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有一片淤青,在那張帥氣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
葉苒染咬著唇一言不發(fā),很快傷口包扎好了。
他收了藥包。
她低頭想了想,卻最終沒再解釋。
兩人沉默不言,空氣的高壓讓人喘不過氣來。
葉苒染轉(zhuǎn)身上床躺下,閉上眼,卻沒有睡意。
剛才時間過了那么久,八號應(yīng)該完成任務(wù)了。
至于景譯言,她真的想解釋。
但現(xiàn)在,他沒說話,好像事情過去了,再去強(qiáng)調(diào)仿佛有些刻意掩飾。
房間有些亂,因為她打翻了杯子,流了很多血,甚至空氣都漂浮著血腥之氣。
景譯言好像有話說,結(jié)果又沒說出口。
就這樣,沉默一直在兩人之間蔓延。
后來,葉苒染終于抵不住困意,睡著了。
一覺天亮。
她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空的,房間里早就沒了景譯言的影子。
她看了眼傷口,還很疼。
她起床,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家。
說實話,這是很糟糕的一次酒店體驗。
她沒體會到這里帶給她任何美好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心情已經(jīng)在影響工作了。
回到家,喬雅云已經(jīng)送葉檸上學(xué)去了。
葉檸給她電話,說在外面吃了早餐。
她回到家,撲倒在大床上。
葉苒染覺得,其實這里也并沒有比酒店好一點(diǎn)兒。
都是非常陌生的地方!
她好像很久都在漂泊,沒有安定下來。
早上。
葉苒染渾渾噩噩地又睡了一覺。
中午的時候,電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葉苒染是我。姚純!今天有空嗎?請你吃好吃的!感謝你幫我找到好工作!”
電話里女子的聲音,讓葉苒染頓時瞌睡全無。
“有空,你等我!”葉苒染起床穿衣,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只是還不能穿高跟鞋。
她換了身簡單的衣服,便開車出門了。
火鍋店。
姚純見葉苒染停下騷氣的跑車,笑瞇瞇地沖她揮手。
“葉大小姐,你命真好。三輛車換著開,羨慕死我了?!币冃ξ卣{(diào)侃。
葉苒染恍然間就想到了景譯言。
心情頓時低落了很多,車是他送的,房子是他買的。
她住房子,開著車,感覺有一雙冷酷的眼睛盯著她。
“有什么羨慕的,房子車子都是別人的。我只是暫時拿來玩玩兒?!?br/>
“是嗎?不是真愛,誰會把這么好的車,隨便給人玩兒?!?br/>
“喂,你到底還要不要請我吃飯了?”葉苒染不想再談這個話題。
總之,昨晚的事情,被景譯言撞破很尷尬。
他不相信她。
她還在考慮,要不要昧著良心再跪舔景譯言。
但,她的本性讓她不想這樣做。
所以,她選擇暫避景譯言的話題。
比起她這邊的寧靜。
從早上開始,宋家的股票開始暴跌。
宋明軒還在為這件事焦頭爛額的時候,又得到消息。
安利先生手中的資料,被人復(fù)制出來,賣給了多個大企業(yè)。
現(xiàn)在他擁有的資料專利權(quán),已經(jīng)沒有任何價值了。
這一系列發(fā)生的事情,對于他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zāi)。
他更沒想到,一個葉苒染竟然讓隱忍了這么些年的景譯言坐不住了。
盛怒之余,他忽然覺得,自己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