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智神猛然起身,大叫道:
“什么花里胡哨的雞兒東西,這個我真的還沒有見過呢,書上也沒有記述過這種事?!?br/>
夜詠大笑,“所以說啊,我們不能止步于現(xiàn)狀,還有很多需要探索?!?br/>
智神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zhǔn)備要回去了。如果離開太久,會起不少疑心。
“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是你另一個靈魂,你要小心?!?br/>
智神剛準(zhǔn)備走時,夜詠拽了拽智神衣袖,問道:
“肖長安這個人你們接到了嗎?”
智神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接到了,在夢境。有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資源,你放心吧?!?br/>
夜詠也起身,要送智神離開。
智神突然愣在地上,一動不動,半響后才柔情的說道:
“如果累了,你回來吧,我們不會怪你的?!?br/>
說著,智神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
“我會回去的,再等一會吧??粗鴷r日,不如……”
夜詠說著說著,忽然停了下來,欲言又止。
“不如什么?”
夜詠松了一口氣:
“沒……沒什么?!?br/>
智神微微一笑,轉(zhuǎn)眼間消失了。
“過幾日就是中秋了,不如叫大家聚在一起賞個月。”
夜詠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雖然是對著空氣說……
夜詠無奈的哭笑著搖頭,垂頭喪氣的跳下了樹。
“好!中秋,在這里不見不散?!?br/>
智神一道千里傳音。
夜詠開心的笑著,這么多年沒有見到自己的老朋友了,嘴上雖然說忍得了,堅持得住。
但心里真的是這樣嗎?
這么多年了,有誰會真的一點也不懷舊?
夜詠倒還好,在輪回周轉(zhuǎn)中沉睡了幾百年,對于他而言,也就十幾年。
但其他人不是啊,他們可是老老實實的一日一日的等了幾百年的。
夜詠算了一下就是,半個月后才舉行輪回者大會,在大會之前的幾天就是中秋節(jié)了。
不過在中秋節(jié)前幾日,也是內(nèi)院開學(xué)的日子了。
夜進入內(nèi)院對于現(xiàn)在的夜詠來說,作用不大。以前是因為家里窮,缺乏修行資源才到學(xué)院混吃混喝的。
現(xiàn)在的夜詠有月雪這位富婆,還要學(xué)院的那點資源做什么?
不過夜詠沉住氣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要進入內(nèi)院玩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嘛。
不過現(xiàn)在距離開學(xué)也還有幾天,夜詠準(zhǔn)備了一些丹藥,他選擇要在這幾天內(nèi)進階五階。
……
“喝!”
一道喊聲從山頂傳出,一個少年全身冒出白色迷霧。
“三天了,終于突破了。”
夜詠在山頂上大叫,接著運功,一掌轟向遠處的巨石。
嘣!
巨石也承受不住這一掌的威力,直接被轟碎了。
這只是夜詠普通一掌,就已經(jīng)有了碎石的能力,雖然……這巨石也只是普通的石頭。
五階就這么厲害了,那十階該有多厲害???
夜詠興奮的猜測著,他現(xiàn)在也只修煉那些頂級功夫和一些散法,不礙心性,再就是現(xiàn)在根基扎實。
突破十階指日可待!
夜詠滿地的點了點頭,自己能恢復(fù)經(jīng)脈,還真的是多虧了楊彪。
也許這也是一種緣吧。
夜詠拉著毛小易,硬是要毛小易去內(nèi)院與人切磋。
而夜詠進入內(nèi)院沒有先去申請加入內(nèi)院的天才班,而是先去了內(nèi)院的功法閣逛逛。
夜詠靠近毛小易,小聲的說道:
“我在書上看到過很多天才,他們大多數(shù)都是在這種不起眼的功法閣挑了一本不起眼的低階功法才崛起的!”
毛小易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眼里充滿了期望。
“那……那些高階的功法要不要注意一下???”毛小易問道。
“呃,”夜詠笑著回答:“你不用管那些高階功法,我敢斷言這個功法閣的鎮(zhèn)閣之寶,都不如我隨隨便便拿出的一本功法?!?br/>
毛小易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步伐變得有些急促,想要馬上就抵達藏書閣,他很好奇是什么功法這么怪異。
夜詠看到毛小易變得這么積極,一頓笑意不禁涌向心頭。
雖然真的有這事,但概率不大,看來毛小易要空歡喜一場了。
功法閣內(nèi)。
已經(jīng)擠滿了人,因為整個學(xué)院也就一間功法閣,加上這個功法閣本身就是不怎么大。
現(xiàn)在半個學(xué)院的人都擠在了這里,便形成了人山人海之勢。
盡管如此,還是阻攔不了毛小易前進的步伐。
毛小易已經(jīng)擠到了管理員的面前,而夜詠還在人流中掙扎。
夜詠沒挪動一步都很艱難,他有點不耐煩了。生氣地從乾坤袋里掏出一張移位符,直接瞬移到毛小易面前。
現(xiàn)在的夜詠雖然富裕了,但他還是有點心痛,明明是幾步就可以了,偏偏忍不住用了移位符。
接著,夜詠又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心里盤算著。
這符紙在這里的價值應(yīng)該的三千金幣,三千金幣?
