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還有傅先生?!备邓记涑吨l(fā)澀的嘴角,“那麻煩傅先生,陪我去趟民政局?!?br/>
傅亦然怔住。
感覺時間都靜止了。一秒、兩秒、五秒……
“不可能。”
因為在拍了照片官宣之后,他就用粉碎機把結婚證支離破碎了。
因為他這一輩子只想跟她結婚,從沒有想過離婚。
傅思卿用力推開他,惡狠狠地說了句:“那你還不如去死?!?br/>
“呲——”
強烈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天際,但根本來不及了。
傅思卿只是想推開他,但這一推,卻把傅亦然推到了加速駛來的貨車上。她根本沒時間反應,伸手去抓他的時候,傅亦然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泊中。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氣急了才說的那句話。
從小到大,她許了無數(shù)個愿望都沒有實現(xiàn)。這一次,也一定不會成真的。
中心醫(yī)院。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傅思卿呆呆地蹲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韓澤宇趕到醫(yī)院,氣喘吁吁地打著電話:“沒事,我已經(jīng)到了。封鎖消息,別讓外界捕捉到一點蛛絲馬跡?!?br/>
掛了電話,他才看見瑟縮在一團的女人,語氣有點責備:“到底怎么回事?”
“我……”傅思卿不知道如何開口。
如果傅亦然出了事,那她的行為就構成殺人了。
護士從手術間出來,看了看兩個人,問道:“你們誰是傷者的家屬?傷者失血過多,而且需要做開顱手術,麻煩家屬簽個字。”
傅思卿愣了下,被韓澤宇從地上拎起來,“這位是他太太。”
“那麻煩這位小姐簽下字?!?br/>
傅思卿握著筆的手因為害怕和緊張,不停地顫抖,遲遲不敢寫下去。她望了望一旁的韓澤宇,問道:“要不,讓他父母來?”
“現(xiàn)在能通知他爸媽嗎?生死攸關,你能不能負點責任?”
“這位到底是不是傷者的家屬???救人要緊,麻煩您快點?!弊o士催促著。
傅思卿哆哆嗦嗦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蓉之和傅明輝到醫(yī)院的時候,傅亦然暫時脫離了危險,被送進重癥加護病房。
傅思卿看著江蓉之心疼的眼神,心里的愧疚和歉意,如鯁在喉。
“沒事的,思思,亦然不會有事的。”江蓉之還安慰著她,“他那么愛你,才不會舍得離開你呢!”
“他不會有事的?!彼荒苣仄矶\。
“你先回家休息,我在這陪著。晚會我讓曾媽燉點補品送來?!?br/>
她一點也不累,也根本沒心思回去休息,她只想安靜地待著,等傅亦然醒來,然后完全恢復。
“我不想回去,我要在這陪著他。媽,你跟爸先走吧?!?br/>
“好,有什么事跟我們打電話?!苯刂牧伺乃募绨颍得鬏x離開了。
過了許久,傅思卿感覺腿都坐到麻木了,聽到輕輕的推門聲,身后傳來韓澤宇的聲音:“我早就說過,你會是傅亦然的克星?!?br/>
克星?那她這個克星還真是夠狠的!
“你來了?!备邓记鋭恿藙勇槟镜耐?,站起身,“他爸媽不在,你可以在這陪著他,我去外邊幫你放風。”
韓澤宇望著她,她的眼神里除了冰冷就是灰暗,沒有一絲光亮。他嘆了口氣,“你留下吧,傅亦然不在,我得幫他處理公司的事務?!?br/>
開門的時候,韓澤宇問她:“需要我讓溫景初來陪你嗎?”
“不用了。”其實她跟溫景初不熟,逢場作戲還可以,但私下里連朋友都不算。更何況,她最怕的就是麻煩別人。因為她自己,本身就是個最大的麻煩。
“需要我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br/>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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