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氣的落荒而逃,暴躁的不能自己,可是一出沈少川的房門就撞見了李愛敏。
哦,真是好死不死的巧啊。
李愛敏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置信:“秦洛……你……你昨晚睡在沈秘書的房間?”
她的大腦與眼睛所見到的事實完全背離了,所以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
尤其秦洛頭發(fā)散亂眼神迷離,還衣衫不整的,似乎都在證實李愛敏的猜測。
秦洛有些做賊心虛,不知如何開口時,沈少川已經(jīng)穿戴一新的走出來,和煦春風(fēng)般對李愛敏打招呼:“李~老師,早?!?br/>
“早……啊……”李愛敏微張著嘴的目光意有所指的將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秦洛怕越描越黑,干脆將她拉回了何振光的房間,指著里面凌亂的床鋪道:“胡說什么呢,昨晚振光在這里,沈秘書女朋友也在,你別亂說話害死人?!?br/>
李愛敏吐了吐舌:“可是你……”
“昨晚寧采約我們打牌,結(jié)果手機落那里了,我是剛剛過去拿的?!鼻芈蹇偹阈捏@的為自己找了個圓滿的借口。
李愛敏不疑有他,不再深究,她僥幸蒙混過關(guān),于是岔開話題:“對了,你這么大早的,又要出去?”
“秦洛!”李愛敏突然一蹦三丈高,“對了,我就是來找你的,你丫的,我昨晚上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夜市啊,根本就沒有找打你說的地攤貨,正好,你起來了,走,你帶我去!”
秦洛被她帶著往外走:“愛敏,都說了是夜市了,大白天的哪有?!鼻芈逵X得頭大,腳步緊抓在地上不愿意挪動。
“不管了,再去碰碰運氣啊?!?br/>
“哎喲?!鼻芈逖鹧b頭疼的說,“愛敏,我早上起來就覺得有些頭疼,今天真的不想出去了,讓我好好休息一天吧,好不好。”
李愛敏見秦洛當(dāng)真不愿意出去,也沒有再勉強:“那好吧,我自己去吧,你好好休息吧?!?br/>
送走李愛敏,秦洛當(dāng)真徹底松了一口氣,繼續(xù)躺回床上,睡了個囫圇覺。
跟沈少川斗智斗勇,實在是一件費力又傷神的事情。
只是關(guān)于寧采那件衣服到底究竟是不是沈少川買的,她沒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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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一覺睡到自然醒,才算的人生一大快事。
秦洛饜足的下樓去吃飯,劉主任也在吃,正好招呼了她。
“秦洛,來來來,一起吃,菜很多,別浪費了?!?br/>
秦洛捧著飯碗坐下,看著眼前的四菜一湯,胃口大開。
劉主任很熱情的說:“還想吃點什么,別客氣,自己點。”
“謝謝主任,這些足夠了。”秦洛神清氣爽,喜笑顏開。公費吃喝果然可以大度容人。
劉主任笑瞇瞇的說:“秦洛,這次你收了很多的簡歷,有沒有覺得比較印象深刻的?”
秦洛茫然的看著劉主任,她印象深刻有什么用,最后拍板的人又不是她:“主任,你的意思是?”
“哦,秦洛,別緊張,我就是問問,人太多了挑花眼了,總得選幾個符合大眾心意的吧。”
秦洛不知他用意,只好模棱兩可的回答:“主任,昨天人實在太多了,我真沒記住什么人?!?br/>
劉主任也沒有勉強她:“沒事,回去了再慢慢選,快吃飯吧吃飯吧?!?br/>
秦洛見劉主任低頭深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做領(lǐng)導(dǎo)的總是要操心的,于是她低頭猛吃飯。
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是明哲保身的至理名言。
***
下午,秦洛在房間上網(wǎng)看電視,突然接到劉主任的電話,六點要出發(fā)回程。
原本預(yù)定明天走的,現(xiàn)在改為傍晚走。
雖然事出突然,秦洛還算從容。
早上休息的好,下午體力充沛,整理東西也麻利。
可其他人就慘了。
除了在會展坐班的回來后澡都來不及洗就匆匆收拾行囊準備回去,最慘的莫過于李愛敏。
當(dāng)時她正在大肆購物,接到劉主任的緊急通知,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來。
大巴已經(jīng)就位。
秦洛坐在車上不時的看手表,劉主任已經(jīng)發(fā)話了,六點之前必須出發(fā),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fā)生他一定要趕回去。
可是李愛敏還沒有來。她的東西秦洛已經(jīng)幫她收拾好帶在車上了,但是對于她的人,秦洛愛莫能助。
劉主任急的抓頭撓耳,直罵:“這個李愛敏,搞什么東西,購物也不選個時間,真是急死人了?!?br/>
“主任,您消消氣,愛敏已經(jīng)在趕回來的路上了,很快就到了?!鼻芈逯缓糜仓^皮為她求情。
劉主任一臉恨鐵不成鋼:“這樣的人,怎么成得了大事!”
