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三天這么久?”嬴棄對于這個事實吃驚不已,瞪著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朝著眾人問道。
思緣溫婉地點點頭,而后說道:“從你那天下午回來到今天,可是整整地三天了,若非星舒師兄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呢。”
“是啊,小師弟,思緣師妹在你昏迷期間可是寸步不離地照顧著你呢,如今你醒來,是不是也應(yīng)該有所表示?”霽霖看著嬴棄這般錯愕的模樣,不時地調(diào)侃著。
聽聞霽霖這般戲弄的話語,思緣羞怯地笑了笑,臉上不自覺地出現(xiàn)了一抹紅暈,而后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嬴棄,又嬌羞地低了下頭。
嬴棄則是尷尬地撓撓頭,很是感激地看著不遠處的思緣,柔聲說道:“謝謝師姐,這幾日的照顧辛苦你了!”
思緣只是點點頭,也不說話,倒是一旁的宋星舒等人表情甚是有趣。
“對了,師兄,聞啼門的比試進行的如何了?”嬴棄尤其擔(dān)心地還是關(guān)于比試的問題,他更想知道究竟哪些人才能前去除祟。
“比試昨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本來青松掌門還想著讓咱們門內(nèi)的弟子和波若寺的和尚們再比試些時日,可是就在你昏迷的第二天,瑜干和穆瑾師兄二人又火速催促,直道那里的情況尤其不好,所以青松掌門也就沒有再堅持比試下去。”宋星舒略微笑了笑,看他這神情,十有八九再除祟的人選里面。
嬴棄恍然大悟,沒成想這一睡竟是耽誤了這么大的事情,他無奈地搖搖頭,失落地說道:“咳咳,看來,這次除祟之行我是無緣再去了……”
看著嬴棄這極度失落的模樣,霽霖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說了個實情:“小師弟啊,垂頭喪氣的干什么,又不是人選里面沒有你。”
略微錯愕了一下,嬴棄猛地抬起頭,漆黑如墨的雙瞳中折射出一道精光,試探性地問道:“彼此除祟的人選里面有我嗎?”
宋星舒嘴角含笑,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打趣地說道:“本來人選里面是沒有你的,后來師傅幫你和掌門說情,說了很多次掌門才不情不愿地答應(yīng)了下來。”
點點頭,心中對易玄道人很是感激,而后很是感興趣地問著宋星舒道:“師兄,這一次比試,我是第幾?”
“剛好是一百。”宋星舒答道。
“本來青松掌門是死活不同意你去的,他覺得以你靈氣期四貫的修為恐怕很難應(yīng)付極南之地的邪祟,也正好是你在比試中的名次以及精彩的實戰(zhàn),方才同意了師傅的請求?!边h野在一旁插話道。
遠野和嬴棄自然是已經(jīng)比試完勝了的,只是宋星舒和霽霖他就不清楚了,或許就在這三日的時間里,他二人應(yīng)該也取得了比試的勝利,成為了前去除祟的人選之一。
嬴棄的猜想與事實如出一轍,霽霖在對戰(zhàn)之時不僅充分發(fā)揮了自身修為的強勢,更是將平日搗鼓的符咒在臺上大肆炫耀了一把,雖然霽霖那幾場的比試并沒有次次使用修為,可是那花里胡哨的符咒愣是讓得對手吃了不少虧。
“鐺鐺~”
聞啼門古樸的鐘聲再度響起,嬴棄等人聽到之后,也不再閑談,稍微洗了一把冷水臉,而后便是快速地趕到聞啼門的大殿之上。
走過巨大的由青石板鋪墊而成的廣場,足足能放的下數(shù)十個擂臺,嬴棄看了看這些滴灑了無數(shù)汗水的地方,一時間百感交集。
目光凝重地望著這個幫助他摘掉廢物名頭的擂臺,這個給予了他充分尊重與容顏的擂臺,他淡然一笑,而后便是筆直地走到了聞啼門的大殿之前。在大殿門前,立著一塊高聳入云的巨大石碑,這塊石碑,也只有一些像是聞啼門的巨大宗門才能配備得起。
