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對警方說,也得對莫茹欣啊,到時她才會對我提供免罪證據(jù)。
我猶豫著,因為剛才在車上,蘭婷對我說過,十來分鐘,十來分鐘已到了啊,要打架已在進行了。
我看著張隊,他不耐煩了,說你tama快點說啊。
我說張隊,抽支煙行不?
張隊更不耐煩,快速從口袋里拿出一盒煙,扔給我一支,說秦成,趕快說,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心說我真想說啊,可,可莫茹欣是和我單線聯(lián)系呢,我要是說了,她會不會怪我?
小李“叭…”一下,把筆重重地拍在桌上,吼道,秦成,你tama趕快說,否則,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我點燃煙,我實在太猶豫了,我得考慮一下。
于是,我磨時間,說警察同志,我能說什么啊,我就一老百姓,我是良民,是良民對不對,你抓我們,有證據(jù)嗎?
張隊大吼,放屁,老子跟你們好久了,你tama和這女人的一舉一動老子清楚著呢,趕快交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如此發(fā)火,我倒真不想幫他了,我應該只對莫茹欣負責吧,就算這次做錯了,我也可以不管。我抽著煙,吐了一口煙圈,根本不理會他。
兩人一看我這樣的態(tài)度,奇怪地看著我。那小李火爆脾氣,沖向我,一腳踹過來,吼道:快說,你tama老實點。
我主意已定,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說出與莫茹欣的關系的。
我說我真不知道說什么呢?
“是嗎?”張隊打開門,喊了一聲,陳警官,我上個廁所。
外面的一男子答應一聲。張隊出了門,我知道,我的慘事來了。
果然沒錯,外面進來兩個男子,沖向我,對我就是一陣暴打。
我站起來躲閃,我高喊,你們別囂張,你們知法犯法,老子要告你們。
姓陳的警察冷冷笑道,告,你有本事就去告吧,你想告誰就去告誰。
我心想如果我打了警察,也有莫茹欣替我撐腰啊,她職位不低,說不定比這伙人高不少,既然如此,我躲什么讓什么啊。
臥槽,我突然來了勇氣,就在李警官拳頭打過來的時候,我一腳蹬了過去,“砰…”一聲,李警察撞在桌子上,那桌子本來就是舊的,立即就散了架。
那個記錄本和筆從桌上掉了下來,散落在地,我驚奇地發(fā)現(xiàn),那文件夾里的筆記本,是一個舊本子,是一個學生用的作業(yè)本,而且,上面有學生做的作業(yè),還有批改的紅杠,沒有一個位置可以寫東西,那姓李的,剛才是裝模作樣,是騙我的。
臥槽,我楞了一下。
不過,那三個人更是嚇了一跳,他們沒想到,我會一腳把李警官踢倒在地。
姓李的明顯不服,站起來就沖向我,陳警官兩人反而有點不知所措。
我靠,這像是警察嗎?不對啊。
難道,這tama計中有計。
蘭婷那臭女人又給我布下一道陷阱?
轉(zhuǎn)瞬之間,我冷笑一聲,大罵,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我c你媽,我干你娘,你tama憑什么打我們老百姓…….
邊大吼,我也沖向姓李的,一拳頭直取他臉,他機敏地一讓,腳踢了過來,我靠,這貨怎么和歌廳那姓朱的招式那樣相似。
我更是不再懷疑,猛沖上去,左腳側踢,一腳踢在他大腿上。
他“啊…”一聲,沖另外兩人大吼,喂,你兩個上啊,這犯人還敢打警察了。
這兩個警察才反應過來,立即向我打來,我三面受亂,很快落敗。我向墻邊靠過去,大叫,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
三個人一聽,陳警官手一舉,制止姓李的警官,說別打了,我立即叫張隊過來,秦成,你tama老實交待,否則,你死定了。
張隊進來,他冷冷道,想通了?
我點點頭。
他說坐下。
我搖搖頭,說我坐下,你們又要打我。
他“噗…”一聲笑了,說你老實交待,我們就不打你。
我說我是老實交待,可你們說我不是老實交待,你們豈不還是要打我。
他怔了一下,說只要你老實交待,我們是不會打你的,警察是不可能打聽話的人的。
我坐下,說剛才煙被打沒了,我還想抽支煙。
點上煙,張隊說現(xiàn)在該說了吧?
我說好,我老實說,剛才那女的,漂亮吧,你們可別欺負她?
兩人點頭,張隊說讓你交待今天打架的事,別扯遠了。
我說事情可能就是因為她而起,她是我找的情人,我們正要開房啪啪呢,被你們抓住了。
姓張的臉一變,猛地沖向我,一耳光打過來。
我早防著,猛地一跳,躲開,大叫,張隊長,張領導,張警察,你不是說不打人嗎?