六點到了。
李愛敏還沒有出現(xiàn),劉主任怒了,對司機說:“算了不等了,馬上回去,開車!”
“劉主任……”
“秦洛,你給她打電話,讓她自己坐車回來,車費報銷?!眲⒅魅芜€算大度的說。
秦洛剛站起來還想說什么,車子卻突然一個急剎車,讓她的身體往前震去,一頭嗑在前面的椅背上——
真是車仰人翻,劉主任又罵:“怎么開車的?!?br/>
司機驚魂未定的解釋:“劉主任,前面有人!”
說著,車門打開,一臉熱汗的沈少川拎著公文包上車抱歉道:“劉主任,實在不好意思,聽說你們要趕回去呢,不知道方不方便給我搭個順風(fēng)車?!?br/>
劉主任縱然火氣再大,也知道審時度勢不會給沈少川甩臉子的。
而就在這時,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李愛敏趕到了。
雖然不想見到沈少川,可秦洛還是感謝他的這個攪局,給李愛敏爭取了那么點時間,才沒有將她丟下。
李愛敏一上車便道歉:“對不起,劉主任,實在是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br/>
她拎著大包小包,占據(jù)了整個過道。
劉主任擺擺手:“行了行了,你就給我坐前面吧,我們整車人的行李加起來都沒你多。”
李愛敏吐吐舌,朝秦洛感激的拱手,老實在前面坐下,而秦洛身邊的位置,被沈少川搶了去。
商務(wù)車,除了她身邊的位置,已全部被行李占滿。
她找不出合適的借口,只能往里面挪了挪。
他估摸是跑著來的,出了一身的汗,秦洛小聲嘀咕:“好好的公車不錯,非得來擠我們的破車,市政府是沒錢了還是打算辭退你了啊?!?br/>
沈少川將公文包放在她的身上,邊卷袖口邊說:“秘書是沒有公車的,一切都要自行解決,明白?收起你腦中那一套貪污腐化吧?!?br/>
“難道你還不夠貪污腐敗?”
她抿唇,看著他褪去了平日里一絲不掛的正經(jīng)做派,隨意閑適的手腕上卷,上面幾個扣子打開,褲管兒也捋起,像極了平常的大老爺們,而她就是身邊隨身伺候的丫鬟。
于是生氣的將公文包丟還到了他身上。
他也不惱,淡淡一笑,順手握住秦洛的手。
秦洛大驚,看向四周,旁邊位置上的兩個同事忙了一天,在車子的顛簸下,疲憊的睡著了。
其他人,也都不約而同的打著瞌睡,沒有人會注意他們后面的舉動。
秦洛揮手掉對她上下其手的那一只狼爪,沒一會兒,他又故態(tài)復(fù)萌的摸了上來,她只得低聲警告他:“沈少川,你別太過分了!”
他閉眼半仰著躺著,聲音低啞又透著幾許疲憊:“洛洛乖,別鬧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就一會兒?!?br/>
秦洛腦中的一根弦一瞬間繃斷了,她杵在那里沒有動作,而他的手已經(jīng)繞過她的后背,滑入她的衣服內(nèi),一掌按在她結(jié)實飽滿的水蜜桃上。
她倒抽了一口氣,電流涌變?nèi)恚D時燥熱不止。
而耍流氓的人竟然泰然處之的跟沒事人似的,睡意正濃。
她咬牙,試圖拉下他的手,他卻如吸盤似的,牢牢吸附在她的胸上。
她用力,他也跟著施加力道,甚至還弄疼了她,令她驚叫低呼。
幾個摩擦下來,她燥熱更甚,他低聲道:“秦洛,別再動了,乖乖坐好,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把你辦了!”
“不要臉,你有本事你就試試看!沈少川,別以為我怕了你,我要是現(xiàn)在開口叫,你得跟著身敗名裂!”
“沒事,跟你敗在一起,我樂意?!彼Z帶輕松,根本沒把秦洛的警告放在心上。
而她,除了悶不吭聲完全沒有別的法子。如果她真的喊了,不啻于同歸于盡。
但她還不想死。
如果沈少川反咬她一口,她只能是落得個水性楊花的狼藉聲名。
她胸口起伏不定,證明正在氣頭上,沈少川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放低了姿態(tài):“洛洛,乖乖的,知道嗎?!?br/>
他在她的臉上輕輕一吻,秦洛整個人石化了。
他姿態(tài)自然,仿佛他們是正在熱戀中的最為稀疏平常的男女,而他帶給秦洛的悸動,超乎她的想象。
夜幕降臨,黑夜將他們通通攏在身下。車子在高速上飛速疾馳。
除了膠著的劉主任,聚精會神開車的司機,全車人似乎都進入了短暫的休息。
秦洛的耳邊傳來沈少川均勻的呼吸,他是真的睡著了。
可是手,還霸道的留在她的胸上。
她的胸型正好足夠他一手掌握,仿佛他們天生就該是如此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