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富裕的國家也有窮人,再繁華的城市也有貧民窟。
加入日本國籍,叫做歸化,基本上都需要更改姓氏。劉建宏的親生父親姓土肥圓,所以,劉建宏就改叫了土肥圓建宏。
波利敲響一扇低矮的門,門那邊開了,狹小的屋子里,聚集了六七個人。
尼克和波利再一進去,似乎想轉(zhuǎn)個身都很困難。
波利用他的英國佬腔調(diào)說道,“這幾個都是歸日遺孤,他們心理上,基本還認(rèn)同自己是一名中國人。
因為,回到日本的他們,語言不通,還受歧視,融入不到自己的家庭。只能抱團在一起,從事一些低端的體力工作。
余鐵成同志說他有辦法改變這些曾經(jīng)同胞的近況。他派你來了,你在日本這段時間,我負責(zé)當(dāng)你的翻譯?!?br/>
尼克聽完波利的話,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然后他用中文一字一頓的說道,“大家好,我叫尼克,接下來我會和你們一塊工作奮斗。希望你們多多支持。”
以土肥圓建宏為首的遺孤,都接受過基本的文化教育。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身份遭受歧視,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憑借著他們的毅力,他們其實能夠在日本社會很好的生活下去。
但是,這個世界沒有如果。他們的勤奮,在他們的“日本同胞”看來是懦弱,他們的隱忍,在他們“日本同胞”看來是膽小。
從日本校園欺-凌,就能看出日本人的一些秉性。
最后,演化到了歸日遺孤如果不聯(lián)合起來,抱成一團,就連最基本的生存都很艱難的地步。
他們從中國臨走前,聽到的是日本的富饒、發(fā)達與先進。到了這里后,他們發(fā)現(xiàn)這里的確很富饒,很發(fā)達,很先進。
但是這一切,卻和他們無關(guān)。
他們生活在繁華都市的最底層,生活在陰暗潮濕的角落。就像是老鼠和蟑螂一樣。
巨大的落差,讓他們不禁懷念起在中國的生活。似乎,那里才是他們的家,那里才是他們的祖-國,那里雖然不富裕,卻有著歡聲笑語,有著笑臉相迎的親-人。
在這里,在日本,本應(yīng)該血濃于水的親人,比旁人更加冷漠,好像他們就是累贅和恥辱一樣。
甚至,土肥圓建宏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家門朝哪開。
“你好,我叫做劉建宏,這是王朗,這是曲曉波,這是……”土肥圓建宏一個個介紹過去。
尼克不時的點著頭,聽他們介紹完,從口袋中,拿出了華夏廠的《接球》,他用中文說道,“這就是我們將要在售賣的產(chǎn)品。它屬于游戲手表系列,名字叫做接球,是一款帶鬧鐘和顯示時間功能的電子游戲機。”
尼克說完,波利又將他說的話通順的復(fù)述一遍。
雖然早有準(zhǔn)備,但是劉建宏他們一伙人,還是小小的喧鬧了一下。
八十年代以索-尼、夏-普、卡西-歐等廠商為代表,日本的消費級電子用品的水平很高。
“這能行么?”劉建宏接過尼克手中小小的《接球》問道。
“能不能行,總要先試試。華夏廠的計劃你們都看過了吧,明天正好周末,咱們?nèi)デ锶~原,看看《接球》有人喜歡沒?!蹦峥擞糜⒄Z說道,波利在一旁翻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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