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nèi)傳出笑聲:“邱四哥,你看我的烈焰指還不賴吧?”孫美瑤聽出這是連策的聲音。(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大廳之中,火影搖晃,而烏有先生的別墅之外則是天昏地暗,風(fēng)雨交加,“魔瞳”正瘋狂的搖晃著這個孤懸海外的小島。
邱狼跪倒地上,渾身焦黑,傷痕累累。他單手撐地,喘息著:“連老板,你神功卓絕,這幾年韜光養(yǎng)晦引而不發(fā),相比之下我才是井底之蛙。其實我這點微末伎倆,比之連老板相差萬里?!鼻窭翘ь^望著連策,說:“若然連宗主不嫌棄,我愿意改投陰符宗!我在少陽宗中做內(nèi)應(yīng),你我二人聯(lián)手同心,里應(yīng)外合,一起對付易百川。我們合力將這十枚十劫令都弄到手,怎么樣?”
連策神情傲慢,淡淡地說:“邱四哥好謀略?!鼻窭菕暝玖似饋?,說:“我三哥柯毒帶著假的無相劫走了,臺風(fēng)一停,易百川就會上綠島拿令牌。等他們發(fā)現(xiàn)令牌是假的,必會派出大批手下將綠島團團圍死來搜取令牌。少陽宗高手如云,咱們現(xiàn)在勢力單薄,又沒法出海躲避,怕是難以應(yīng)付?!?br/>
邱狼又說:“眼下我有一計,委屈連宗主化化妝,假扮我的手下。等臺風(fēng)一停,我們就到綠島西南岸,那里有人接應(yīng),我們立即乘船出海。一旦出了海,易百川就不好找我們了?!?br/>
連策笑笑說:“何必如此麻煩,又要化妝又要扮你手下的馬仔。不如我直接趕到西南岸,趁他們沒反應(yīng)過來,將你們這幫人一并殺了,再奪船出海,豈不省事?”
邱狼聞言一驚,顫聲說:“我們,一并?”
連策斜看他一眼,指尖驀地火光一閃。緊接著便聽見邱狼一聲慘叫,身上騰起熊熊火焰。邱狼凄聲慘叫:“姓連的雜種,易老宗主神功蓋世,定叫你死無全尸!”
連策臉上微現(xiàn)怒意,望著邱狼渾身浴火在廳內(nèi)跌跌撞撞,說:“等我集齊十劫令,變成長生不死的身體,看看那易老賊能把我怎么樣?”
他轉(zhuǎn)過身正要去撿地上的無相劫,忽然聽得身后傳來嗶嗶剝剝的爆竹聲,只見邱狼的身體像是充氣球般膨脹起來。轉(zhuǎn)眼間成為一團大火球,向他迎面襲來。
連策面色陡變,奮力逃出大廳,但還沒有邁出兩步,卻聽得砰一聲巨響,邱狼的身體爆炸開來,化作漫天火星,似一顆顆子彈,星星點點襲向連策。
連策閃避不及,慌忙間伸手拽下自己的灰色大衣,揮舞成一扇圓面,抵御火星。那火星來速甚急,大多數(shù)沾衣即落,但仍有少數(shù)燒穿衣服,如流星般墜落在連策身上。連策一振瘋狂抵御,終于將火星辛苦擋落,而那件大衣也只剩下一截領(lǐng)子。他渾身多處被灼傷,臉上被擊傷三處,血肉模糊雙眼,難以視物。他不住大口喘氣,心里怒氣沖沖。自己一時大意,沒有將邱狼一擊斃命,使得邱狼臨死之際以身化火,作垂死反擊。而這一擊,重創(chuàng)連策。
他心中驀地冒出一個念頭:“不好,如果柯毒發(fā)現(xiàn)令牌是假的,再折返回來,我現(xiàn)在傷勢不輕,眼睛也看不清,怎么是他的對手?......”想到這里,連策不自覺出了一身冷汗,他必須趕緊拿無相劫走人,留在此地,無異于坐以待斃。
連策在地上尋找無相劫,可他眼睛被血污粘住,目不能視,只有憑借雙手在地上大概搜尋。但摸索了一會兒,不禁大吃一驚,剛才放置無相劫的地板此時空空如也。連策大驚失色,拼命四處尋找。他俯身在地,把大廳摸了個遍,無相劫卻毫無蹤影。連策尋思:“莫非是剛才不小心,烈焰落到無相劫上把它燒化了?”但轉(zhuǎn)念再想,這又不大可能,即便無相劫被熔化了,也該有一團鐵水?。《↑c火星還不至于有這么高的溫度將無相劫化成氣體。
傻了眼的連策撲通坐在地上,他仔細(xì)回想無相劫扔在了哪里,想來想去,認(rèn)定就是放在這里,但地上卻連個鐵渣也沒有。連策大怒,喝道:“誰他媽的拿了老子的東西,交出來!”但客廳里的人們早已死的死逃的逃,沒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別墅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現(xiàn)在只能舉手投降!如果再做無謂的反抗,必將受到嚴(yán)懲!請你們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以求寬大處理?!蓖饷娴母咭衾葌鱽砭斓穆曇?。幾十支火力猛烈的機槍對準(zhǔn)屋內(nèi)。這一通掃射,便是再好的功夫,也得被射成馬蜂窩。連策咒罵一句,眼下他身受重傷,無力再和這幾十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周旋,如果不逃脫,必會被亂槍打死。
不知過了多久,大廳門咯吱一聲緩慢打開了,一張白布條被一根落地?zé)艏芴袅顺鰜?。外面的警員疑惑的看著,那塊隨風(fēng)飄舞的白布條原來是一只白色的大褲衩。廳里傳來聲音:“別開槍!別開槍!我投降!”
一個中年警官用喇叭呼叫:“你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出來!”只見門緩緩打開,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男子從別墅里慢慢挪了出來。警員們面面相覷,這個男子看上去,像個乞丐。
孫美瑤和任效宇此時正坐在車上,見著那個“乞丐”都愣住了。任效宇第一個沖下車,跑上去抓住“乞丐”,大聲喝斥:“你什么時間從警局跑掉的?想戲弄我!”
這個“乞丐”,竟然是別墅內(nèi)那場大戰(zhàn)的最后一名幸存者。孫美瑤此時也下了車,對他說:“喂,里面那兩個歹徒呢?”
“乞丐”雙手還放在頭上,一臉無辜地說:“報告孫警官,一個死了,一個跑了?!敝心昃俾犝f里面已經(jīng)沒人了,當(dāng)即一聲令下:“跟我上!”眾警員端著槍蜂擁而上,沖進別墅。此時,大廳里遍地狼藉,火勢猶旺,房頂上的自動滅火器正噴灑著的水不停落在地板上。而連策,早已不知所蹤。
任效宇用手銬死死扣住冒險家,將他推上警車?!捌蜇ぁ边呑哌吶拢骸拔乙彩鞘芎φ甙?,為什么要抓我?”他被推上警車后,孫美瑤也跟著上來坐在他對面。“乞丐”說:“孫警官,我是無辜的啊!別抓我?。 比涡в钭礁瘪{駛座位上,回頭喝斥他:“給我老實點!”
孫美瑤看著“乞丐”,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心中有種怪怪的感覺。她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頭腦發(fā)昏,身體感覺極不舒適。她伏在座椅上,身心俱疲,不自覺竟然昏睡過去。也不知什么時候,孫美瑤感覺一道冰涼的氣流從背心散向四肢百骸,之前那股燥熱感覺被悉數(shù)驅(qū)除,只覺得渾身涼爽。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