大”,“放你娘的屁,我不管你是什么公子,給我滾開”,赤生瞳怒道。此人言辭鑿鑿說什么沒事沒事,齊曉三人和他無親無故他自然想怎么說都行,若是今天讓這老東西離去,后面他又說自己看錯,到那時上哪里去找人救她們。
“你!你說什么……”,炎帝骷語氣陰沉,“老子叫你滾開!怒劍鳴光!”,赤生瞳不管他是什么人了,眉心放出刺眼的青光,身后雷麟逐漸浮現(xiàn)??植赖囊庾R壓力迎面而來,炎帝骷雖然心中殺意膨脹,卻也識相的沒有擋在兩人之間,“既然你要找死,老婆子就成全你,給我殺了這小畜生”。四個靈皇氣息爆發(fā),赤生瞳的雷麟凝聚成型,銀色的雷光滋滋作響,霄煜赤霄升天,霄煜都動手了,王紋又豈能袖手旁觀,鎖劍的鎖鏈震顫,黑色的巨劍就要祭出?!袄蠔|西,交出治療之法,否則今天不死不休!”,赤生瞳冷道,“哼,小畜生,今天必定殺了你”,九墓冷哼。“今天誰也不能動他!”,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恐怖的氣息從天而降,又是一尊靈皇,所有人抬頭看去,兩道窈窕的身影落在眼前,其中一人便是白色漣漪之主漣漪若兮,另一個靈皇女子赫然就是犰族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