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大駭,仿佛這一次的回答,就要決定是生是死。
這秦朗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勢?
不愧是敢獨自潛入皇宮,刺殺董卓之人!
看來以前的兩次相見,都是此人藏拙了!
關(guān)羽征戰(zhàn)沙場靠的就是一個勢,以勢壓人,以勢殺人。
關(guān)羽的刀不重其招,不重其形,不重其意,只重其勢,是一種極端的刀法。
是在戰(zhàn)爭中,不斷進(jìn)化的刀法。
殺的越多,積攢的刀勢也就越強。
所以關(guān)羽與人交戰(zhàn),往往在幾刀之內(nèi)就能斬敵與馬下。
比如溫酒斬華雄、又比如斬顏良,誅文丑!
那華雄,曾經(jīng)一人單挑十八路盟軍三名大將,皆勝之。
那顏良,以一人之力戰(zhàn)平許褚和張遼兩人聯(lián)手。
那文丑,戰(zhàn)力還在顏良之上。
若是論其招式,力氣,這三人并不比關(guān)羽差。
可在雙方交戰(zhàn)之時,才打了幾個回合?
陳宮雖說歷經(jīng)沙場,可畢竟是一個謀士,豈能撐得住關(guān)羽的刀勢?
秦朗倒也不是真想殺陳宮,更多的還是發(fā)泄心中郁悶,一路上緊趕慢趕,除了必須的吃飯睡眠,幾乎沒有停下來休息。
可就是如此,也沒能趕上張飛這二逼瞎搞!
若是沒有劉協(xié)這個拖油瓶,完全可以花點小錢,返回現(xiàn)代后再直接傳送回徐州。
當(dāng)時怎么就被豬油蒙了心,非得帶著劉協(xié)去江東?
這個死小艾,到現(xiàn)在都不肯露面,這里面肯定有事?。?br/>
呂布也是夠可以的,人家劉備不僅收留你,還給你提供糧草,安其軍心。
你奪了徐州,是因為天予之,我不會怪你。
那張飛如此辱你,活該他被你收拾!
咱秦朗雖說一向是幫親不幫理,可雙方都是兄弟的時候,那就得講個理了不是?
你為何還要傷及劉備的家眷,你可是天下第一的人中呂布,這么做不是太小家子氣了?
“讓奉先來見吾,你之言語,吾不信!”秦朗沉聲道。
陳宮的人品,還是可以值得相信的,可是謀士的存在,本身就不能相信。
謀士這一張嘴,說什么都有理,能把人給忽悠瘸了。
陳宮沉默了片刻,暗自思量。
這秦官人可是天下皆知的大英雄,亦是天下眾多諸侯尋而不得的大人才。
此人與奉先有舊,而且感情極其深厚。
若是能說動此人留在徐州,簡直比說服關(guān)羽來降還要好上十倍!
“官人兄,吾前來便是奉了將軍的將令,只要官人在徐州一天,就無人敢傷及玄德家眷一人,你覺得如何?”
“你去叫奉先來見我!”
秦朗一抖手腕,青龍偃月刀的刀鋒上,有一滴鮮血激蕩而出。
這一滴鮮血仿佛利箭一般,在空中劃過,狠狠地撞在了陳宮的額頭上。
與此同時,青龍偃月刀驟然消失,就這么憑空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仙……仙術(shù)?”士兵盡皆駭然。
陳宮亦捂著額頭,踉蹌后退。
一滴鮮血怎么會有如此勁道?就像是一塊石頭砸中了腦袋。
那么大的一柄青龍偃月刀,憑空消失了?
“快,快去請將軍!”
陳宮害怕了,即便是歷經(jīng)戰(zhàn)爭,不知見過了多少死人,甚至無懼自身生死,可人還是會怕的。
傳說是真的,這位秦官人,果真有仙家手段!
“呵……陳宮臺不愧是陳宮臺,就是有魄力!”
秦朗面帶嘲諷,隨手一劃,道:“奉先不來,過此線者,吾讓其今生死,來生亡,生生世世皆非命!”
“咕咚……”
陳宮咽了口唾沫,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秦朗退到了院子里,關(guān)上了大門。
太特么嚇人了!
動不動就今生死,來生亡,還什么生生世世皆非命,這也太狠了。
就在大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秦朗身上的氣勢瞬間跌落,身體一軟,差點癱軟在地上。
那青龍偃月刀是因為到了時間,所以才消失的。
至于那一滴血珠,也耗盡了秦朗體內(nèi)最后的真氣。
這么多天的緊趕慢趕,回來后正好趕上呂布攻城,一點挽回的時間都沒有。
還能怎么辦?
只能硬著頭皮,先把劉備的家眷保下!
以一人之力,在千軍之中取敵方上將首級,乃是衡量一位武將是否絕世的標(biāo)準(zhǔn)。
可又有誰能以一己之力,對抗千軍萬馬,從而不后退一步?
唯我秦官人!
這些古代猛將,全都是不怕死的混不吝,那些謀士忠臣,皆以捐軀報國為最高榮譽。
有時候,你不讓我死,那就是看不起我!
可這些人,有幾個不怕來生皆苦?
有幾個,承受的住生生世世的恐怖?
古人重來生!
“特么的張飛,非得再揍你一頓才解氣!”秦朗深呼吸,拄著膝蓋,勉強站立著。
“將軍,夫人有請!”
很快,兩個侍女走了過來,微微一禮。
這兩個丫鬟只有十三四歲的年紀(jì),偷偷打量著秦朗,眼中卻充滿了遺憾。
秦朗還有些疑惑,這是怎么回事,我把呂布的兵攔在外面,你們遺憾個什么勁?
既然嫂嫂有請,還不趕緊過來扶我,看不出咱都快動不了了?
這特么繼承能力之后的后遺癥,實在是太強了。
若是想完美駕馭關(guān)羽的勇武之力,恐怕最少也得有玄階巔峰的修為。
此時此刻,對身體的負(fù)擔(dān)太大了。
怪不得會有時間限制,這一個小時零一分鐘,就是身體能承受的極限。
嗯……要是這么想的話,系統(tǒng)也不是那么坑了?
秦朗又愣神了。
“將軍……將軍?”丫鬟紅著臉,揚起小手,在秦朗眼前晃了晃。
“靠!”秦朗驀然驚醒,“倒霉的繼承系統(tǒng),怎么就不坑了?就是坑!”
“啊?靠?”
丫鬟嚇了一跳,“將軍,這里也沒有高人啊?繼什么統(tǒng)……人家沒聽清哎!”
另一個丫鬟卻滿不在乎,湊上前,道:“將軍,我聽人家說你喜歡嫁過人的婦人,等我嫁人之后,便和夫人說,來伺候你如何?你要是等不及,我有個姐姐,月旬前剛剛嫁人!”
“對對!”
旁邊的丫鬟趕緊點頭,“將軍若是喜歡,小女子成婚后也愿意如此,可將軍千萬不要打夫人的主意,那畢竟是主公的夫人!”
秦朗傻眼了,勉強反應(yīng)了過來,頓時怒火中燒,”這特么都是什么跟什么?我什么時候喜歡婦人了,我什么時候打劉備媳婦的主意了?這都是哪傳出來的?“
我特么……我的一世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