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辦公室,木槿花瓣釋放著它源源不斷的香氣,為一直忙碌的江曦晨提了不少精氣神。
每天他都要處理很多文件,針對項目的改進方案,他一定會做出精準的分析和意見,這些年他一直孤單運行,工作就是他最快樂的事情。
門開了,傳來了飯菜的香味,江楓晚端來了為老爸定制的午餐,一份醬香牛肉,一份番茄炒蛋,一份辣炒肥牛,米飯,紫菜蛋花湯。
「爸,有幾個董事長像您一樣,工作起來都忘記吃飯的?」
「本來還不餓,看到這么豐盛的飯菜立即就餓了?!?br/>
江曦晨將文件放在一邊,坐到沙發(fā)上準備吃飯,他的吃相比一般中年男人都優(yōu)雅,他仍然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如果他愿意,會有很多小姑娘愿意嫁給他。
「爸,我媽都去世十幾年了,您這個人問題也該解決解決了吧!您看我們江氏越發(fā)展越壯大,您膝下就只有我一個兒子,是不是人丁太單薄了?爸,真希望您能給我添置幾個弟弟妹妹,讓我能感受一下長兄如父的威嚴感嘛!」
「兒子,爸爸答應過你媽媽,一生只愛一人,所以爸爸除了你媽媽不會再愛其他女人,恐怕你不會有弟弟妹妹了?!?br/>
想起和沐依的點點滴滴來,仍然清晰如昨,每想到那個黑色雨夜,沐依為他而死的鏡頭,江曦晨就像被毒蛇纏住一樣難以喘息,如果那天他不喝酒,悲劇就不會發(fā)生了。
「爸,誓言是留給活人的,媽媽死了之后誓言就作廢了。如果媽媽在天有靈,她一定不喜歡您現(xiàn)在的生活!」江楓晚握住了老爸的手,給他注入新生的力量:「爸,媽媽的死您不能一直背負著愧疚,這么多年過去了,您要自責到什么時候???媽媽一直都在天上看著我們,她希望您身邊有一個愛您的女人,能像她一樣好好愛您?!?br/>
江曦晨的臉頰痙攣了幾下,他不想一年一年的讓兒子失望下去,他對著兒子點頭:「那就交給命運吧,如果有一天,爸爸遇到了一個如媽媽一般的女人,爸爸就把娶回家?!?br/>
「一言為定爸?!菇瓧魍砑拥暮屠习謸粽茷槭?,老爸輕描淡寫的和他碰了一下手掌,低頭吃飯。
「說正事,凱爾特那邊查的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查詢到了凱爾特的行蹤,他現(xiàn)在BJ,就住在BJ名人國際大酒店,我已經(jīng)和他的助理約好了明天見面?!?br/>
「好,這事比什么都重要,趕緊訂機票?!?br/>
「訂了明天早晨六點的機票,爸,您今天早點下班回去休息?!?br/>
「盡量吧?!?br/>
「最近陳氏股票大跌,我們的股票也受到了影響,哼!陳韋德的罪行滔天,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一想到U盤里的對話,江楓晚的火就會一下上來,他拿起刀叉,憤憤的將牛肉切成了碎片。
江曦晨的神清淡定,他將牛肉送到了嘴里,說道:「在陳韋德設的這個局里,陳安吉是最無辜的,她是一個好孩子,楓晚,把夏新大廈轉(zhuǎn)讓給她吧,算是我們的一點彌補。」
江楓晚被剛送進嘴里的湯給嗆到,一陣咳嗽后大叫:「爸,您瘋了!我已經(jīng)把新婚別墅補償給陳安吉了,夏新大廈價值幾十個億的項目???爸,您給的可不是陳安吉本人,而是陳韋德的陳氏!陳韋德把我們江氏害得差點零散,您竟然要把夏新大廈給他?」
但是老爸卻沒有任何異常表現(xiàn),低頭看食物不看兒子,繼續(xù)咀嚼著說道:「兒子,我已經(jīng)決定了,等我們從BJ回來,就把陳安吉約過來簽訂轉(zhuǎn)仍協(xié)議,夏新大廈比起陳韋德給我們注資的錢還遠遠不夠!」
兒子差點被老爸折磨瘋掉,一陣大叫:「爸,您的意思是,要把陳韋德為他們注資的錢都還給他?」
「對
!陸續(xù)都還給陳韋德,我不欠他這份人情!」
「什么人情?明明是陳韋德害我們在前!然后再扮演大善人為我們注資,這是他欠我們的??!」
「陳韋德是因為長期的妒忌和心里不平衡,形成了一個難以攻破的心魔,他是被心魔控制才犯下的錯,他遲早會得到良心的報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報復,就是讓他自己體會因錯誤而造成的良心債,讓他一輩子都活在不安中。」
「爸,您把陳韋德想的太簡單了,像他這么毒辣的人,根本就不懂感恩,不懂什么是良心不安!他恨不得覺得全世界都欠了他的!」
「沒有天生的壞人,你知道爸為什么每年都為慈善事業(yè)盡一份力嗎?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多走善路?!?br/>
面對如此固執(zhí)的仁慈老爸,江楓晚那伸展起來的胳膊垂下去,他不想再去繼續(xù)爭辯下去。正好秘書來送咖啡,他趁機溜出了房間。
他氣憤的坐到了沙發(fā)上,看到電腦上陳韋德那張被大慈善家包裹的嘴臉出現(xiàn)在了鏡頭里,他剛下車就被記者堵在了陳氏門口,圍的水泄不通。
「陳總,最近陳氏股票大跌,令很多股迷失望,這都是令千金出軌影響的,關于令千金出軌的事您有什么打算?」
「陳總,您知道令千金出軌的真正原因嗎?」
「陳總,您知道令千金的出軌對象是誰嗎?請問是陳氏的簽約藝人嗎?」
被追問不休的陳韋德看起來面容憔悴,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各位,我聲明一點,我的女兒我最了解,她向來循規(guī)蹈矩,她是不會出軌的!」
「陳總,您這是在維護令千金嗎?就連她自己都承認出軌,您為什么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呢?」
「我女兒沒出軌,她只是對這段婚姻倦了,都怪我這個父親不該安排她去聯(lián)姻?!?br/>
「這么說,當初江氏和陳氏的聯(lián)姻完全是為了政治利益,而不是因為兩個子女相愛?既然這樣,為什么當初令千金還在媒體面前演戲,說她和江楓晚很相愛?」
「對不起,無可奉告!無可奉告!無可奉告!」
陳韋德的臉色尷尬到了極點,他拼命的想擠出人群逃出去,卻不料卻被那些爭先恐后的記者們絆了一跤,非常狼狽的摔在了地上。他急忙爬起來,就像瞎子般到處找他掉落的眼鏡,無奈被一雙腳踩碎。
自作自受!江楓晚一陣大笑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