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忽然趕人,著實讓人有些猝不及防,一幫人都沒回過神來,片刻之后,那位胡夫人才皺起眉,不悅地盯著瑾瑜,“我們只是好心來探望少主,您這樣,未免太失禮了!”
瑾瑜見容若眉頭越皺越緊,心里很是擔(dān)憂,一邊抬手去探她的脈搏,一邊冷笑著回道,“失禮的恐怕是你們幾位吧,本少主還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家族旁支跑來本家,一進(jìn)門就先對本家的內(nèi)宅之事指手畫腳的,雖說是同出一源,可到底是八百年不來往一次的,諸位也太沒有做客的自覺了?!?br/>
容若的脈搏跳的有些快,肚子里那股子神氣似乎流失的速度變快了許多,怕是她那個不安分的干兒子,終于知道著急,要出來了。
瑾瑜將掌心覆在容若的肚皮上,安撫似的慢慢撫摸,終于讓肚子里的小家伙漸漸平復(fù)下來,“好些了么?”
容若長長出了一口氣,佯作不悅地瞥了她一眼,“我怎么覺得,比起我這個親娘,這小子似乎跟你要親近得多?”
瑾瑜聳了聳肩,得意地沖她笑,“誰讓我搶在你前面給了他口糧呢?”
容若在她手臂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用眼神示意她去看那幫待在原地不肯走的女人,“怎么辦?”
瑾瑜哼了一聲,似笑非笑地一一掃過她們或多或少都寫著貪念的臉上,忽然輕笑出聲,“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本少主也懶得再跟你們兜圈子了,還是說,幾位當(dāng)真以為,本少主不知道你們打的什么主意?”
一幫女人被她仿佛要洞穿一切的視線看得一陣心虛,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少主多心了,我們能有什么主意……”
瑾瑜無所謂地挑了挑眉,“好吧,不管本少主有沒有想多,看在咱們好歹也算一個姓的份上,好心提醒你們一句,想要攀高枝,也得先看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有沒有那個資質(zhì),你們今天來,無非就是想把自家的女兒塞給本少主,然后借著本少主去勾搭魔皇,享受無上尊榮唄!不過……”
她說到這里頓了頓,看著她們驀然間難看的臉色,嘲諷地笑了笑,“恕我直言,不是我自負(fù),這世間除了本少主,還真沒有其他女人能入了咱們魔皇大人的眼,退一步講,就算真的有,那可是魔皇啊,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你們真當(dāng)自己的女兒是什么神女下凡,能讓魔皇多看一眼?”
其中一個姑娘看著瑾瑜,不服氣地道,“少主這話未免說得太滿了些,你怎么就有這樣的自信……”
“當(dāng)然是魔皇大人給的自信??!”瑾瑜理直氣壯地接過了她的話,望著她冷笑道,“我毫不客氣地說,就你們這長相,魔族長得最丑的都比你們漂亮,何況那位魔皇大人,可是連魔族最好看的都沒看上!”
“你……”
瑾瑜擺了擺手,止住了她們的話頭,周身氣質(zhì)驀然一邊,整個院子的溫度在頃刻之間降了下來,連帶著那些瓊花花瓣,都凝上了一層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