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他總算明白了,不過什么玩意交.配,這詞她聽著咋這么膈應(yīng)呢?
“原來你是想跟我交.配,那你直說便是,我一直以為你想吃了我吞入腹中?!?br/>
理解過來的他頓時徹底明悟,掃過她的臉頰,眸子閃過復(fù)雜,原來一直以來是他誤會了。
“呃???”
他們妖精都這么直接的嗎?那種事可以說出來的嗎?
心底的問號很快便被柳香所包圍。
“你想要,為夫給你便是?!?br/>
綠色的眸子閃過一抹黯然,掃過她的臉頰,大手一揮,兩人瞬間坦誠。
“別,等等,會不會像上次那樣...…”
好怕會像上次一樣,在次落入雷劫,他還有傷呢!
“不會,只有第一次才會有那樣的天罰?!?br/>
“可是...”
所有想說的話,瞬間淹沒在粗重的愛河之中。
在中途之時,她睜開迷離的眸子,腦中突然閃過一絲后悔,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兇啊……
可緊隨而來的是又一次的浪潮…
洪湖水呀,浪打浪,啪呀么啪在山巔上。
一番云雨,持續(xù)到天明,而她早已體力不支,睡死過去。
柳如白攬著她的細(xì)腰,心里全是滿足。
原來這便是情愛的滋味麼?好像也不賴。
活了百萬年的他,初嘗甜頭,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看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眼神再次晦暗,翠綠的眸子也變成墨綠色。
第一次他只是為了救她,那這次他突然明白了其中的美妙,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好像上癮了。
也不管他懷中的人能否承受的住,再次欺壓而上。
妖就是妖,想要自然不會猶豫,一切都是順從妖心之所向。
迷迷糊糊的顏九月,睜開零星睡眼,頓時一陣絕望。
柳如白……你個衣冠禽.獸?。?!
日落西山而去,火紅的晚霞俯視大地,為這對有情人送上和諧的斑斕。
一位身子高大,容貌足以毀滅萬物所有美景的綠色男子,牽著一名模樣傾城,小鳥依人的女子,飛翔在天空之上的云層之中。
云卷云舒,清雅絕倫。
“我們要去哪里呀?”
有些懶散的顏九月,微微問道。
雖然她睡飽了,但是身子還是有些慵懶,這一兩個月都如此,可能她是懶習(xí)慣了?不過她也沒有在意,就是總喜歡打瞌睡,身子無力了些,倒也不礙事。
“帶你游蕩世間,看最美的風(fēng)景…順便找能讓你長生的辦法?!?br/>
他一定會想辦法,讓她與他一樣,永遠(yuǎn)不死不滅。
“呃…”
突然困意全無,心里堵得慌,她沒忘記就因為壽元的事,他才嫌棄她的,此刻在提起來,心里還是有些介懷。
“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用力攬住她的腰肢,綠色的眸子閃過堅定。
“夫君……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找不到辦法的話…以后你會忘了我嗎?”
順勢埋在他的懷里,蹭了蹭,一股不舍的離別,在心里蔓延,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她該怎么辦…她好舍不得呢!
“不知道!”
柳如白也難以想象,沒有她,他該怎么辦?忘的掉嗎?忘不了,因為他是妖啊,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百萬年他也未曾知道忘是什么東西。
“喔…”
有些失落,眼眶里逐漸濕潤,一直沒有抬頭,在他懷中,死勁嗅著柳樹的芬芳。
“不過…我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的,你必須陪我一起。”
異常篤定的言語,讓她的心久久不能釋懷。
其實無論怎樣,她都不會后悔,此生能擁有他,已是上天賜予的莫大福分,既已曾經(jīng)擁有,又何必在乎天長地久?嘴角扯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能先讓我去遷陽宮交代一番嗎?怎么說好歹我也還是遷陽宮的長老…”
猶豫一下還是說出了口,實際她是有些擔(dān)心梵心的。
柳如白凝望她的臉,眼中閃過一絲不快,抿了抿唇,一聲不響的沉默,不過卻換了個方向行駛。
“夫君……我愛你?!?br/>
見他臉色不好,顏九月的心里卻像開了花,微微仰頭,在他的下顎親了一下,滿臉羞意,隨后再次埋在他的胸懷。
柳如白抱著她腰的手一緊,心里也舒服了些,嘴角扯出一抹絕倫的笑意。
很快便到了遷陽宮,沒有猶豫,顏九月直奔遷陽殿。
梵心正坐在主位上交代韓楓余下的事情,見來人突然一怔。
“九月…”
一聲嚶嚀的呼喚,隨即掃向她身后的柳如白,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受傷。
“反正…我…我是來向你辭行的,對不起…我…”
有些話,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我們出去說吧!”
掃了一眼顏九月,率先走出大殿。
“夫君…你先等我一下!”
也沒等柳如白答應(yīng),她已經(jīng)走出了大殿,心里哀嘆,一會兒又要費神去哄了。
“九月…你真的想好了?”
梵心站在前方,頭也沒回,一身白衣隨風(fēng)揚(yáng)起,恍若歸去。
“對不起……我愛他,也只愛他…”
雖然很無情,可她必須要說,這是她的心里話,卻也是實話。
“可他是只妖,你們在一起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梵心突然轉(zhuǎn)過身子,目光帶著溫怒。
“妖又怎樣,魔又怎樣,此生,我已認(rèn)定他,無論什么結(jié)果,我都能接受。”
她一直是孤單單一個人,如今有了愛人,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她都心甘情愿。
“可你們不會長久的,你們能對抗天劫的威壓嗎?能與天道抗衡嗎?自古人妖殊途,你們結(jié)合,只會帶來無窮的災(zāi)難!”
“我不在意,只要能與他在一起,死又有何懼?”
就算是死,也值得了,至少愛過,擁有過不是嗎?
“你怎么就不明白?你…”
“無論什么結(jié)果,都無需你操心,我會保護(hù)好她,至于你說的天道?我倒想知道,這所謂的天道到底是什么?”
柳如白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顏九月的身后,一把攬住她的腰,宣誓他的所有權(quán)。
“就怕到時候你自顧不暇,何談保護(hù)!”
梵心的眸子掃過他們緊貼著的身子,心上瞬間千瘡百孔,酸澀與苦味混合,心里難受的他差點繃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