聞啼門的底蘊自然是修仙界的翹楚,單單這一塊石碑,恐怕就價值不菲,石碑一旁旁,是一尊巨大的燒香巨鼎,巨鼎之中,插著三根大腿粗細的清香,一時間,清香燃燒的香味沁人心脾,青煙扶搖直上。
走進大殿之中,數(shù)以百計地弟子佇立其中,不時傳出陣陣喧嘩聲,大殿之上頓時一陣嘈雜。
人群上方,四把氣派古樸的大椅端坐著三人,不變的位置,不變的表情,三人面色凝重,不怒自威。
這時,眾人在見到嬴棄之時,雙瞳中隱隱多了一些欽佩,甚至有的弟子將嬴棄視做了自己的榜樣。
當(dāng)然了,這些人眼中并非所有的都是崇拜,另外一部分則是秉持懷疑地態(tài)度,他們可不覺得以嬴棄靈氣期四貫的實力能夠吊打結(jié)丹境的修士。
許是察覺到眾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嬴棄訕訕地笑了笑,內(nèi)心百感交集,回想自己前些時日到大殿之上,這些人的目光中還是嘲諷,不屑,對于自己的態(tài)度更是視若無人,可如今,卻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目光從這些人當(dāng)中掃過,而后重重地吸了口氣,緩緩跟在宋星舒身后,找到了那根偌大的石柱,斜靠著,目光閉了下來。
人群之中看著嬴棄這般模樣,隱隱有不善的目光襲來,這可是除祟人選的大會,可這嬴棄仿佛是滿不在乎似的,這些目光著實氣氛。
與其說嬴棄模樣甚是云淡風(fēng)輕,倒不如說是這些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畢竟除祟人選確定后,不僅榮耀的象征,而且還能得到許多的丹藥符咒,以及最讓人眼紅的冰晶。
聞啼門的底蘊深厚,這冰晶自然也是不缺的。
冰晶,顧名思義,就是一種類似雪花的晶體,除靈氣外,它是上蒼對于修士的又一種饋贈。它是制作仙器法寶的原材料,更是制作高品符咒必不可少的一種,若是沒有冰晶,那么一個仙門,自然是極其落魄的。
弟子手中的冰晶大部分是依靠宗門賜予,比如修為晉升,會得到冰晶的獎勵,不過不會太多,弟子得到的冰晶大多只夠進入修煉閣半個月,也就差不多用完了。
可是類似外出除祟這樣聲勢浩大的行動,一次性得到獎勵的冰晶足夠弟子進入修煉閣三個月有余,所以,冰晶在弟子中是一種極為珍貴的物品。
嬴棄只在三日前進去過修煉閣,恰好碰上了免費開放的機會,所以他沒有憑借冰晶進入,雖是如此,可嬴棄也知道這冰晶的珍貴。
世俗的商人比較,無一例外的是與錢掛鉤的東西,可修士間的貧富,對于錢是不屑一顧的,他們大都是冰晶象征自己的財力。
像嬴棄這樣的,在修真界便是淪落街頭的乞丐了。嬴棄睜開雙眼,看了看大椅之上的三人,而后滿心期待地等著賞賜的頒發(fā),畢竟這樣場合的獎勵,可是重新奪得尊嚴(yán)與榮耀的證明。
“眾弟子近些時日的比試辛苦了,如今前去除祟的人選已經(jīng)出來,也公布了出去,在這里我也不在再過多的強調(diào)了。只是我想告訴下前去除祟的弟子,碰到自己能解決的邪祟就順手解決了,若是碰到了不能解決的,切不可逞強!”青松道人面色嚴(yán)肅地看著大殿之上的眾位弟子,緩緩開口道。
易玄道人看了看青松道人,又望了望站著的眾人,道:“此次前去除祟除了咱們聞啼門的修士,還有波若寺的法師,我們兩門自古以來便是世間宗門正道的代表,千年來,同氣連枝,都以除祟為己任!此次參加除祟的弟子,是咱們一步步篩選出來的,可以說是我聞啼門弟子中的精英,為了激勵更多的弟子,便是獎勵他們一些冰晶,望他們再接再厲!”
話音剛落,沒有進入前一百名的弟子皆是羨慕地看著放著的一大推儲物袋,那里面最少的應(yīng)該也是五百冰晶。
前去除祟的眾位弟子同那些弟子也是一樣,同樣對冰晶趨之若鶩,有了這足夠的冰晶就能打造一把上好的仙品法器,也能制作高品的符咒了,他們目光看著面前的儲物袋,眼中盡是狂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