這是什么,是錢嗎?不是嘛!這特么就是命?。∶?!
要是以前的夜詠,見到這么浪費的生活,一定會哭出來。
這時,毛小易已經(jīng)把脖子伸到了功法閣管理員的前面了。
這管理員是一個白發(fā)老頭,修為也就五階。
“管理員,請問,低階功法在什么位置???”毛小易問道。
管理員仍然是低著頭看著賬本,沒有理會毛小易。
毛小易撓了撓頭,小聲說著:
“難道是管理員伯伯年紀(jì)大了?不如我再大叫點聲?”
然后毛小易鼓足了嗓子,提高了音量,大聲說道:
“管理員伯伯!我問一下!低階功法在哪個地方??!”
管理員眉頭一皺,臉色大變,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
“我日!小伙子!這么大聲干嘛,你特么是不是當(dāng)我聾了,低階功法在最冷清的那個角落!”
管理員邊說著邊指著功法閣一樓的那個冷清的角落。
“哦,謝謝?!泵∫字x道。
管理員的臉色很難看,一開始他是聽到的。不過因為是低階功法,所以他不想回答。
但……誰想到毛小易會這么大聲,他耳朵被震得現(xiàn)在還在嗡嗡的響。
管理員一邊低頭看賬本,一邊提醒著毛小易:
“小伙子啊,你還是攢多點積分再來吧,低階功法都是些花拳繡腿的,和那些高階的差多了?!?br/>
現(xiàn)在的毛小易根本沒有聽到管理員的提醒,屁顛屁顛的跑到了低階功法集合點的前面。
夜詠尾隨毛小易。
毛小易看著這些低階功法,竟然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夜詠在一旁斜著眼看著他,不知道做出表情才好。
夜詠拍了拍毛小易的肩膀,輕聲說道:“小易,你有沒有覺得其他人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啊?!?br/>
毛小易扭頭看向眾人,片刻后又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夜詠,一臉疑惑的說道:
“沒有啊,我感覺他們的眼神很和藹,很有愛啊?!?br/>
夜詠嘆了一口氣,他們這分明就是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好吧!?
以后一定不能帶毛小易來人多的地方,賊尷尬。
夜詠低下頭,開始審閱這些低階功法,假裝不認識毛小易。
結(jié)果毛小易隨便就選了一個低階功法,直接拋給了夜詠,好奇的問道:
“詠哥,你幫我看看,這是不是那些傳奇功法??!”
啪!
夜詠直接給毛小易后腦勺來一掌,說道:
“你當(dāng)傳奇功法是大白菜???你認真找找!那些感覺不完整的殘卷或者是你一點都看不懂的,就拿給我看看。”
“哦?!泵∫讍蕷獾恼f道。
沒有先前的那么朝氣蓬勃了,開始老老實實的挑選功法了。
許久……
這里大半的低階功法都被夜詠審閱過了,只見夜詠眉頭緊皺,臉上沒有絲毫喜悅。
這些低階功法大多是那些高階功法的殘卷,夜詠神階功法都不在乎,還會對這些普通高階功法感興趣。
“唉,怕是白跑一趟了?!币乖亾u著頭說道。
“詠哥,這里有一部我完全看不懂的功法,你快點過來看看?!泵∫准拥檬帜_不停抽動著。
“來了?!币乖亾]了一下衣袖,無精打采的走到毛小易那邊。
夜詠拿起那本功法,臉色終于有了好轉(zhuǎn)。
這功法外形顯得很破舊,看起來有點年代了。重要的是上面的文字,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字。
夜詠看著,含笑點了點頭。
“總算沒白來?!?br/>
毛小易聽到夜詠這樣評價,露出了喜悅的表情。夜詠都這么說了,一定是珍品。
夜詠是認出了這種文字,這文字和他當(dāng)年在遺跡得到的影訣的文字是一樣的,應(yīng)該是影訣的另一部分!
夜詠平定心情,回想著這些文字的破譯之法。
片刻后,夜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因為這里面還有很多原本沒有破譯過的文字,夜詠沒辦法一時間完全破譯,不過也粗略的了解了。
“怎么樣了,詠哥?”毛小易兩眼掙得大大的,眼中滿是期盼。
夜詠嘆了一口氣,“這個是我們修煉的影訣另一部分殘卷,也算是絕品,不過這也只是影訣的一小部分?!?br/>
這個殘卷掀開了影訣的另一角,這個影訣全卷,也許要比輪回路帶回來的功法還要強。
后來夜詠兩人繼續(xù)搜,想看看還有沒有漏的。
當(dāng)然,天掉下來的餡餅,往往不會有第二個。
夜詠把全部的都找遍了也發(fā)現(xiàn)不了第二個,不過也足夠了,他本來就沒有報什么希望來的。
毛小易無聊的擺了擺雙手,問道:
“夜詠,功法閣我們也搜了,我們接下來要干嘛???”
夜詠看了看天空,低沉的回答:
“快中秋了,我們?nèi)ベI點原料,做一些月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