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并沒有把跟蹤自己的人怎么樣,輕易的就放走了他,拍了拍手,對露莎道:看見了吧,以后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小心點,出門干點什么,一定要把猴大帶上。葉飛猜測,猴大現(xiàn)在的等級,應該到達四級魔獸的水準了吧,對付一般的劍師,應該不成問題。
露莎問道:你為什么要把他放走?
葉飛嘿嘿一笑:大小姐,我不把他放走還能怎么樣,殺了嗎?那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該來的總是要來,以后,我們要小心了。莫納西,你等著吧,哥一定要你好看,葉飛暗中緊握了幾下拳頭。
葉飛在天一劍館折騰的時間不短,現(xiàn)在的天色已經(jīng)有點昏黃了,用不了多久,升龍城就會是漆黑一片,葉飛把露莎送回武器鋪,囑咐了猴大,一個人朝升龍學院走去,葉飛想起了答應過布魯斯館長的事情,那個老人不簡單,葉飛需要和他多接觸一下,最好是能摸到他的底牌,最不濟,也能多看點書,想到圖書館的那些書,葉飛就興奮異常,知識對于葉飛來說,無疑是很重要的。
升龍學院圖書館,布魯斯館長接過葉飛遞過來的一瓶黑玉散,懷疑道:卡妙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難道,你就憑著這個就能把他治好?卡妙的傷勢有多嚴重,再沒有人比布魯斯院長更清楚了,經(jīng)脈斷裂,不知名力量的干擾,這些都不是能夠輕易解決的事情。
葉飛淡然一笑:布魯斯先生,先看過我的藥再做評斷,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答應你的事情做到了,我是不是可以去瀏覽一些在帝都還能呆上幾天,葉飛要抓緊時間掌握自己需要的知識。
布魯斯館長揮了揮手:去吧,以后這里的書籍,對你不設限制。真正的好書,都在他布魯斯院長的空間戒指內(nèi)藏著呢,明面上的那些,就是都給葉飛學了去也沒關系。
待到葉飛退出以后,布魯斯迫不及待的拔開裝黑玉散的瓶塞,用鼻子聞了聞,咦,好古怪的藥,至少也是十幾種藥混合在一起,可惜了,只能分辨出其中的兩三種,其它那些藥的味道,竟然是從來沒聞到過。
把黑玉散倒了一點出來,布魯斯院長就更加奇怪了,眉毛不住的抖動,憑著布魯斯的經(jīng)驗,他知道眼前的這些藥粉根本就沒有經(jīng)過任何煉金手法的加工,也就是是說,這黑玉散根本就是一堆藥草的粉末混合在一起制成的,最多也只能算是最初級的煉金藥劑,這樣難道也行?
布魯斯館長給葉飛放開了權限,葉飛也就不再客氣,但凡是覺得有用的書,都被他一目十行的翻看了一遍,魔法書他翻看了最基礎的冥想,關于煉金術,葉飛翻開了最基本的材料知識,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書,被葉飛強行裝在腦子里的,就更是不計其數(shù)了,消化不了的,就先記在腦子里再說。
一直到自己頭暈腦脹,哈欠連天,葉飛這才想到時間不早了,應該向布魯斯館長告辭了,推開布魯斯館長辦公室的大門,葉飛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只見布魯斯館長正拿著一把鋒利的匕向自己手腕上劃去。
怪叫一聲,葉飛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布魯斯館長的手腕:布魯斯館長,有什么想不開的,你可以說啊,何必要割腕自殺呢!難道這個老頭瘋了不成?
布魯斯館長猝不及防之下被葉飛抓住了手腕,氣得胡子眉毛一起抖動:你,你快放開我,下次進來以前,要先敲門,先敲門,懂嗎?
葉飛搖頭:不放就是不放,除非你老人家答應我不再自殺,你老人家行行好,要死也別現(xiàn)在死啊,至少等明天我不在的時候你再尋短見,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我留在這里,你這要是一死,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葉飛說話的度非???,就像連珠炮似的,根本就沒有給布魯斯館長插口的幾乎。
布魯斯館長被葉飛氣得幾乎抓狂:混蛋小子,我老人家活得好好地,問什么要自殺,我是在做試驗,做試驗,你懂嗎?
葉飛半信半疑的看了布魯斯館長一眼:你老人家這是唱的哪出戲?
布魯斯老臉一紅,哼了聲道:你拿來的那些藥粉,我不相信療效會有那么神奇,在自己身上試驗一下罷了。布魯斯分析不出黑玉散都含有哪些藥草成份,對藥效有點懷疑,就準備拿自己做個試驗,誰知道卻被葉飛給攪和了。
葉飛尷尬道:我是來向你老人家告辭的,您繼續(xù),劃的深一點。
布魯斯眉頭一皺:為什么要劃的深一點?
