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甭犃四半x白的解釋,翡翠好像懂了一樣,她很專注的去看那幾個人戰(zhàn)斗了。
陌離白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也專注的去看他們戰(zhàn)斗了,她也同樣缺乏戰(zhàn)斗經(jīng)驗,這個世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
秦如看他們兩個人都這么專注,只好自己負(fù)責(zé)起放哨的工作來。
“子,快點把東西交出來?!币粋€男人看著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的男子說道。
“你們休想。”那被圍困的男子,咬著牙說道,可以聽的出來,他快要堅持不住了。
“那你就把命留下吧?!鼻懊嬲f話那個男人瞇了瞇眼睛,眼中頓時就有了殺意。
“那就來吧。”被圍困的男人毫不畏懼。
很快幾個人就又戰(zhàn)在了一起,陌離白覺得那個被圍困的男人倒是很有意思,寧可丟了性命都不交出手上的東西,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讓他不惜事情。
“死吧?!庇幸蝗孙w起舉著劍向著那個已經(jīng)躺在地上的男人劈去。
“喆,晧去殺了他們?!毖劭磥聿患傲耍半x白將喆和晧召喚了出來。
“嗷?!眱陕暸鹫鹛祉懀@的所有人都停下來觀望,連那個在半空中的人也不例外。
地上那個男人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降臨,但是突然兩聲魔獸的怒吼聲響起,他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只褐色的魔獸直接將那個要殺自己的人擊飛了出去。他不知道這魔獸是別人的契約獸,還是被他們打斗驚動了的魔獸,他勉強支起身體做了起來,就看見不遠處站著三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蒙面的女人,一個少女和一個孩子,又轉(zhuǎn)頭去看那兩只魔獸,他瞬間明白了,是這三個人救了他。
“走吧過去看看?!蹦半x白看了看被壓著虐的幾人,又看向了那邊那個受傷的男人。
“沒事吧。”陌離白過來就問了這么一句,好像認(rèn)識了很久的隊友一樣,讓男人的眼眶濕潤了,他的四個隊友都死在了這些人的手中,現(xiàn)在又聽到隊友間看似平淡卻又關(guān)心的話語,忍不住就想起了他們。
“沒事。”他看的出來,這三個人是以這個女孩為主的,因為剛剛走過來的時候,這個女孩走在前面,另外兩個跟在后面。
“那就好,把這個吃了吧,療傷效果很好的?!蹦半x白從空間戒指里面掏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丹藥遞給了他。
“這個…”他不敢收,在霖瀾大陸,丹藥師和鑄造師都很稀少,丹藥也很名貴。
“沒事,吃了吧,告訴我你的名字。”陌離白并沒有收回丹藥,而是執(zhí)意要給他。
“我叫樊榭,我是炎陽歷險隊的隊長,我們隊現(xiàn)在就剩我一個人了,他們都被這些人殺了。”說道這里樊榭仇視的看向了那些人。
“那你就吃了我的丹藥,去手刃他們,給你的兄弟們報仇?!蹦半x白再一次把丹藥遞給了他。
“謝謝。”略微沉思了一下之后,他還是接過了陌離白的丹藥,她說的沒錯,他要替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晧,喆留著他們的性命。”陌離白對著那邊正玩的不亦樂乎的兩獸喊道。
“是,主人?!眱色F應(yīng)了一聲之后就不在玩了,直接將那四人給踢到了陌離白他們的面前,力道把握的剛剛好。
“……”樊榭吞了口口水,還處于震驚中,這兩個魔獸會說話,而且兩個對付四個武師境強者居然這么輕松,他以為自己做夢了,但是身上傳來的痛感又告訴他這些都是真的,他木然的轉(zhuǎn)頭看向陌離白,猜不出她的身份,即使四大家族的人,可能也沒有這么厲害的契約獸。
“別發(fā)呆了,快動手吧。”陌離白看他發(fā)愣就催促到。
“哦?!毕袷巧盗艘粯?,樊榭應(yīng)了一聲就爬起來拾起劍就向那四個茍延殘喘的人移了過去。
“樊榭你敢?!逼渲幸蝗艘姺肯袼麄冏邅?,驚恐的喊道。
“樊榭殺了我們,你就要準(zhǔn)備好被兩個傭兵團的人追殺?!币粋€年齡大一點的人看著樊榭說道,希望可以阻止樊榭,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抵抗的能力了。
“樊榭,不要殺我們。”
“放過我們吧,我們保證以后井水不犯河水?!?br/>
四個人慢慢的已經(jīng)開始求饒了,但是樊榭沒有停下來,他還是一步步的慢慢的像他們移了過去,他現(xiàn)在心里就一個聲音,殺了他們給兄弟們報仇。
“你們殺我兄弟的時候怎么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殺死,你們這么恐懼做什么,你們求我放過你們,我就會放過你們嗎?我要讓你們?nèi)ソo我的兄弟們陪葬,啊…”樊榭嘶吼著發(fā)泄著,手起刀落,一個人就身首異處了。
“不要殺我們?!笔O碌娜吮粐樧×?,更加驚懼的喊著。
“呵呵,受死吧?!狈坎宦犓麄兊那箴埪?,他像是死神附體了一樣,揮著手中的劍,手起刀落間都是嫣紅的鮮血四射,不知道那樣揮了多少見,他才像脫力的人一樣跌坐在了地上。
陌離白幾人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發(fā)泄,翡翠早已經(jīng)看不下去,跑去一邊大吐特吐了?,F(xiàn)在他發(fā)泄完了,陌離白也并沒有急著說什么,還是那樣靜靜的站著,等著他自己來說。
好在沒讓陌離白等多久,樊榭才緩過神來,他轉(zhuǎn)過頭看著陌離白,看著這個從始至終一直站在那里,面不改色看他殺人的孩子,他的嚴(yán)重神色復(fù)雜,陌離白只是淡笑著看著他。
“你是?”思考了良久,他才問了出來。
“我叫陌離白,洛林城陌家人?!笨此且荒樀囊苫螅半x白就大方的告訴了他。
“陌家?”樊榭震驚了,陌家不是什么大家世族,怎么會有給這個女孩給那兩只那么厲害的魔獸,樊榭現(xiàn)在是滿腦子的疑問。
“你不用懷疑,我不但是陌家的人,而且還是那個廢物,但是我想你應(yīng)該不會相信你的耳朵和眼睛的對嗎?”陌離白也不避諱,就像對自己人說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