他臉色鐵青,指著我,趕快說你們和另外一伙人什么時候,在哪里打架,否則,你必死。
我靠在墻邊,搖頭,說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訴你,我情人是有背景的,你們打我沒關系,你們要是敢欺負她,你們等著死吧。不是我把你們弄死,就是她老公她干爹把你們弄死,你們小警察一個,休想逃得掉……
姓張的沒等我說完,又打了過來,“砰…砰…”聲四起,我和他竟然打了起來,這貨頗有點能耐,一招一式又比姓朱的、姓李的好多了。
所以,我們打了個平手。
奇怪的是,其他幾個人并不來幫忙。
我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我想,我得發(fā)狠勁,除掉一個,算是為秦雅報了一份仇。
我猛地沖向李警官,他大驚,一拳頭打向我,我側身讓開,一把抓起他剛才坐的那把凳子,狠狠地扔向張隊長。
張隊長大驚,猛地舉手來擋,只聽“砰…”一聲,他“啊…”一聲慘叫,連退幾步。
房間猛然安靜,張隊長眼睛定定地看著自己的手,呆了…….
隨即,他另外一只手指著我,給我打,把這貨給我打死。
陳警官和李警官沖過來,把我抓住,張隊長漲紅了雙眼要沖過來,可只上前了兩步,他停下了,對另外一名警官狠聲道,打,給我狠狠打…….
外面還跑進來幾個人,將我圍住,拳打腳踢,很快,我全身已是塊塊清淤,疼痛難忍,全身無力,癱倒地上。
張隊長此時才敢走過來,他一只手捂著剛才受傷的位置,狠狠地給了我一腳,大吼,你tama再不交待,老子把你活埋了。
我大驚,臥槽,這伙人到底是什么人?
警方的人不可能這樣做吧,大哥更不可能這樣做,難道是劉成安的人?
我冷汗連連,想著張東的電話,臥槽,完全可能啊,這完全可能是真正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如果是劉成安的人,我和蘭婷就死慘了。
但是,一切迷霧讓我無法判斷,我大叫,你敢,你們是警察,我是老百姓,你們會被懲罰的。
張隊長冷冷對三個人說,拉那邊樓上去,然后,把他推下去,弄一個自殺的現(xiàn)場。
臥槽,來真的了?
三個人抓住我,連拖帶拽,將我弄不遠處四樓樓頂,這是工廠式屋,雖然是四樓,可和一般住宅樓相比,可能接近六樓的高度,這樣被弄下去,必死無疑。
姓李的警官說,秦成,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快說,你們在哪里打架,有哪些人,你們的老大是誰。
我艱難地想,這伙人到底是不是警方的人啊,我該不會判斷失誤吧,我真希望他們是警察,因為只要是警察,他們肯定不會把我弄死的。
怕就怕遇上劉成安那伙人了,他們的目的是打探蘭婷把那六個貨源藏著的位置。
我正猶豫,突然,我看到樓下,一些人都站在下面看我,而蘭婷,似乎根本沒人管。這就tama不對勁了。
如果他們要問這事,直接上蘭婷豈不更容易,或者直接把蘭婷弄我面前,來個扯衣脫褲,來個現(xiàn)場直播,來個強女干……
臥槽,老子怕個鳥啊,我腦洞頓開,肯定我會沒事。
我說推吧,把老子推下去,我正想見我女朋友呢,不過,麻煩你告訴剛才那女的,她長得漂亮,我沒干成她,終是遺憾,讓她以后死了,我們同處一個世界的時候,找我,我們好好……
“夠了,不要臉的東西…….”后面?zhèn)鱽硪粋€女人的聲音。
臥槽,老子賭對了,我松了一口氣,故意楞住了,說,蘭…蘭姐…我,我們都死了嗎?
她走過來,蹲地上,手在我臉上輕輕拍了兩下,然后,使勁在我左臉上掐了一下,我啊一聲大叫。
她說,痛嘛。
我咧咧嘴,說我沒死?
她不理我,站起來,說,把他拖下來。
另外一個房間里,坐著幾個人,居然有大哥,有蘭婷,還有剛才的張隊長等人。
我被人拖過來,兩人手一松,我立即就要倒地上,大哥說給他抬把椅子。
房間里只有三把椅子,大哥、蘭婷和張隊長坐著,此時,姓張的尷尬地站起來,姓陳的立即過去,把椅子給我抬過來。
我坐椅子上,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說話。
大哥說成子,以后在一起的兄弟們就這些了,你張哥是隊長,以后,你就歸他管。
我說大哥,我不明白怎么回事,這姓張的不是警察嘛。
大哥笑了,說成子,要進入獵鳳隊的人,不經(jīng)過一番考驗能行嘛,你身邊這些人,大都經(jīng)過了這樣的考驗。
獵鳳隊?臥槽,這是什么爛隊伍?