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看著新晴的時候,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婉皇后的音容笑貌,這對她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慰藉。
“漣漪萬萬不可!”新晴嚇白了臉,急跑幾步將漣漪攔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急切地道,“漣漪稍安勿躁,這、這、這---”
“皇上”二字入耳,漣漪突然安靜下去,一雙眸子也變得出奇的黑而亮,洶涌的心境也瞬間平復下去,因她在剎那間明白了,韋天兆此一舉分明就是針對她而來。
只要是對自己好的人,他終要將其趕離自己身邊,他就是要讓她痛苦,讓她覺得生不如死卻又不敢死,這樣他才會覺得痛快,以此來報復婉皇后對他的背叛。
“漣漪,不可直呼皇上名諱,其罪當誅!”
對于漣漪與韋天兆之間這番恩怨糾葛,她雖知情卻很難感同身受,所以更沒有辦法完全明白漣漪心里的苦了。
“其罪當誅?”漣漪回眸看著她,輕蔑地笑,“哈哈!他要誅便誅,我怕什么?我就怕他不來誅我,讓我等得太久呢!”
新晴施施然走了出來,大概昨晚沒有睡好,她眼睛有些紅腫,看著漣漪的眼神里又多了一層恨意,看來昨晚她將一切告知漣漪,卻沒有換來半句安慰或者愧疚之語,讓她很是惱火。
新晴眉頭皺了皺,她還不知道昨晚的事,所以也不太明白幽素這些話到底什么意思。
“幽素,你說什么呢?”
“皇后娘娘出了事,漣漪心里已經(jīng)夠難過了,你不安慰她也就算了,能不能少說幾句刻薄話,積點口德?”
被罵說話刻薄缺德,幽素倒沒見著惱,看來她平時的‘陰’陽怪氣、尖酸刻薄人人盡知,她也不以為意了。
原來這才是讓她生氣的事,新晴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要出去享福去了,她卻還要在這里受苦,這老天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新晴氣白了臉,幽素的話分明是在譏諷她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更是在說她仗勢欺人,現(xiàn)在就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她怎能不又氣又急,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幽素大為得意,她明知道以新晴的身份絕不可能為妃為后,卻故意這么說,也不過是在擠兌新晴以出‘胸’中惡氣而已。
漣漪從來不知道幽素損起人來居然還是一套一套的,連腹稿都不用打,根本就出口成章嘛。
“幽素,你、你何苦‘逼’人太甚!”
見此情景,漣漪不禁抿了抿‘唇’,一時都忘了自己方才硬要沖出去做什么了。
幽素故意裝出很驚訝的樣子,眼睛里卻是不懷好意的笑,既然討不到好處,罵幾句出出氣也是好的。
“你---”新晴腦子里轟然一響,眼前更是一陣發(fā)黑,氣極了的時候她也只能是這樣,都不知道要怎么反駁幽素。
很脆、很響、很重的一記耳光,利索地落到幽素臉上去,將她羅里八嗦個沒完的嘴打得乖乖閉了起來,半邊臉都痛得沒了知覺,嘴角的血不住流下來,嘴里又腥又苦,難受得要命。
糟糕的是,久等不見新晴回轉的韋天兆不耐煩了起來,再次御駕親臨浣衣局,還真是給新晴面子,沒想到他剛一進大‘門’,就見漣漪狠狠扇了幽素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