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沒有靈魂……
不過,小姐們明白了,這叫物依稀為貴啊,看看,天干地支系列味道已經(jīng)不錯,這個君子系列更好!
買一套可就是少一套的存在!
而且,經(jīng)過一番解釋,她們也能對著閨蜜說出個一二三,這能說是亂買東西么?
當然不能!
明明是通過購買學到了新東西!
那可是給個金子都不換的學識。
君子系列在京城快速售罄,顯示著大明富裕階層根本不缺消費能力,也說明,錢財?shù)牧鲃有院懿睢?br/>
基層老百姓都餓的食不果腹、衣不蔽體,而大戶人家的小姐們,買一套售價十兩的君子系列,眼睛都不眨!
至于天干和地支,隨著開始的狂熱,漸漸的穩(wěn)定下來。
整套的售賣是少數(shù),更多的是買一只,偶爾也有買幾只,嘗試不同的香氣。
一百毫升一次,正常使用,足夠用上幾個月,所以說,風潮之后,才是真正的消費主力。
這個時候,就顯示出定價的雞賊了。
方書安看上去底價的策略,不但迎來了套裝的爆發(fā),更是將絕大多數(shù)女性都納入購買范疇。
覆蓋率,才是他低價策略的關鍵。
普通的農(nóng)戶或者窮苦人家一般也不在城內(nèi)居住,所以他們天然就不是目標群體,至于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能買到一只嘗嘗鮮,試試精華水的效果。
當確切感受到好處之后,便能不影響生活品質太多的前提下,成為大部分城內(nèi)家庭的必需品。
生活必須品,快消品!
這是方書安給精華水的定義,畢竟,想要做成奢侈品,單價確實容易賣上去,但是后期銷量萎縮的十分明顯。
將口碑打出去,成為必需品以后,那就是迥然不同的結局了。
事情的影響從民間開始,但是很快就泛濫到整個大明,作為大明時尚代表的宮廷,自然是不會錯過那每一個風頭。
朱由校最近有些郁悶,因為宮女們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全都圍著一個個小小的瓶子轉著。
沒錯,他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方書安最近開發(fā)的新產(chǎn)品。
賺女人的錢!
朱由校開始是鄙夷的,花錢的都是家主,女人才能花幾個錢?
當初瓷磚上市,拍板做主的可都是男人們,一家之主的頂梁骨!
方書安將主意告訴他時,他并不看好這樣一個項目。
誰知道,現(xiàn)實狠狠的在打臉,瓷磚,究竟是大戶分家才能消費的起,現(xiàn)在,價格早已經(jīng)跌破當初的一成。
就這樣,并未能打入所有家庭,那些小門小戶還是在延續(xù)著經(jīng)典的黃土鋪底。
但是,到了精華水這里,可就不一樣了。
瓷磚門市是門可羅雀,而精華水旗艦店一天到晚都是門庭若市,不斷的有新品種推出,讓旗艦店門口幾天都是一場發(fā)布會。
“姐姐,你這個是否新出的桃南香?”
“哎呀,這都讓妹妹看出來了?可不敢大聲說啊,讓管事聽見,還以為咱是貪墨了銀子,我這可都是自己攢出來剩下的,你說咱們沒日沒夜的值更,黑眼圈是家常便飯,上次聽詹事府的小月說了,精華水的成效極好,我才下決心買,還是讓小太監(jiān)們采買時候帶回來的,足足多要了我一兩銀!”
“一兩銀,你就燒高香吧,上次明珠姐姐那個,足足多要二兩銀才帶回來。你這啊,一看就是小太監(jiān)被你的美貌撩動了心,才少收你的。”
“閉嘴吧,你個臭妮子,若是那樣,他還敢收老娘錢?還不趕緊送來!”
“那可不能,萬一是肉包子打狗怎么辦……”
“呸,你說誰是狗,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兩人打做一團,渾然不知拐角處的臺階上,站著一個朱由校。
他看看天色,都已經(jīng)日上三竿,怎么先生還不到?
正說著,王體乾匆匆走來,“世子,今日孫大人偶感風寒,頗為不適,不能來上課了。”
“好……好可惜啊……”
朱由校下意識的就想說好,但是看見王體乾遞過來的眼神,馬上換了句話,這四周的小太監(jiān)可不全是他的人,所示被有心人說出去,到時候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替我送些果品點心去慰問下孫師傅,順便帶去幾支老山參,給孫師傅補補氣。”
“遵命!”王體乾便退下了。
自從朱由校手頭寬裕之后,最喜歡送的東西就是老山參。
畢竟,在別人眼里,這東西可是值不少錢。
但是么,在他這里,并不是十分貴重的東西。
在方書安捅掉建奴老巢,懾服葉赫部以后,老山參比以前進來的更大,價格反而更便宜。
作為商隊背后的股東之一,朱由校自己的庫房里,可是狠狠的存了老山參,虎骨、鹿茸、鹿鞭等好東西。
既然孫承宗來不了,徐光啟今日又去了學院忙碌,朱由校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宮去浪。
有著在工坊的事情就是好,別的皇子皇孫少年未獲封地想要出宮,可不是件容易事情。
他還沒有換好衣服,幾個小太監(jiān)宮女圍著一人出現(xiàn)了。
朱由校遠遠的看見帶頭的太監(jiān)是誰,微微一笑,等著眾人行禮。
“給長孫請安……”
“都起來吧,不用客氣,由檢,你怎么來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朱由校的五弟,朱由檢!
也就是歷史上的崇禎帝。
自從方書安說朱由檢對他形不成傷害以后,朱由校也就不再排斥這個五弟。
并且,聽從了方書安的說法,與他多走動一些。
論起做事情,這個五弟還真是個急性子。
這不是,最近有事無事就往他這里跑,已經(jīng)拿走不知道多少好東西了。
不過么,年紀剛剛八歲的小孩子,朱由校自然不與他計較,只要不是爭奪江山,什么都能給他。
“長兄,您今日出門,能給檢兒帶些精華水回來么?小弟那些宮女們,都快在我耳邊嚷嚷出繭子了?!?br/>
朱由檢母家家底一般,他也沒有朱由校的待遇和土豪朋友,所以平日里的賞賜很少。
不過,朱由檢知道,他這長兄可是土財主,所以專門上門要寶貝來。
“由檢,我和你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