哦,是這樣的,你老人家瘦的跟皮包骨似的,劃的淺了,我怕不出血。葉飛眨巴了幾下眼睛,有點惡作劇的味道。
混蛋小子,還不快滾蛋,難道要我送你不成?布魯斯開始把葉飛往外轟了,敢打擾自己對煉金術的研究,真是不可原諒,哼哼,要不是看你小子還順眼,定然把你扒光了吊在城門口供世人瞻仰。
葉飛樂呵呵的從圖書館走了出來,館長先生在他眼里很是可愛,做煉金研究,哪有拿自己做實驗的,隨便捉個魔獸不就行了!看了下天色,已經(jīng)到后半夜了,也不知道露莎睡了沒有,說不得,只好翻墻回去了。
升龍學院的晚上還是特別有看頭的,數(shù)不盡的魔法燈把整個校園照的如同白晝,葉飛知道,這些魔法燈定然會有一顆或多顆八級以上的魔晶提供能源,那樣的話,就不必來回更換了,升龍學院想要找到幾顆高級魔晶,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出了學院的大門,葉飛慢騰騰的往回走,順便活動了一下身體,揉幾下酸的眼睛。葉飛打了個哈欠,眼睛忽然一亮,一輛馬車從他身邊駛過,馬車是豪華馬車,但再豪華的馬車也引不起葉飛的興趣,引起葉飛興趣的,是馬車里傳出的聲音,一個女音,嗚嗚不斷的聲音說明,馬車內(nèi)的那個女子肯定是被人堵住了嘴巴,如果不是葉飛的耳朵好使,怎么也不會聽到馬車內(nèi)的聲音。
葉飛不是俠客,沒有行俠仗義的心思,更沒有那個義務,神光大6的不公平太多了,以葉飛現(xiàn)在的實力,自保還是個問題,多管閑事的話,以后的路就會越來越難走,甚至會自取滅亡,現(xiàn)在的情況,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葉飛不想多管閑事,嘆口氣,瞥了一眼越來越遠的馬車,忽然一愣,馬車后面,那個徽章的圖案好像有點熟悉,應該在什么地方見過才對,仔細想了一下,葉飛一拍手,想起來了,那個標志,正是斯南伯爵家的徽章,媽的,別人的事情可以不管,斯南伯爵家的事情,不可以不管,萬一要是有機會收拾莫納西一頓,那就再好也不過了,葉飛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給斯南伯爵家找點霉頭也不錯!
事不遲疑,葉飛身形一閃,跨步朝著馬車的飛馳的方向追了過去。后半夜的升龍城,除了那些煙花風月場所,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路人,馬車的目標在葉飛眼里十分明顯,除了需要躲避一隊隊巡邏的城防軍外,葉飛并不需要注意些什么。
葉飛盡量把自己的身形隱藏在黑暗中,偶爾也從民戶住宅的房頂上飛過,馬車始終不離葉飛的視線,距離保持在五十米左右,在這個距離內(nèi),馬車絕對不可能從葉飛的眼皮底下溜掉,馬車內(nèi)的人,也不大可能現(xiàn)緊追不舍的葉飛。
葉飛十分好奇,斯南伯爵家的人,劫持一名女子有什么用?而在斯南伯爵家,能做出這樣事情來的,以莫納西的嫌疑最大,難不成,莫納西那小子竟然敢強搶民女不成?嗯,一定是這樣的,莫納西一看就是個好色之徒,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點也不稀奇。
馬車幾乎跑了半個城池,最后才在一處優(yōu)雅別致的院落門口停了下來,葉飛調整了一下呼吸,把身體隱藏在了一處墻角的暗處,他要看一下,這些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院落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公子哥,不是莫納西又是誰!葉飛暗自冷笑,還真讓自己猜對了,果然是莫納西這混蛋再辦好事,等一會兒,說不得要好好整整他。葉飛和莫納西之間的仇恨是不死不休,但葉飛現(xiàn)在還沒有把那家伙整死的打算,直接把莫納西干掉的話,葉飛估摸著自己很有可能會成為陪葬品,斯南伯爵一定會為了他這個混蛋兒子瘋的,在沒有把握對付斯南伯爵之前,葉飛會讓莫納西好好的活著。
蠢材,還不快把茱莉亞夫人請出來。雖然是在罵人,但語氣里掩飾不住亢奮的情緒。
少爺,你別急……幾個手下利索的從車上抬下來一個人,一個女人,手腳被綁著,嘴被堵著。
遠遠的看到那個女人,葉飛頭大了,心里不禁暗自佩服起莫納西的膽量來,這個家伙,難道吃了熊心豹膽了不成?竟然連那個女人也敢動!聽到莫納西喊那個女人的名字,再加上看到了那個女人的一個輪廓,葉飛已經(jīng)肯定,被莫納西綁來的那個女人,肯定就是茱莉亞侯爵夫人,莫納西,竟然把茱莉亞侯爵夫人給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