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您說什么?”我顫顫巍巍的又問了一遍。
宿管大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定定的看了我?guī)酌耄挚戳丝次姨犸埖氖?,“怎么回事,人老了眼花了?剛才明明看到主任進來的,怎么一下變成個小姑娘了?!?br/>
話傳進我的耳朵,我頓時如墜冰窖,心驚肉跳。要是前段時間的我可能還會附和他一句,大爺您肯定是眼花看錯了??山洑v來了種種詭異的事以后,我腦中反而產生了另一種推測。
“大爺,咱學校主任……不是前幾天撤職了,然后自殺了嗎?”我聲線發(fā)抖,再問了一遍。這大爺不會是認識我,然后聽別人說的我報復主任殺了他,來故意嚇唬我的吧。
這一下大爺反而大驚失色,他渾濁的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微張著,臉上松弛的皮膚都擠壓到了一起,隨著他的動靜一顫一顫的。
他說他請了幾天假今天剛來,學校里居然就出了這種事。
頓時我的心就拔涼拔涼的,我不會是被主任的鬼魂附身了吧??墒寝D念又一想,沒道理啊,劉衡跟我才分開沒多久,我要被附身了他不可能看不出來的。
難道是劉衡刻意不告訴我?
念頭一起,一陣寒氣直直的從腳底往上升。本來以為事情已經好轉了,這幾天針對我的劉衡已經答應幫我調查夏冰死的真相。現(xiàn)在看來,我以為自己跳出了圈子,實際上只是跳到另外一個圈子里了……
我只感覺腦袋一陣暈乎乎的,四周靜止的一切似乎都開始旋轉起來,變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把我卷了進去,誓要讓我粉身碎骨……
“小璃?”一個略帶驚喜和詫異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把我拉回現(xiàn)實。
我一轉身,一張略微蒼白的臉映入我的眼簾,是我的蘇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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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澈……”一看到他,我心里便泛起一股股委屈,化成一層層水霧從我的眼睛流出。我沖過去緊緊抱住了他。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瞞著你很多事情,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我抱著此刻心中自從夏冰死后唯一的依靠,肆無忌憚的發(fā)泄著情緒。
蘇澈用他清澈的眼睛看著我,帶著溫暖的笑容不斷安慰著我,我忐忑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他身上總是帶著一種奇異的魅力,能使我隨意的沖他發(fā)泄我所有的壞情緒,而最后歸于平靜和安詳。
抱了一會,身后有“咳咳”的聲音響起,我這才注意到我們現(xiàn)在正在宿舍一樓大廳,來來往往的人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們,我臉一紅,把飯遞到了他的手上就跑出了宿舍樓。
出來的路上,手機振動了一下,我打開一看,是劉衡發(fā)來的:“蘇澈對你不是真心的,小心他。”
我冷冷的回了他一句:“你對我就真心嗎?我身上有什么你不知道?”
許久之后我才又收到他的短信:“明天我們再去那里吧?!?br/>
我沒有再理他。
一陣冷風吹過,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發(fā)現(xiàn)我竟然不知道該去哪里,宿管大爺看到“主任”的事仿佛在我喉嚨眼上卡了一根刺,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突然蹦出來害我。
劉衡也無法信任,他身上充滿著謎團。
去逛一逛吧,我故作輕松的想。再次邁著步子朝校外走去,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還是怎樣,總感覺身上沉甸甸的,似乎背負著兩個人的重量。
走在學校外面熱鬧的小集市,記得以前都是我跟夏冰課余時間沒有事來這里溜達的,順便買一些好玩有趣的東西,現(xiàn)在卻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濃濃的孤獨感充斥全身,我故作笑容的臉緩緩收斂,步子越邁越小,想著人呀鬼呀什么的,怎么一下子世界就變成了這樣。
“鬼……”腦中一道晴天霹靂閃過,我張大嘴巴,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我一直以來忽略的問題:為什么我最近會天天招惹鬼?
跟夏冰在賓館住了一晚之后,認識了張麗,夏冰也不正常了;之后劉衡找上我,他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蘇澈突然接近我,主任和夏冰的詭異死亡,張麗的消失……
我順著這個思路努力沉思,腳步無意識的走著,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個熟悉的東西:
一個手鐲。
我扭頭一看,旁邊的地毯上擺著各種民族風的頭飾、手鐲什么的,我以前沒有見過這個攤位。
“大娘你這是新開的嗎?”我問地攤的主人。
她說小姑娘眼睛真好,常來這兒吧。我這個小攤前幾天才開始擺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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