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不禁伸手撫住不斷跳動的太陽穴,那個少年卻在九年前意外離去。
那個有著一頭海藻般的墨色卷發(fā),從一出生就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生下來的時候便帶著許多不同于常人的地方,甚至可以不吃不喝幾個月。
可即使這樣,他仍美得像山間的精靈。他不喜歡笑,卻經(jīng)常對著自己跟另外的那個少年笑。
往前走了幾步,走到花園后面的那一座宮殿,那是那兩個少年住的地方。
腳步邁進(jìn)地檻,一面高高的墻立在眼前。墻上畫著那兩個少年。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常年帶著疾病,臉上的氣色顯然極差,雙腿因病而不能直立行走,正安詳?shù)淖谳喴紊?,手中握著那把白玉雕的骨扇,病態(tài)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
在那輪椅身后,站著另一名少年。青色的衣衫如剛剛初雨的新荷,清澈爽朗。一頭卷曲的墨發(fā)如海藻般傾瀉而下,垂在他的肩上。他的唇連同他的眼都彎成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兩個少年美得就像是剛從畫卷走出來的仙人,身后的梔子花白花花的層層鋪開,卻不及那兩個少年的絕美笑顏。
令人吃驚的是,這兩個少年竟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
齊國,齊王三公主殿內(nèi)。
看著身受如此重傷的三公主,殿內(nèi)的群醫(yī)全都素手無策。齊臻身上的傷大大小小全都密密麻麻的布滿一身,殿中的千月嬌瑢跟著大公主白雪玥哭得梨花帶雨。一旁的二公主白霜玥忙一邊安慰一邊緊張著三妹的傷勢。
“飯桶!統(tǒng)統(tǒng)是廢物!本王還要你們干什么!”齊王大怒,伸腿就往那些太醫(yī)的屁股上踹去!幾個太醫(yī)連滾帶爬的紛紛不敢亂動。
屏風(fēng)后的七喜一邊滴著眼淚一邊為齊臻換衣。
從她身上脫下來的衣服紛紛被鷹爪抓得稀巴爛。血染紅了一層又一層。
兩眼腫得跟桃子似得,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看著她身上的傷,傷口一深一淺,臉上仍是白紙般的白。
好在有無名替她續(xù)氣,不然她真的會以為三公主已經(jīng)死了!
“這位少俠,你可有什么法子救好我的風(fēng)兒!”見那群跪在地上不敢說話的太醫(yī)們,齊王將希望放到這個神秘的人身上,他既能在馬車上為風(fēng)兒續(xù)氣,那他就一定有辦法醫(yī)好風(fēng)兒!
“是啊,這位少俠,希望你能救救風(fēng)兒!”齊王說完,千月嬌瑢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她的風(fēng)兒自小就很少留在宮內(nèi),又不在宮中長大,后又為了齊國接近燕國的王太子,如今好不容易能回來了,卻受了那么重的傷!
“母妃!”
“母妃!”
兩位公主跟著跪下,她們的三妹自小都不跟她們在一起,父王小小便把她送到西碧山。這兩位姐姐對白風(fēng)玥也疼得緊的。
“你們快起來,我一定會盡力救好她!”無名忙將三人一一扶起,這個三公主他可是找了很久,他怎么能讓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