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楚楚有點奇怪,覺得許正多此一舉,「主任,海池宮這么多人,還是晚上,你進(jìn)去也不一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
許正翻翻白眼感覺自己這個手下八成屬于胸大無腦型的,但這也可能是因為她業(yè)務(wù)不精的緣故吧,「我只要進(jìn)入海池宮,就是一顆明珠,吸引著無數(shù)人的眼光。
到時候我還怎么執(zhí)行任務(wù)?」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許正是負(fù)責(zé)抓捕嚴(yán)鴻強的負(fù)責(zé)人,這個時間他只要進(jìn)入海池宮,在外人看來,就是為了嚴(yán)鴻強。
龍楚楚剛才顯然沒想到這點,這會她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連忙按照許正的要求把照片和要求發(fā)給了海池宮里面幾個特警小隊的小隊長。
許正再看了一眼會所內(nèi)的各個攝像頭,暫時沒有大問題,一邊換身會所保安的衣服,一邊又安排周方本,「周哥,記住了,要是凌晨兩點還沒逼出嚴(yán)鴻強,你就放出風(fēng)聲,說警方已經(jīng)審訊出來喬可媛口供。
然后把嚴(yán)鴻強可能藏在雙溫冷酷隔間的消息散播出去。
我就不信,他還真舍得燒毀這幾億現(xiàn)金?!?br/>
高方本連忙點頭,表示記下了,「那你進(jìn)去之后,趕緊有所突破,這樣的話,后面的行動就不用這么麻煩了?!?br/>
許正笑笑,沒有說什么大話,畢竟雙溫冷酷所在的廠房密不透風(fēng),不好搞。
下車之后,感受著長明初冬的寒意,他直接打了一個噴嚏,因為這兒靠近海池宮外面的圍墻,他沒敢多停留,直接疾跑幾步,到了墻根一躍而起,扒著墻頭便翻了上去...
看著許正這么熟練的翻墻動作,姚可兒和龍楚楚面面相覷,「這墻有三米高吧?楚楚姐,你們主任跳的可真高!」
龍楚楚卻一臉擔(dān)心,「我們主任哪兒都好,就是聽不見我的建議,這不好,改天我得建議他調(diào)來長明市局那位姬美月。
聽說我們主任可聽她的話了?!?br/>
姚可兒嘻嘻笑道:「楚楚姐,許組長不聽你的建議,你有沒有想過,責(zé)任不在他身上,而是你的建議...」
「找打是不是,我的建議也是為他好嘛...」
高方本假咳了兩聲提醒道:「嚴(yán)肅點,咱們還在執(zhí)行任務(wù),龍楚楚你給莊永善打電話,如果他那邊工作結(jié)束,趕緊把警力撤回來。
現(xiàn)在快凌晨一點,已經(jīng)有人開始從會所出來,路口執(zhí)行的警力有點不夠用了。」
海池宮,雙溫冷庫所在的大廠房,除了程亮這個裝卸工小組長,里面還有五個人也在值班,他們要等到明天上午八點交接工作之后才能下班。
今天會所雖然亂,但他們這里依然很平靜,程亮坐在他自己的小辦公室玩著手機,剩下幾個人也都拿著手機摸魚。
秦貴,入職會所已經(jīng)有兩年的普通裝卸工,一位老實巴交的中平省人,今年四十二歲,能進(jìn)來除了他懂叉車,有證,主要還是因為有人介紹。
介紹他的人是會所里面一位水療館的女技師,是他的親表妹,但這層關(guān)系會所沒有人知道。
他很珍惜眼前這份工作,除了給交六險一金,每一個還有八千多的工資,上夜班還有補助,加上獎金,每個月都是一萬多。
所以,其他人晚上摸魚,他都是靜靜的坐在一邊,等著后廚的提貨單。
程亮看他工作賣力,晚上往后廚送貨的工作一般都交給他,這不,又來一個單子,「老秦,南東亞風(fēng)味餐廳讓送五斤咖喱,你跑一趟吧。」
「哎哎,好的頭,五斤咖喱,沒問題,我這就去提貨送過去?!骨刭F連忙站起來,憨厚一笑,想和上級拉拉關(guān)系,「這大半夜的怎么要這么多咖喱,是不是來了一幫阿三們?」
程亮正忙著和他那些小伙
伴聊著海池宮今天晚上的動靜,哪有閑功夫閑聊,隨口說道:「哪這么多廢話,趕緊送過去,對了,回來的時候問問后廚有沒有多余的咖喱炒飯。
有就幫我要一份來,好久沒吃,突然來了興趣。」
「嗯嗯,頭,我記下了,那我先送貨過去?!骨刭F說完連忙拉過小推車,走進(jìn)冷庫,稱了五斤咖喱,填完了單子讓程亮看了一眼,這才拉著小推車出了庫房。
出了庫房,秦貴拉著小推車便往風(fēng)味餐廳后廚走去,他在這里工作兩年多,還是第一次有點害怕,因為今天同事們都在傳海池宮多了很多陌生人。
特別是西餐廳,都在說那里著火是人為的。
還有,警方從他們會所抓走了一位通緝犯,總經(jīng)理都被警察抓走了。
好在風(fēng)味餐廳和庫房相距不到五十米,幾分鐘的路程而已,因為害怕他走的很快,不過,這一路一直等他回來,都沒出什么事。
眼看著距離庫房門口還有三十米,只要繞過前面石亭子就一馬平川,剛走到亭子跟前,一道人影閃過,緊接著一只有利的大手狠狠的捂住了他的口鼻。
然后一道尖銳的東西頂住了他的腰間。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問你答,是點頭,不是搖頭,聽明白了嗎?」
秦貴使勁的睜了睜眼睛,明明后面這人沒有捂住他的眼睛,但他這個時間竟然因為太過恐懼而雙眼發(fā)黑,為了活命,他只能使勁點頭,一點都不敢搖一搖頭。
「你是秦貴嗎?」后面之人繼續(xù)問道。
秦貴又連忙點頭。
沒想到這次后面那人沒有繼續(xù)再問,反而是直接提著他的腰帶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后疾走幾步,鉆到了一處花叢后面。
剛鉆到花叢后面,后面那人又吩咐道:「把你外面的衣服脫掉!」
明明這人說話很清楚,但這次秦貴竟然感覺沒聽清,愣住了,沒想到大晚上自己這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還會被人強迫干這事。
【鑒于大環(huán)境如此,
他連忙拍了拍捂住他嘴的大手,意思是自己有話說,后面那人也是一愣,竟然真的把手松開了一點,讓他說話。
秦貴連忙深吸了一口氣,小聲說道:「朋友,走后門你直接給我說不就行了,這樣,等我下班,我陪你好好玩玩行不行?去我家,我那還有工具。
你要是喜歡玩強迫,我也配合,但現(xiàn)在不行,我要是陪你玩,我工作可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